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郁皺著眉頭走了進來:“怎麼回事,臉這麼燙?”
紀南柚心虛地回床上,趕在角落里。
“你不要過來啊!”
遲郁在這種事上從來不會遷就:“你發燒了。”
紀南柚手都說不清:“我真的沒有發燒,我只是……有點熱。”
遲郁正要手過來,紀南柚像是到了驚嚇一般:“別我!!!”
男人的表突然就變了。
紀南柚抬眸對上他眼底一閃即逝的黯然。
快得讓幾乎以為是錯覺。
遲郁單跪在床邊,嚴肅地看著:“不想吃藥打針?”
紀南柚不知道該怎麼給他解釋。
現在整個人燙得厲害,腦子像是一團漿糊。
得不行。
紀南柚咬著角,抬眸就見遲郁下了外套。
紀南柚:???
男人修長的指尖拽著領帶,一拉。
直接將扯下來的領帶扔在了地上。
紀南柚心跳猛地加速:“你要干什麼?”
他難道要用這個領帶把捆起來嗎?
媽媽呀這里有一只變態!
遲郁深黑的瞳仁看向紀南柚。
他的手慢條斯理地解開了白襯衫上的紐扣。
遲郁淡淡道:“既然不想吃藥,就理降溫。”
、理降溫??
紀南柚傻了,已經夠難了。
偏偏這男人湊近以后,這一系列的作。
讓他上獨有的氣息變得越來越清晰。
甚至比之前紀南柚在床上嗅到的,還要更加過分。
整個人暈暈乎乎的,要忍不住沖著遲郁翹起尾了。
遲郁眼神一沉:“運以后出汗,就能降溫。”
紀南柚小小的一團,的軀還沒呢。
就被遲郁一把抓住!
男人手就拉下紀南柚的被子!
“啊……”
紀南柚那茸茸的耳朵直接出現在遲郁的眼前。
遲郁的作像是被定住一般。
他一雙眸暗沉得一塌糊涂。
“南柚,你這是在做什麼?”
遲郁告訴自己不能多想,可是窩在被子里,打開門。
卻只是因為戴了個絨耳朵發箍,不想被他看到?
紀南柚臉漲得通紅,半天才憋出一句:
“沒、沒錯!這就是我買的仿真狐貍耳朵!”
“我就是無聊,所以想試試看,不行嗎?”
紀南柚說完,有些不敢去看遲郁的眼睛。
他的眼神看起來……太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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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要吃了似的。
遲郁頭滾了一瞬,嗓音干道:“我沒說不行。”
他看著眼前多了一雙茸茸耳朵,更顯清純可的紀南柚。
只覺得他所有的克制和忍都不堪一擊。
紀南柚死死地著自己的尾。
有些張地等著遲郁的下文。
這不聽話的尾,平時沒搖得這麼厲害。
今天干嘛這樣啊?
紀南柚決定一會兒好好教育教育這個小尾。
就在顧著藏小尾的時候,耳朵忽然傳來一陣讓至極的覺。
遲郁在的耳朵!
紀南柚拼命地咬著角,低著頭。
遲郁眼神沉得可怕,原本只是隨意一下。
但是他剛剛到紀南柚這可的絨耳朵,竟是舍不得再放手了。
“南柚,你——”
遲郁的話還沒說完,垂眸就對上紀南柚漉漉的眼神。
眼尾染上緋紅的彩。
“你、你不要……”
嫣紅的角被咬得,都留下了淺淺的齒痕。
遲郁帶著繭的指腹順著這絨耳朵后面的地方,輕輕過。
再了耳尖。
遲郁正出神地著眼前面容比桃花還艷的小人。
就聽到忽然不控制地低出聲:
“唔……遲郁……”
第15章 遲郁捂臉,耳尖都紅了
一瞬間,像是有一道電流從兩人上蔓延開來。
遲郁聽到紀南柚這的聲音。
他不控制地想到了那一晚。
所有的細節都在他腦海中演練了千百遍。
所以遲郁一直記憶猶新。
紀南柚抖著手,抓住了遲郁的手腕兒。
快控制不住的尾了:“你不要我的耳朵了……”
別尾,我……
察覺到自己要說的話,紀南柚捂著才不至于失態。
然而下一秒,被遲郁反扣著手腕兒。
一個帶著侵略的吻,重重地落了下來。
紀南柚渾抖得厲害。
整個人都不對勁。
以前也不是沒跟遲郁親吻過,但是都沒有這樣奇怪的覺。
遲郁抱著紀南柚的腰,只覺得的腰比之前還要。
像是要變一灘水,化在他的懷里。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不冷靜。
遲郁想更進一步時,就看到了紀南柚眼角有些潤。
腦袋上的耳朵本來就快把他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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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可憐、任由人欺負的樣子,看上去更——
紀南柚怕被遲郁發現異樣,控制著不讓耳朵抖得太厲害。
“你能不能,先出去?”
遲郁表一頓,這才想起來不舒服。
理智告訴他應該離開。
可是他扣著手腕兒的手,卻舍不得放開。
紀南柚抬眼又看著他。
眼里瀲滟的水澤,讓遲郁徹底淪陷。
怕自己再待在這里一秒,明天紀南柚可能就不是躺著養病了——
而是去醫院。
遲郁艱難地走出臥室。
男人沉著臉來到一樓去給紀南柚拿退燒藥。
他所有的作如常,看似冷靜得出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