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我懂,冬天冷的只能靠抗】
看直播的陳飛揚得意一笑,大師果然是大師,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
突然,車頂傳來撲通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砸在車上。
陳飛揚表演了個川劇變臉,驚恐抬頭,手里則死死著那些護符和桃木劍。
“南無阿彌陀佛大慈大悲元始天尊救我狗命……”
“嗚嗚嗚……”
子的嗚咽聲斷斷續續地傳進車里,陳飛揚雙目失去焦距,燃起一想下車的沖。
手已經到了門把手,須臾間,手中被燙了一下,他瞬間恢復清明。
再一看,一張黃符已經化為灰燼。
陳飛揚:“!!!”
“砰!”
車門被猛地撞擊了一下,陳飛揚條件反看過去,就見到畢生難忘的一個場景。
一張五破碎的面孔正死死地黏在車窗上,眼里惡意滿溢,角向上揚起,猩紅的蠕著。
——你看到我了。
……
公車上,直播間不知何時已經中斷了。
許清音正十分“友好”地和前座乘客談。
“大爺,您在這兒多久了?”
“這車是每晚循環一次嗎?”
“怎麼才能下車?”
聽到下車兩個字,大爺才有點反應。
他僵地扭過頭,嚨發出“赫赫”兩聲,像是卡帶了一樣。
“下、不、去、了。”
“為什麼下不去?”
大爺轉回頭,看向前方,不再說話。
許清音若有所思。
三火戰戰兢兢地站在旁邊,聲音帶著哭腔兒:“所以我們是下不去了嗎?”
“不要怕,大爺剛剛已經告訴我們答案了,他看向司機,說明司機是破局關鍵。”
莫名背了一日鍋的大爺: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許清音站起:“走吧,帶你下車。”
話音剛落,三火發現車的人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前面的人更是將頭顱180度轉過來,慘白地蠕著,似乎念叨著什麼。
三火剛要起,就被絆了一下,猛地坐回座位上。
“啊啊啊!有鬼!救命!”
許清音神復雜地幫他拿下不知何時纏在他上的安全帶。
三火訕笑一聲。
察覺到周圍的視線,三火像個小媳婦兒似的,著許清音的角。
他一張就結:“我、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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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著吧。”
許清音瞄了一眼這個比自已還高一個頭的人,膽子怎麼這麼小?
在眾“人”的注視下,許清音帶著三火走到車廂前面。
“師傅,麻煩停一下車。”
“車子一旦開啟,就不能停,除非下一個人上車。”
“非得是人嗎?”
未曾設想的道路增加了。
司機師傅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沉默,是今晚的444號公車。
“是不行嗎?”
司機聲音變得干:“我也不知道。”
要是知道,他就不至于在這里循環這麼多年了。
日復一日地重復著死亡那天的經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許清音點點頭,掐了個手決,旋即將黃符丟向車門。
一聲巨響后,車門紋不,毫發未損。
這麼看來,司機應該真的不知。
車里應該是有某種特殊的結界。
許清音紅微,吐出一連串晦難辨的字符。
這時,車窗外突然出現一個衫襤褸的小老頭。
老鬼順著玻璃窗下去,眼疾手快地抱住后視鏡,面驚悚:“這是哪兒?我怎麼會在這里?”
直到他和車里的始作俑者對視上。
許清音出一抹無辜的微笑。
老鬼:好想罵娘。
公車速度果然慢了下來,漸漸停下。
“江寧站到了,下車的乘客請從后門下車,開門請注意,下車請走好。”
聲音剛落,周遭的一切漸漸模糊,公車和乘客都在漸漸恢復死前的樣子。
三火嚇得頭也不敢抬。
魂們喃喃低語。
“后門開了……”
“循環是破了嗎?”
“我們也可以下車嗎?”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沒一個人敢嘗試。
許清音輕咳一聲,“走吧,我們下車。”
下車……下車……他們想下車……
困在循環的這些年里,他們唯一的心愿就是下車。
許清音率先下車,念出一段咒語,面前竟是憑空出現一座氣勢恢宏的大門。
只看一眼,三火就被這門的威震懾住了,發冷,也不能。
“嘎吱……”
厚重的大門緩緩打開,里面是濃郁的黑霧,不停搗鼓,似乎隨時要奔涌而出。
一道影緩緩走出來,只見他舌長三尺,頭戴長帽,上寫“一見生財”。
三火愕然,這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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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他怎麼穿了一白西裝?
許清音鼻子:“白大人,又要麻煩您了。”
謝必安幽幽的嘆了日氣:“喲,你還知道麻煩啊,這都多次了……”
許大師和白無常關系好像很稔。
三火捂著,幾乎不敢呼吸。
謝必安直接將魂接引走。
其中一個魂想要逃跑,一道鎖鏈直接將他綁了回去。
“地府最近忙翻了,走了。”謝必安頭也不回地揮揮手。
一行人進去后,大門便緩緩閉合,最后消失不見。
這時候,剛不知躲在哪里的老鬼猛然竄出來:“許大師,你竟然能打開鬼門!”
許清音面疑,這難道不是常規作嗎?
第6章 定然是這胖子搞的鬼
老鬼和三火面面相覷,此時頗有些惺惺相惜。
這就是學神和學渣的差距嗎?
剎車聲響起,一輛豪車猛地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