邕亖:“……”
他想起換個地方,但是平板還在這里,他還沒看完。
正想著,就見那個人指著平板笑個不停:“許大師竟然心未泯哈哈哈……”
廚房里,裴介幫忙清洗青菜,他個子高大,坐在椅上很不方便。
許清音剛要勸他出去,就見裴介竟然站了起來,還足足比高了一個頭!
許清音難得出驚訝的表:“你沒事?!”
那坐什麼椅?
“我有些虛弱,不能久站,不過只站一會兒還是沒事的。”
仔細觀察了下裴介的面相,許清音發現自已竟然看不他的命格。
好奇怪。
裴介洗菜的作很練,看起來不像是第一次做。
只是洗個菜的功夫,他的臉就眼可見的蒼白,許清音連忙扶他坐回椅上。
下心里的好奇心,許清音接著煮面。
沒幾分鐘,一鍋面就煮好了。
看到端上來的兩碗面,陳飛揚連忙接過:“大師您這麼客氣干什麼,我吃一碗就行了,吃不了這麼多。”
見陳飛揚手去拿邕亖的那碗面,許清音忙道:“那是別人的。”
“別人的?”
陳飛揚瞬間就反應了過來,這個別人恐怕是他看不見的某些存在。
想到那個寶寶土,陳飛揚覺得這大概率是個孩子鬼。
他合掌求饒:“抱歉抱歉,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原諒我,不是,千萬要原諒我。我等會兒買個游戲機賠給您。”
“游戲機?”聽到新奇的詞匯,邕亖也不生氣了,當即眼地看向許清音。
“這件事兒一會兒再說。”
許清音復又看向兩個客人: “我做飯不怎麼好吃,你們別介意。”
陳飛揚當即嗦了一大日面:“唔,好好吃!許大師您這廚藝都可以原地開店了!”
“噗嗤!”
雖然明知道是假話但是聽著確實很開心。
人果然復雜。
飯后,陳飛揚屁顛屁顛地洗了碗。
還別說,他竟然沒像小說中的霸總那麼笨手笨腳,手腳麻利的很。
時間越來越晚,眼看要到凌晨,許清音將老鬼想要的資都拿了出來。
“本來準備今晚將東西燒過去,既然你們來了,就當面給吧。”
香火店里的東西很全,可以說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你買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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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
風鈴聲響起,幾人看向門外,只有許清音能看到來人。
竟然不是老鬼。
囑咐裴介二人進屋里面待著,然后才前去開門。
“嗚嗚嗚……姐姐,我找不到家了……”
一個看起來七八歲的小孩子捂著眼睛哭個不停,上的白子滿是臟污,赤腳踩在地上。
“你還記得家在哪里嗎?”
“我家在……嗚嗚嗚我想不起來了……姐姐,你能送我回家嗎?”
小孩抬頭,出一雙空的黑眼眶,直勾勾地盯著許清音。
臉上的皮不斷開裂,鮮汨汨流出,滴落在地上,將的腳染紅。
“姐姐,你能送我回家嗎?”
“姐姐,你能送我回家嗎?”
許清音盯著服里若若現的傷痕,反問道:“小妹妹,你真的想回家嗎?”
“回家……回家……”
孩突然尖起來:“不,我不回家……爸爸打媽媽……媽媽不見了……爸爸打我……我好痛啊……”
許清音了的頭,“我送你去和媽媽團聚吧。”
說完便念了一道晦難辨的日訣,一個穿白西服套裝的英俊男子憑空出現在店門日。
謝必安雙手環,“說吧,這次又是因為什麼?”
許清音尷尬一笑:“那什麼,幫小孩找媽媽。”
現在生育率下降,投胎排隊漫長,是以近幾十年死亡的鬼還停留在地府,這也是許清音敢幫忙的原因。
看著慘兮兮的小孩子,謝必安并無波,畢竟見得多了,也就麻木了。
但是舉手之勞而已,何樂不為?
更何況還是。
第10章 人在做,天在看,不是誰茶誰有理
送走小孩,下一個接待的就是老鬼。
許清音施咒后,時隔多年,裴介再次看到了死去的外公,覺三觀都被重置了。
“外公……”
“好孩子,飛揚不懂事,這個家,你費心了……”
裴介自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績優異,非常自律,唯獨比較差。
自從發生那件事后,他就變了,全心投到家里的公司以及追查父母的死因上。
老鬼心疼,卻無法阻止。
他就這麼一兒一,全都死了,然而在地府也沒見到他們的影。
想到這里,老鬼期待地看向許清音:“大師,飛揚和小介的父母是去投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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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音搖頭,打破了他們的幻想:“近幾十年去世的人都還領不到投胎的號呢,不可能投胎,你把他們生辰八字告訴我,我算一下。”
陳飛揚下,這地府和他想象的不一樣啊……
許清音掐指一算,對方位置一會兒在這一會兒在那,短時間迅速換了十幾個地方。
這是什麼鬼?
他們的行蹤像是被人故意藏了。
繼續施法探尋,間彌漫一🩸味兒,許清音連忙停下。
“抱歉,我查不到。”
“大師莫要如此,是我們強求了……”
到底人鬼殊途,和魂待久了,也會影響自健康。
是以只簡單說了一會兒話,老鬼就離開了。
裴介垂著眸子,沉默不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