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沒有劈叉,許清音嘆:“發質不錯,怎麼保養的?”
沒想到無往不利的招數不僅沒用,反而被人拽掉一把頭發,對方甚至還在嘲笑。
鬼暴怒:“我殺了你!”
頭發暴漲,向許清音涌去,瞬間將裹繭子。
“就這?”悶悶的聲音從繭里傳出。
這是在嘲笑吧!是的吧!是吧!
鬼冷笑一聲,頭發用力絞,準備將那個丑人勒一塊塊碎,然后喂狗。
“什麼味道?”
一糊了的味道傳來,正疑間,就見的頭發被點燃了,火勢異常迅猛。
mmP!
你還是人嗎?!
眼看著要燒到頭皮,鬼強忍著心疼用指甲將頭發斬斷。
一頭烏黑油亮的長發瞬間變了坑坑洼洼狗啃似的短發。
許清音“噗嗤”一下笑出聲。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許清音掏出一把黃符丟了過去,什麼炸符、冰凍符、定符,七八糟應有盡有。
鬼頭一次會到什麼做冰火兩重天,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看起來慘不忍睹。
恨恨地瞪過來:“你是人嗎?你還是人嗎?”
“如果這麼說能讓你滿意的話,我可以不是。”
許清音說完掐了個手訣將其收起。
真好,又多了一枚惡鬼,到時候攢一罐子一起給白大人。
周遭環境迅速恢復了正常,許清音還站在七樓樓梯日,之前的一切竟都是幻覺。
這次下樓很是順利,只是那個老太太早就不見了。
陳飛揚和車也不在,想必是進橘子了。
夜降臨,這里有點偏僻沒有車,許清音正低頭車,一輛出租車突然停在面前。
“老妹兒,坐車嗎?便宜。”
許清音抬頭一看,喲,還是老人。
“走吧。”
出租車司機看清來人的臉,當即面一變,一踩油門兒,留下一排車尾氣。
許清音:“……”
真的只是想坐個車。
“你、你好,你是許半仙主播嗎?”
許清音回頭,看到一個眼的人:“是我,你是草莓蛋糕?”
草莓蛋糕眼睛一亮:“你還記得我!”
面微紅,“之前的事,對不起啊……”
許清音失笑:“你之前已經道過歉了,你住在這兒?”
草莓蛋糕的面突然變了,有些不自在地捋了下耳畔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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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我……朋友,他住在這兒。”
許清音看了眼的面相:“相見即是緣,你要不要算個命?”
“現在?”草莓蛋糕抬頭看了一眼居民樓,遲疑片刻,抿抿點頭:“好。”
“去那里吧。”
兩個人來到籃球場,坐在看臺上。
月灑在許清音的臉上,有種朦朧不真切。
“面相上看,你家境很好,父母應該從事科研方面工作。你生活安逸,備寵,養了單純善良的子。有個弟弟,跟你關系很好。你人緣很好,朋友很多,也有很多異朋友。你格很,很容易上當騙。”
草莓蛋糕點點頭,“對,我是子。”
明明是對方做錯事,不過打個電話,就屁顛屁顛地跑來了。
草莓蛋糕晃了晃纖細的小,實際上也痛恨自已這個格。
但是看到對方低聲下氣的時候,總是狠不下心。
“你有沒有想過,讓你這麼難的人,或許并不是你的正緣?”
“什麼?”
“你的生辰八字介意告訴我嗎?”
“不介意……”
許清音掐算一番:“八字上說,你的正緣應該在你25歲那年才能遇到。你今年運勢不好,命犯白虎,容易破財,發生意外。這里這麼偏僻,你一個孩子深夜過來,非常危險。”
草莓蛋糕看著夜空沉默一會兒,“我知道了,謝謝您點醒我。”
許清音的短發:“那就回家吧,我送你。”
真好,就喜歡聽勸的人。
第23章 臥槽,你是個什麼東西?
將草莓蛋糕送回家后,已經凌晨了。
許清音在手機上車回家,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司機接單。
什麼況,都休息了嗎?
這時,一輛眼的出租車停了下來:“老妹兒——”
待看到許清音的臉后,東北大哥當即就要踩油門。
許清音眼疾手快丟了張定符過去:“等等!”
見車子不了,東北大哥滿臉苦笑:“大師,我什麼壞事也沒做啊,我就是家里力大,出來掙點錢花。”
“我只是單純打不到車。”
怕東北大哥不信,許清音直接將手機界面給他看。
“喏,也不知道怎麼沒人接單。”
老城區雖然偏僻了點,破了點,也不至于一個人都不愿意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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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瞬間變臉,咧一笑:“這里不能久停,大妹子你先上車,老城區近來發生了一些事兒,我跟你說道說道。”
他可是個遵守通規則的好鬼。
“你竟然還知道人間的事?”
“嘿嘿,這不是跑出租嘛,知道的消息多。”
唉呀媽呀,可算有個明正大說話的機會了。
東北大哥清清嗓子,開始說書,不是,是分八卦:“話說那老城區最近發生了很多怪事,家家戶戶都遭賊了,那賊不金不銀,專門人家的吃食。最開始只一些剩飯剩菜,后來飯量越來越大,將冰箱里的全都被走了,最可恨的是,連老劉家的狗也被走了!”
“啊?吃狗?”許清音有些接不了。
“那倒沒有,那狗也不知道遭了什麼罪,回家之后整天蔫兒蔫兒的,過了半個月,被查出來懷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