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了一會兒,他打量著說,“這樣,我把趙菲兒撤下來,你替上。”
殷棠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努力按捺住心的雀躍,“謝謝導演,我一定會好好演的!”
裴初坐在車里一邊等陸南琛,一邊用干凈的巾把頭發干凈。
幾分鐘后,車門就被打開,男人坐了進來。
裴初把巾放下,看向他,“你跟導演說了什麼?”
陸南琛淡淡地道,“讓他把那兩個人都開了。”
裴初微微吃驚,“都開了?”
是不喜歡趙菲兒跟宋芷姍的那個好閨,但也潑了回來,不準備再計較了,而以為陸南琛想要單獨跟導演說話無非就是讓他警告趙菲兒而已。
“今天很多人在現場,以您的份發生過這種事件如果不嚴懲,日后很難保證不會有再相同惡劣的做法出現。”
他想得這麼長遠?
“其實是湊巧而已,那個趙菲兒是因為跟我有過節,的助理又是宋芷姍的閨。”
要是知道劇組里有這兩個人,今天是絕對不會過來客串的。
陸南琛看著半干的長發,視線再落到妝容凌的臉蛋,“不管怎麼樣,對您手的人我都不會姑息,這也是裴董的意思。”
裴初對上他的眼睛,呆滯了幾秒,聯想到他每次保護都是不留余力,是職業使然還是……也許,是爸爸對他下了死命令,不然也不會只讓他一個人保護。
要是有什麼意外,他應該會很難跟爸爸代。
想到了這里,就覺得沒什麼了,有些好奇地問,“導演同意把趙菲兒從主角的位置撤下來?”
據了解,這部戲已經開拍有段時間了,現在換主,恐怕不容易。
“跟保住他的戲相比,他寧可舍棄區區一個一號。”
沒了趙菲兒這個一號,還有無數個一號供他選擇。
裴初想,給趙菲兒一個教訓也好,省得以為治不了,然后低頭看著上的風。
雖然他的服都是偏向于單調的深系,但從質款式可以判斷出來應該是出自于國外大牌手工定制。
他是不是每個月的工資都花到穿打扮上面了?
他一個保鏢打扮得那麼致想泡誰呢?
把風下來還給他。
陸南琛睨了一眼他的風,皺了下眉頭,“放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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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穿嗎?”
“不用。”
裴初看著手上的風,忽然跳出來一個念頭,他該不會是嫌棄他的服被弄得又又臟所以不想穿了吧。
“是不是因為我穿過你就不穿了?”
他開始倒車,“上面有咖啡漬。”
裴初惱,他果然是嫌棄穿過他的服!
長這麼大還沒有被人嫌棄過!
氣死了!
把風扔在后面的車座上,悶著臉蛋說,“你去后車廂把我的服拿出來。”
因為到拍戲的關系,裴初出門習慣多帶幾件服,以備各種場合需要。
陸南琛剛倒好車就停了下來,按照的吩咐去后車廂拿了一袋服給。
裴初翻找了整個袋子,發現居然忘記帶大了,只有保暖打底跟長,沒有外可以穿,氣溫又有點兒低。
陸南琛見神苦惱,瞧了一眼放在上的袋,“大小姐,天氣冷,您還是把我的服穿上。”
裴初想也不想地拒絕,“我不要!”
被人嫌棄,也是有骨氣的好吧!
從小到大,就是麗的代名詞,邊從來就不乏討好獻殷勤的男人,可陸南琛……不但不正眼瞧,還嫌棄上。
陸南琛長了手把丟在皮座上面的風拿了起來,遞到面前,“大小姐,您穿上。”
裴初沒有接他的服,偏開的臉蛋著傲,“不穿就是不穿,別以為我爸讓你照顧我,你就可以命令我了!”
陸南琛一言不發地把風披在上,裴初想躲開卻躲不開,前面是他,后面就是車門了。
氣得提高了音量,“陸南琛,你敢強迫我穿你的服?”
剛想拿開就聽見男人用低沉的噪音說,“大小姐,如果您想一直呆在車里不回去的話,就可以不穿。”
裴初不可思議地著他,這個男人居然敢威脅,要是不穿他的風他就不會把車開回去。
“陸南琛,你好大的膽子,信不信我跟我爸說你欺負我,還有……”語塞了下后強行填詞,“覬覦我的意圖不軌!”
陸南琛淡淡地看著,薄微勾,“意圖不軌?”
他的表跟剛才有幾分相似,很明顯他對一點興趣都沒有,裴初臉漲紅,好像臉皮多厚一樣,氣得分分鐘想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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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南琛似沒有察覺到在生氣,語氣平淡地問道,“大小姐,您是想繼續在車上呆著還是想回去?”
裴初琢磨著,回去一定要跟爸爸打他的小報告!
他太囂張了!
見不回答也沒有要把風取下來的意思,陸南琛便啟了車子。
一路上轎車平穩地行駛,車很安靜。
裴初無意間轉過腦袋看他開車,眼神一怔,棱角分明的側臉,幾乎完的弧度,難怪珞兒說爸爸不是在給找保鏢而是在找老公,就憑他這個值,去做賣生意肯定很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