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別這麼說,能被王爺寵,是兒的福氣。只是如今兒還未過門,王爺當著眾人的面這樣,不太合規矩。”
顧墨寒冷了臉,墨瞳深邃,“哼,本王做事,他們不敢說半句!兒別怕,有本王在,沒人能欺負得了你!”
說完,他還故意瞪了南晚煙一眼。
南晚煙一臉無語,“王爺想說什麼就明說,別這樣怪氣看著我。”
“你——”顧墨寒被南晚煙一噎,剛要反駁,云雨卻是攔住了,“王爺不要怒,姐姐也不是這個意思,都是兒失言了。”
男人剜了南晚煙一眼,南晚煙努努,懶得搭理。
顧墨寒也不想理會南晚煙,“你始終這般善良溫,不過有些人,你不必為多言!而且你子弱,日后別穿的那般單薄了,要是生病了,本王就該心疼了。”
云雨溫的笑道:“沒事的,王爺莫要擔心,時辰差不多了,兒……兒該回去了。”
沖顧墨寒甜甜一笑,很是不舍,卻也一步三回頭的跟著其他眷回了座位。
顧墨寒深深看著,眼神一刻沒有離開過云雨。
他憋在心里的話沒能說出口,正難著,就注意到南晚煙在盯著自己,神古怪。
男人當下憤怒,“你盯著本王做什麼?是不是想本王把你的眼睛剜出來!”
南晚煙又氣又好笑,隨即瞪了一眼回去,卻也不跟他計較,扭頭就朝著座位走去。
顧墨寒的什麼風,白月的小手沒夠就把氣撒在上?!
死渣男!
顧墨寒盯著南晚煙的背影,眼底寒意涌。
他不能急,他辜負兒五年之久,眼下還是大局為重,不惹南晚煙,免得橫生枝節,迎娶之事有變故。
南晚煙坐下來,顧墨寒坐在了的邊。
南晚煙無聊,也過去五年之久了,新舊面孔好多,便開始細細打量起周圍人來。
坐在他們正對面的是承王夫妻。
此刻承王一雙凌厲的眸子正盯著顧墨寒,承王妃南輕輕也有意無意的看著。
南晚煙皺眉,不喜歡跟南輕輕對視,這位同父異母的姐姐心思深的很,原主跟的過節可深了。
而且刺殺的刺客……可不就來自承王府麼。
別過臉,錯開南輕輕的視線,就看到顧墨寒也神冷冽,正跟承王眼神鋒,看起來火花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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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晚煙:“……”
又錯開視線,注意到斜對面穿戴不俗的一對夫妻,那兩人還沒等開宴,就已經饞得不行,上了筷子。
南晚煙湊到顧墨寒耳邊,扯了扯他的袖子,“那兩人是誰啊?”
原主好像對這兩人沒什麼印象,不過瞧著有點眼。
顧墨寒正忙著和承王對峙,不悅地回道:“本王沒空!”
雖然這麼說,但他還是不著痕跡掃了掃斜對面的兩人,正是他的十皇弟夫婦,那夫妻倆都是貪吃的主。
十皇弟今年才的婚,五年前他才十三歲,弟媳就更小了,南晚煙不認識是正常的。
而剛才南晚煙看向他們的時候,十皇子兩人就已經注意到了。
十皇妃一臉好奇,語氣中著興,“殿下,那姑娘是誰啊?”
十皇子也是疑,“不知道,也沒聽皇兄提起過啊。”
他們來得晚,自然也就錯過了南晚煙那一場打臉好戲。
顧墨寒明顯對自己答不理,南晚煙覺得無趣,隨手拿起一個蘋果送口中。
剛咬下一口還沒來得及咽,就聽著殿上公公對眾人說道,“皇上,皇后娘娘,太后娘娘到!”
此言一出,南晚煙差點沒被那一口蘋果給噎死。
嗆紅了臉,不停拍著自己的脯,止不住的咳嗽。
一旁的賓客們紛紛對投去白眼。
顧墨寒惡狠狠的瞪著,南晚煙這才緩過來。
跟著顧墨寒起,與眾人一道對著殿上那尊貴的三人行了禮。
“眾卿免禮!”皇上微微抬手,儼然一副可親的模樣,“今日是家宴,大家不必如此拘謹。”
眾人謝過,又重新座。
南晚煙瞧了瞧太后,模樣跟五年前沒什麼區別,還是那麼的和藹可親。
除了南家舅舅,這太后似乎是唯一一個對原主好的人了。
宴席中,一位大臣打扮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朝著太后行禮,語氣恭敬,“臣,恭祝太后娘娘福壽安康!”
太后聽了,喜笑著開口,“卿有心了。”
隨著那人開口,陸陸續續的,很多大臣都上去為太后獻上了祝壽詞。
一番寒暄過后,南晚煙聽著這些客套話昏昏睡。
忽地,方才那位禮使公公卻走了出來,“呈壽禮!”
這一嗓子吼的南晚煙猛地清醒過來。
手心冒汗,思索起一會兒要是被問話,應該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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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太后環顧一周,本還慈眉善目的臉上突然沉了幾分,“慢著!翼王,煙兒在哪兒呢?”
太后的眼鎖定在顧墨寒上,瞥見他旁漂亮的紅子,十分不悅。
顧墨寒看向邊的人,起拱手道:“回太后祖母,王妃就在這兒。”
聞言,太后突然大發雷霆,一掌重重的拍在椅子上。
“顧墨寒!你邊這人分明就是個狐貍,你還想誆騙哀家是煙兒!吩咐你的事你都做不到,哀家看你是不想娶云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