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沫話音一落下,站在華沫后的人便再次撲通一下跪在了村民面前。
“各位叔伯,你們行行好,救救我們家虎子吧!他真的不行了......”
華沫給宋九辭使了個眼。
宋九辭趕說,“這位大姐,我們擎天集團可以承諾,幫你替你兒子治病。”
“分文不取。”
大姐聞聲泣不聲,對著宋九辭跟華沫一連磕了九個響頭,“謝謝,謝謝你們。”
幾位村民這才作罷。
從白石村出來,華沫跟宋九辭都重重松了口氣。
倆人抬步上車,開車門的時候,宋九辭突然“嘶”的了聲。
聲音不大,但是華沫聽到了。
華沫看著他,連忙走過去掀開他襯袖子。
上面,手肘已經紅腫了一大塊。
“你傷的怎麼嚴重怎麼不說呢?”華沫抬頭,眼中有些擔憂。
宋九辭訕訕抓頭,“其實不疼的,只是看起來嚴重些。”
“不過腫起來了,怕是這樣沒辦法開車了。”
華沫嘆氣,問道,“你車里有沒有備用醫藥箱,拿過來我給你上點藥吧。”
“有的,放了一個。”宋九辭說道,指了指后備箱,“在里面。”
華沫趕打開后備箱將醫藥箱拿出來,然后找出碘酒和棉簽,朝宋九辭走去,盯著他淡聲說,“把服了吧。”
“啊?”宋九辭有些懵,只好紅著臉將襯下一邊。
華沫拿著棉簽低著頭給他上藥。
宋九辭定定看著華沫,說實話,他見過不漂亮的孩子,華沫算不上明艷型的大,但是五十分清秀,眼睛圓圓小小的,鼻子小小的,也小小的,很有古典韻味。
皮很白,是瓷白的那種,睫長而卷翹,在昏黃的車燈下,這張小臉越看越有味道。
實在是太了!
哪怕未施黛,也的讓人忍不住咋舌。
華沫一直很認真的在給宋九辭上藥,畢竟是因為傷的,心里有些過意不去。
宋九辭這種公子哥,從小被保護的很好,怕是沒過這種傷。
倆人正好好的上著藥。
突然,一道刺眼的車燈直接朝他們了過來。
華沫跟宋九辭都本能的抬起手擋住。
然后。
車里的宋寒擎就看到這一幕。
宋九辭著上半,而華沫,兩只手正抵在宋九辭的前,兩個人的姿勢十分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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曖昧到,要是宋寒擎這會兒不來,他們倆就要干起來。
宋寒擎著方向盤,眼神宛若一把利刀,狠狠的剜著華沫。
第26章 要不要臉
宋寒擎滿戾氣的下車,冷睨了宋九辭一眼。
宋九辭趕開口解釋,“大哥我......”
話還沒說完,宋寒擎的拳頭便落了下去。
然后,大手拉著華沫不由分說便將塞上了車,發車子。
車子朝前行駛,華沫被宋寒擎大力攥的頭暈乎乎的,好半天才鎮定下來,轉頭看著宋寒擎緩聲開口,“你怎麼來了?”
宋寒擎踩下了剎車,車刺的一聲停下。
然后轉過頭,深眸冷凝著華沫,薄勾起嘲弄,“我要是再不來,你是不是就打算跟宋九辭滾上了。”
“你們還要不要臉了?”
華沫臉有些難看,角微僵了下,也懶得解釋,看向宋寒擎冷笑,“宋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已經離婚了。”
“我愿意跟誰在一起,跟你似乎沒什麼關系。”
宋寒擎聞言,臉愈發的沉了,“你就算要找,也不該去找宋九辭!”
華沫調整了坐姿,紅挽起,“我找誰,你也要管?”
宋寒擎鐵青著臉,“你應該知道宋九辭的份!”
華沫譏笑,“我就是喜歡宋家人,想賴在宋家不行麼?你宋寒擎不愿意,未必宋九辭就不行。”
“再說了,你不是害怕知道我們離婚的事不了麼!我找了宋九辭,依然是宋家的兒媳,我想知道了,應該會很開心......”
嘭!
華沫話還沒說完,宋寒擎突然掄起拳頭,一拳頭打在了華沫右邊的車玻璃上。
華沫只覺耳邊有呼呼的風吹過,然后,雙眼便對上宋寒擎冷沉的眸子,那里面藏著一把利刃,直接將華沫的心一點一點割了下來。
華沫心,但面上依舊云淡風輕,角噙著淡淡的淺笑,“我這都是為你好,你生這麼大氣做什麼?”
為他好?
去勾搭他堂弟?
明知道他跟宋九辭不對付,所以故意去勾搭他。
呵!
賤人!
“是麼?那我是要好好謝謝你了?”宋寒擎凝著眸子盯著華沫那張平靜的小臉,心里翻起一層又一層的怒火。
結婚是他的,現在要離婚了,還想勾搭上宋九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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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
憑什麼好事都讓一個人占盡了?
配嗎?
“華沫!你給我記住!你休想離婚后勾上宋九辭,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宋寒擎惡狠狠的說著,大手突然鉗住華沫的,生生就這麼掰開,然后低頭猛地噙住了的。
他發狠的吻著,除了恨意不帶一緒。
華沫睜大眼睛,不停出手推他,但是宋寒擎型實在是太過健碩,不管怎麼推,他就像是一座大山似的,怎麼都推不。
“唔.....”華沫出了聲。
宋寒擎沒管,咬的更厲害,直接將華沫的舌頭咬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