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姐你在自豪什麼?”清冷的聲響起,阮輕語愣了一下。
抬眸看了看那窩在沙發上的懶散人,皺眉,“你什麼意思?”
冉兮放下手里的平板,慢慢手從桌上拿起咖啡湊到邊輕輕抿了一口,眸中帶著一輕蔑,“據我所知阮小姐是個暢銷書作家,不知道你的讀者知不知道你是個小三啊?”
小三兩個字一下中了阮輕語的痛點,差點當場破防,好在忍住了,強著心頭的怒火冷聲道:“小姐,我和塵哥相多年了,是你拆散了我們,你才是那個小三!”
“不好意思,我是楚翊塵的合法妻子,我們是夫妻,有證的那種,你說我是小三,那你的意思是你是原配咯?那你倒是把你的結婚證拿出來給我看看啊?”冉兮單手撐著下笑意盈盈地看著眼前在發邊緣的人,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下抬了抬一下高傲得像個王。
阮輕語一直覺得冉兮就是個見錢眼開的鄉佬,卻沒想到是個牙尖利的主!
最難的事就是沒有名分,而這人居然專挑這個來說!
是的,就算和楚翊塵在一起多年,但是沒有結婚證,在別人眼里就是楚翊塵的人,是個沒名沒分的小三!
看阮輕語破防冉兮舒坦了,微微一笑,聲音慵懶而平靜,“你不會以為我很稀罕楚翊塵吧,也就只有你把他當個寶,天跟這個的睡跟那個的睡,也不知道哪天就染上病了。”
“嘖。”嫌棄地嘖了一聲,躲在廚房門口看戲的小蓮一下看到二樓客房門口站著的人影,差點魂都沒了。
……爺!!!
站在那張牙舞爪,試圖提醒冉兮閉,但是冉兮看不見,都快急死了。
“小姐,你怎麼能這麼說他!”阮輕語很生氣,立馬維護道:“他以前跟那些人糾纏不清,那是因為沒有遇到我……”
“噗。”冉兮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一下笑開了,“哈哈哈……”
笑得前仰后合,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這人不會以為是菩薩吧?還能拯救渣男讓他浪子回頭?
以前就在狗偶像劇里見過這種沒腦子的,沒想到還真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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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二樓的楚翊塵看著張揚大笑的,眼睛微微瞇起,笑起來的像是沖破寒冰綻放的冬梅,漂亮地迷了他的眼,心里的怒意不知不覺就散了去。
阮輕語被冉兮的笑給搞蒙了,“你,你笑什麼?”
“笑你蠢。”
冉兮笑著丟出三個字,站了起來,“謝謝你啊,我好久沒那麼開心了,我還有點事就不送你了,慢走……”
說完話一回頭就看到了站在二樓欄桿的男人。
他穿著睡站在那,像是在看,又像是在過在看著誰。
剛剛說的那些話他頭聽到了?
冉兮輕輕抿,自己也沒說錯什麼啊。
抬步往上走,還沒走出兩步,一個人影闖著自己的胳膊飛過,等到回過神來,阮輕語已經抱住了他的胳膊在噓寒問暖:“塵哥,你怎麼突然病了呢?”
“昨天到底發生什麼了啊?”
“去我那兒吧?我給你燉點湯補補。”
“……”
看著那互相依偎的影,冉兮笑著靠著欄桿看著他們,角掛著淺淺的笑。
楚翊塵看著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眉心微微一蹙,自己的男人被別的人挽著,居然還在笑?
“小姐,塵哥之前病了都是我照顧的,我看你也不太好的樣子,讓他去我那兒我來照顧他吧?”阮輕語看似在詢問,實則是在挑釁。
冉兮又怎麼看不出心里的那點小九九,換做平時可能不會搭理這個人,可是今天這人上門挑釁要是就這麼放走了,那自己都會嫌棄自己。
“阮小姐你臉皮可真厚。”
“?”阮輕語沒想到冉兮說話那麼直白,懵了一秒,然后委屈地問:“小姐這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冉兮往前走了幾步,上了臺階到阮輕語面前站定。
阮輕語被上的氣勢嚇到,下意識地往楚翊塵邊靠了一下,小聲地喊:“塵哥……”
楚翊塵了子擋住了阮輕語,低頭看向了面前的人,聲音里夾雜著一無奈:“冉兮,你不要太過分了,輕語不能刺激的。”
還護著呢?
昨天宴會上他還沒看清這人的真面目?
也對,他那麼,又怎麼會在意那種小曲。
以為自己會不在乎,可是口像是塞滿了檸檬酸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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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就是不高興了。
仰頭看向他,臉上帶著一冷笑,“過分?”
“有你過分麼?”
“新婚夜在別的人家里留宿不過分?”
“當著自己老婆的面跟外面的人穿裝招搖過市你不過分?”
“協議上我寫了我的底線是不準帶人回來,而你現在卻跟這個人在我面前卿卿我我,你說到底誰比較過分???”
第14章 你的大寶貝天下第一善良,我最惡毒
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那些話卻像是針一樣一下又一下地刺著他的心臟,痛得他整個人都有些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