裴初眉眼彎彎地笑了笑,“送給你的禮,謝謝你那天跳下去把我從海里救上來。”
他有沒有本事把從深海里救起來是一回事,他愿不愿意冒著生命危險下去救又是另一回事。
即使他拿著爸爸給的天價工資。
“大小姐,您不用客氣,這是我的份工作。”
裴初把袋子塞給他,“給你的你就拿著吧。”
陸南琛勾了勾,收下了。
他打開禮品袋,從里面拿出來一個手表,江詩丹頓,經典大氣的款,充滿奢華之。
不愧是出手闊綽的富豪。
“大小姐,您這個禮太貴重了。”
裴初的眉梢一挑,“你還識貨的。”
剛從店里面買的,這個手表還真不便宜,有點小貴。
其實剛才糾結了很久,不知道要送給他什麼好,服之類太私的東西也不太適合送,挑選了老半天看中了這個手表,覺還蠻適合他的。
“我這個人向來拎得清,對我好的人我只會對他更好。”
陸南琛看著氣致的臉蛋,“謝謝大小姐。”
裴初著他英俊如斯的五,不知怎麼的就想到了傅承川的臉,忽然問,“你有朋友嗎?”
“我沒有朋友,只有前友。”
“……”
分手了啊。
“那如果你的前友有一天回來找你復合,你會答應嗎?”
陸南琛低沉薄涼地噪音說,“那要看當初兩個人是怎麼分手的。”
裴初繼續問,“要是對方把你綠了呢?”
陸南琛的薄驟然抿,卻是問,“傅找您復合了?”
裴初眨了眨眼,“你怎麼知道?”
“您問我的問題應該是您現在面臨的選擇。”
難怪爸爸說可以信任他,他肯定是各方面都很優秀的人才,這樣也給他猜到了。
“他找我復合,可不是因為還喜歡我,是擔心將來娶不到他最的人,會娶到比我更差的人,所以退而求其次回頭來找我將就。”
說起來真可笑,傅承川最終屈服敗給了現實,回頭找將就。
他這是把當了備胎?
是很多人的神,豆,夢中人,理想友,頭一回當備胎,想想新鮮的事。
陸南琛瞇了瞇眼,“您答應了?”
裴初搖頭,“沒有。”
男人有條不紊地道,“大小姐,傅有出軌前科,要是您同意復合,日后他也有可能再次背叛您,屆時您承的傷害是雙倍,風險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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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也是的顧慮。
裴初的臉垮了垮,憂愁地問,“我比漂亮,比有趣,比能賺錢,他為什麼喜歡不喜歡我?”
跟宋芷姍從小就不對盤,不單單是因為是代表著爸爸婚外的產,還有的格事讓非常討厭。
偏偏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輕而易舉地搶走的男朋友。
陸南琛淡淡地說,“您跟傅的世背景條件相同,但男人天生就喜歡有挑戰的事,跟您在一起他就像是在照鏡子,所以您再漂亮再有趣他都覺得沒有什麼意思。”
“……”
呵,怪出太好太有錢?怪不是世慘兮兮的灰姑娘?
…………
晚上,燈紅酒綠的城市。
紫夜,看上去是一家普通酒吧,實則是權富二代聚集的場所。
包廂門一打開,里面的人紛紛停了下來,看到走進來的人,無一不驚訝,甚至還有人吹起口哨。
“哎呦,稀客啊。”
裴初一看似舒適休閑的打扮卻難掩麗高貴。
“我說,今天是什麼風,居然把日理萬機的裴大小姐給吹了過來?”
敢這麼打趣裴初的人自然是跟關系好,齊紹就是其中一個,說時髦點就是男閨,說難聽點就是以類聚。
裴初摘下墨鏡坐了下來,慵懶地疊著細,“行了,你們這幾天沒吃我的瓜,現在見到我本尊來了,你們就使勁笑吧。”
“不是我想笑你,你這被綠被甩得轟轟的,怎麼就跟沒事人似的。”
“難不我還得整天以淚洗臉?”
齊紹給倒了一杯酒,“行了行,那姓傅的算什麼玩意兒,你趁早跟他撇干凈最好。”
傅承川走的是勵志青年才俊的路線,跟他們這撥擅長吃喝玩樂的公子哥不一樣,所以也玩不到一塊去。
齊紹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至于裴初跳海自殺的傳聞在他看來更是無稽之談。
另一個人說,“就是,沒想到傅眼神那麼不好,放著你這個人間絕的超級富豪不要,死心眼一朵黯淡無的小野花,圖啥啊。”
齊紹嗤道,“嘖,我要是他爹遲早活活被他氣死。”
“改天我找人揍他一頓替裴大小姐出出氣。”
裴初喝了一口酒,懶洋洋地勾了勾紅,對于他們的說的話像是事不關己般,臉上也看不出來半點難過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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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兒呢,人跑哪里去了?”
齊紹仰頭一飲而盡,眸底的淡掩飾得極好,“顧大在這兒呢,估計是跑去抓了。”
他們這群人,個個都是玩咖,不過眾所周知,顧雋是最有名的場花花公子,沒有他玩不到手的人,只有他不想玩的人。
即便他又渣又壞,唐珞還是“癡心不改”地了他十幾年。
裴初就算再看不慣,也阻止不了唐珞,只能指自己早點看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