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姜語萱驀然怔忡,視線下樓,果然看到了家車牌的房車。
“家的車怎麼會出現在這里?是你來的?”
“我瘋了嗎?他過來看到你才是真正的姜語萱……”
姜卿卿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突然停頓一下。
而后,看著姜語萱紅腫的臉頰,煞有介事地說道:“要是姜家替嫁的事被爺知道了也好,這樣我就能和你換,是你去家生活。”
“你想都別想,我絕對不去家!”
聞言,姜語萱氣急敗壞地說道:“姜卿卿,嫁到家是你欠我們姜家的恩,要是替嫁穿幫了,連累到媽媽的話,你就是罪魁禍首。”
是真的害怕自己失去自由,要去家守活寡。
事實上,姜卿卿本就沒有想過要換回來的事。
就算不在家,留在姜家,也沒有好日子過。
可是,今晚姜語萱算計欺辱,這種危險就絕對不能再發生。
“姜語萱,想要讓我用你的份繼續留在家的話,我提醒你以后別再來招惹我。否則我就直接公開我的假千金份,就算我過得不好,你也別想好過。”
姜卿卿看著這句話震懾到姜語萱,也沒有時間再耽誤。
下一瞬,關上洗手間的門,急忙說道:“你把服下來,我和你調換。”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姜語萱看著姜卿卿的服務員服一臉嫌棄。
但是,家的車就在外面,不敢冒險,不不愿地下這條新買的名牌連。
姜卿卿作迅速地換上姜語萱的子,瞬間被香水味嗆到咳嗽。
“現在爺肯定封鎖了會所,你混在人群里,低調地出去。要是你被爺抓到的話,那就是你運氣不好了。”
隨后,姜卿卿和姜語萱從洗手間里走出來。
包間里的其他富豪爺千金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語萱,這是玩什麼?cosplay嗎?!”
“你們別想著玩,出事了,趕離開這里,要是被家里人知道就完蛋了。”
姜語萱急匆匆地帶著玩伴們跑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會所樓梯口的位置傳來腳步聲。
爺真的來抓姜卿卿了!
此刻,慌張恐懼的緒讓姜語萱只顧著拼命逃跑,而忽略了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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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說爺病得快死了,怎麼還能出現在這里。
同時,姜卿卿看著姜語萱逃跑的方向,故意在原地等到司廷的影,就疾步朝著相反的方向跑過去。
要引開司廷,絕對不能讓他看到真正的姜語萱。
“哥,前面是不是姜語萱?”
宮澤看到了姜卿卿逃跑的影。
倏地,司廷神鷙地沉聲說道:“追,把姜語萱給我抓回來。”
一聲令下,家的保鏢開始包抄。
姜卿卿本就沒有來過這里,完全不認識路。
慌不擇路的后果,是竟然跑到了會所另一舞池酒吧的二樓。
這時,后追過來的薄家保鏢已經將退路堵住了。
姜卿卿驀然深吸一口氣,轉過,臉上裝出毫不知的詫異模樣。
“先生,你怎麼會在這里?”
是故意說謊。
明知道這樣會讓司廷更生氣,可是沒有辦法。
不能讓司廷知道來這里兼職打工,更不能讓他知道姜語萱已經跑掉了。
“呵,你不跑了嗎?”
在這個時候,司廷帶著戾氣靠近,手指住的臉頰。
姜卿卿輕不可見地痛呼,擰著秀眉,裝傻說道:“先生在說什麼?我沒有跑,今晚我是過來參加閨的生日會。”
聞言,司廷瞇眸審視著上這條微的抹吊帶,笑意更冷。
“到現在你也不承認,今晚和誰在這里見面?他已經跑了嗎?”
在他看來,今晚姜語萱就是在幽會男人。
這時,宮澤帶著其他保鏢走回來,在司廷耳邊,低聲音說道:“哥,包間里沒有人,應該都跑了,這里也沒有監控,負責經理說記不清楚名單。”
今晚的捉失敗了。
宮澤瞪著姜卿卿,眼神里都是輕蔑嘲諷。
此刻,姜卿卿不著痕跡地松了口氣,姜語萱是安全了,現在境危險的是。
司廷真的很介意出軌,這近乎偏執的占有。
“姜語萱,新婚夜當晚我就警告過你,若是你做了對不起家的事,我會讓姜氏集團給你陪葬。”
“我做錯了什麼事?先生不是只看到我一個人在這里嗎?”
姜卿卿渾崩,看著他危險的目,只有強行辯解。
然而,看到司廷笑了。
這一瞬,姜卿卿簡直是連大氣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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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廷怒極反笑地看著,松開手指,掌心便著的脖頸挲。
“姜語萱,你是在嘲笑我沒有當場抓住你嗎?”
“加之罪何患無辭,先生也沒有證據,怎麼能直接定我的罪。如果你真的要讓姜家陪葬的話,那我就只能請老夫人親自來主持公道了。”
姜卿卿的挑釁到了司廷的底線。
此時此刻,周圍的家保鏢只覺得空間非常抑。
盡管樓下舞池的音樂震天響,這里卻是死寂般的窒息。
姜卿卿仰起纖瘦的脖頸,仿佛下一秒就會被他掐斷咽般的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