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他的手機鈴聲響了。
「喂……」
「病惡化了麼?」
「我馬上到,你照顧好,輕語要是有事,你們醫院也就不用開了。」
他拿著手機說著話遠去,再沒有回頭看一眼。
冉兮是不喝酒的,但是心不好的時候似乎也只能用酒來麻醉自己。
本來想喝醉了就不會那麼難,但是卻越喝越清醒,仰頭又喝完一瓶酒,對著面前的年輕酒保說:「你們酒吧的酒是摻水的麼?怎麼那麼沒勁兒?」
酒保朝他笑笑,「小姐,這已經是我們酒吧度數最高的酒了。」
「度數最高的酒……」冉兮趴在吧臺上手酒瓶。
假的,都是假的,就跟男人的承諾一樣,都是假的。
「沒有,過,從來沒有過……」
「哈哈哈……」
趴在吧臺上看著眼前的酒瓶,視線已經模糊了。
只聽到「嗖」一聲響,迷醉的眼神里有了半分清醒,微微睜開半瞇著的眼睛,只見一只黑郁金香穩穩地在了眼前的空瓶子里。
郁金香里還有一張小卡,寫著:「M,好久不見。」
看到卡片的落款人,猛地轉看向后舞的人群,眼底的殺意傾瀉而出。
眼神快速鎖定了一個人,隨后一把抓起那在酒瓶里的花反手就往人群中一丟,那花穩穩地在了一個男人的頭髮上。
那男人手把花拿下轉過來放在邊吻了一下,他臉上的小丑面詭異又驚悚,驚得旁邊的人連連后退。
他居然還敢出現!
從椅子上下來想追過去,腳卻踉蹌了一下,等穩住子抬起頭來,他已經不見了蹤影。
手機震了一下,拿出來點開。
秦瑀:「老大,當年從船上逃下來的那個歹徒已經確定就是楚家旁系的人,照片我給你發過去了,楚家水很深,你調查的時候自己小心。」
冉兮:「知道了。」
趴在吧臺上回消息,酒勁上來了,頭有些暈。
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打包了兩斤麻辣小龍蝦,又買了一堆酒回去,邊吃邊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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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覺得酒量太好也不是什麼好事,想醉都醉不了。
也不知道喝了多久,約有了醉意,睡得正迷糊,聽到一聲輕微聲響,像是啤酒瓶被踢到的聲音。
輕輕瞇開一點眼睛,從電視的倒影中看到有個男人從門口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
屋子里很安靜,一點聲音都沒有。
那人看臉頰緋紅酒氣沖天,便也放松了警惕,直接拿出攝像機打開放在了茶幾上,然后開始服。
就在他彎腰把手向沙發上的之時,那本該昏睡的卻猛然睜開了眼睛,未等他反應過來,脖子就刺痛了一下,他往后退了幾步,只覺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直地砸在了地上。
冉兮站起來,手關掉了攝影機,一步一步走到了他面前,從旁邊的盤子里出水果刀,一刀在了男人的手背上:「誰讓你來的?」
男子被痛得青筋暴起,卻依舊不說話。
頭有些暈,干脆直接靠著沙發坐在了地上,歪著頭說:「我喝醉了,眼睛是花的,這一刀的是手,下一刀可就說不準了,有可能是這……也有可能是……這……」
「嗤」一聲把刀拔了出來,下一秒那刀又著他口的服刺進了地板里。
第3章 好一朵盛世白蓮
「啊,沒刺中麼?再來再來。」
呢喃著,手里的刀又被拔出來,這次居然直接對準了男子的腦袋。
男子看著那在自己眼前晃悠的刀尖,被嚇得閉眼大喊:「大佬饒命,我也只是在黑市上接了個任務而已,我不知道對方是誰,但是給轉了定金,你可以據賬戶去查!」
冉兮手一頓,反手丟了匕首,從男人手上出了手機,對著他的臉掃了一下解鎖,找到那條轉賬記錄。
兩萬?
就值兩萬麼?
無語,「那個人要你做什麼?」
「讓我……讓我把你給……睡了,然后拍視訊發給楚翊塵。」男子說完又大聲喊:「對不起啊,我真的就是財迷心竅!只要你不殺我,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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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麼?」冉兮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不用查也知道幕后指使者是誰了。
肯定是楚翊塵的心尖寵阮輕語啊,想必是昨天讓楚翊塵來跟自己離婚結果卻沒離,心里不高興了。
結婚那麼久以來一直相安無事,差點就以為那阮輕語跟傳說中一樣大度了。
冉兮拿了手機往沙發上一坐,給秦瑀發信息:「查一查阮輕語的住址,然后到我這來領一份禮給送過去。」
秦瑀:「老大可真善良,居然還給敵送禮?送干嘛,要不送我唄。」
冉兮瞟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二百斤男人,挑了挑眉:「一會兒你過來看看,如果你喜歡,送你也行。」
四十分鐘后,秦瑀風風火火趕來,看到地上的男人之后晚飯都差點吐出來了。
他看都不想看著男人一眼,直接把人捆起來拖走了。
從冉兮那離開之后,楚翊塵眼前一直浮現淚流的樣子,的傷心和絕讓他有些心神不寧,整個人也有些焦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