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宮宴?
南晚煙的眼眸微瞇,心里一下就有了思量。
如果能出府能去宮里,那就等同于有了絕佳的翻機會!
男人見南晚煙沒有過多反應,沉聲道:“啞了?本王跟你說話,你不知道回應?”
南晚煙看向顧墨寒那張大花臉,也沒有生氣,而是笑的道:“王爺說的我都聽到了,明天見。”
狗男人,等到明天,就讓他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會這麼紅!
顧墨寒被燦爛的笑容閃了眼,隨即冷呵了一聲,提醒道:“晚上記得去給沈予療傷!”
說罷,他墨袍一揮,板著臉走出院門。
顧墨寒走回書房的一路上,總有下人忍不住多看他幾眼。
不就是被水潑了,這群人至于如此看他?
顧墨寒心里不悅,但礙于面子也沒有多問,疾步走進書房。
恰巧這時,高管家行匆匆的來了書房要稟報事,他一眼就瞧見坐在書案前,正襟危坐的顧墨寒。
再看他那張臉,高管家不由得嚇了一跳,整個人朝后退了一步。
“王爺,您這是……”高管家面難,同時忍住讓自己不笑出聲。
顧墨寒終于坐不住,沉著臉問:“本王的臉上究竟有什麼?你們一個個看了要不是失魂落魄,要不就忍俊不!”
高管家連忙上前,巍巍給他遞過一面銅鏡,“您,您看……”
顧墨寒接過銅鏡,只見他原本英俊的臉上此刻畫滿了綠的烏,還有紅的小花,黃的小草……簡直不堪目!
男人猛地站起來,重重一掌拍在案上,怒吼:“那兩個小丫頭好大的膽子!”
定是那兩個丫頭借著給他臉的空擋,將他的臉當作畫布涂涂畫畫了!
而他還頂著這張大花臉轉了大半個王府!
現在想想南晚煙的表,明擺著是看他笑話,可偏不說,還不準下人提醒他!
這個人!太過歹毒了!
顧墨寒長這麼大,還從來沒這麼丟人過!
可縱使顧墨寒再怒不可遏,心里竟生不出半點想要懲罰南小包和小蒸餃的念頭。
他拿那兩個小人,毫沒有辦法……
與書房里的詭異氣氛不同,湘林院里此刻一片其樂融融。
等到顧墨寒離開,南晚煙一把抱起姐妹倆,一人臉上吧唧一口,“小包子,小蒸餃,干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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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姐妹得了夸獎,心里也是滋滋的,臉蛋上盡是明的笑意。
可南晚煙話鋒一轉,“但是呢,這種惡作劇只能用來愚弄壞人,你們倆要記住,不能隨便拿來欺負別人,知道嗎?”
姐妹倆皆是點點頭。
小蒸餃一臉認真,“記住了娘親!”
南小包:“聽娘親話!”
南晚煙對于兩小只的反應很是滿意,將兩姐妹放在凳子上。
“今天是不是該背書了?老規矩,誰先背好誰先吃飯!背不了的人罰明天默寫!”
這五年來,南晚煙和兩個小家伙都不能出府,所以一直是親自教導姐妹倆學習,背書的時間,也是南晚煙固定安排的。
一聽到背書,小蒸餃的臉立馬垮了下來,小一撅悶悶不樂,小包子卻是一副躍躍試的模樣,眼里還閃閃發。
原本還沉浸在顧墨寒那張花臉上的下人們紛紛湊過來,表都很好奇。
湘蓮湘玉的表更是詭異。
什麼背書什麼默寫?
王妃不是什麼都不會的草包嗎?
南晚煙沒看那些下人的表,而是細心觀察著兩姐妹的反應,隨即了小包子的臉。
“小包子,你先來,‘空山新雨后,天氣晚來秋’。”
“‘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竹喧歸浣,蓮下漁舟。隨意春芳歇,王孫自可留。’”小包子對答如流,毫沒有猶豫。
南晚煙莞爾一笑,眼底的自豪不言而喻。
自己的閨就是聰明!
隨后,看向苦惱的小蒸餃,拖長了音調,“小蒸餃,該你了。”
小蒸餃委屈盯著南晚煙,和南晚煙對視了五秒,發現并不為所后,才弱弱說道,“娘親,我,我還沒背好……”
南晚煙對于大閨的回答習以為常,但沒有半點嗔怪。
“那晚上娘親陪你默寫好不好?你看小包子都背得那麼好了,我們小蒸餃也不能輸是不是?”
說著,南晚煙牽起兩人的手。
“娘親不奢你們滿腹詩書,但希你們能夠多學些知識,因為學習知識以后,你們就多了自我思考的能力,不會輕易人云亦云,一時半會兒學不會不要,娘親陪著你們慢慢來,好不好?”
原本耷拉著臉的小蒸餃立刻甜甜笑了,“嗯!小蒸餃不會讓娘親失的!下次一定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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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小包也用力點頭,小臉甩得通紅。
南晚煙拿起一串糖葫蘆,遞給小包子,“今天小包子背的好,娘親獎勵一糖葫蘆,小蒸餃也要加油哦!”
南小包接過糖葫蘆,眼里滿是興,“謝謝娘親!”
隨后,南小包轉遞給眼看著的小蒸餃,“阿姐先吃!”
小蒸餃雖然有些饞,但清楚這是娘親給小包子的獎勵,于是擺擺手。
“這是娘親給你的,小包子,你自己吃,等阿姐下次也背出來了,阿姐也能吃了。”
南晚煙瞧著兩姐妹的謙讓,欣小蒸餃的懂事,心頭一熱,覺得很幸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