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麼的。
總覺得跟自己前幾天夢境中搖著大尾的老狐貍很像。
不!
簡直一模一樣!
前幾天的狐貍夢害得蘇子做了噩夢,現在又看到夢境中的老狐貍,沒由來的,蘇子心里竟然有點犯怵,警鈴瞬間拉響,這個老人家,很危險!
“……”
看著面前這丫頭如同小般警惕的眼神,老太太頓時覺得有趣極了。
突然有些理解自己的小兒子了。
這個丫頭。
確實有趣。
“唉,出來這麼久,吹得老太太我頭疼,老頭子,咱們回去吧。”
老太太對自家老頭兒說。
“行,咱們走吧。”
“爺爺,,你們慢走!”
南宮逸開心地對爺爺揮手,他又笑看著蘇子,興道:“丑丫頭!這次爺爺竟然沒有計較你的過錯!你不用被趕出南宮家啦!”
“我又沒錯,為什麼要趕我?”
蘇子反問。
“額……”
南宮逸聞言一噎。
他看著丑丫頭理直氣壯的樣子,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于是試探地問道:“丑丫頭,你在面前說說也就罷了,但你不會真覺得自己沒錯吧?”
“我確實沒錯。”
蘇子看向南宮逸,一字一頓道。
“你當然錯了啊!”
南宮逸瞪圓了眼,糾正說:“你把我大哥的手腕碎了,你知不知道,你了南宮家的人!”
南宮家。
可是世界最頂級的豪門家族之一。
他們的安保等級,比一國總統還要高的。
因為站在權力的最頂端,所以,手里也掌握著生殺大權,像丑丫頭這樣隨隨便便把他大哥的手腕給弄碎了,要是往真的計較,丑丫頭被理掉,南宮逸都不會意外。
“但你大哥也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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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擰眉,“你也是南宮家的人。”
在蘇子看來,完全是正當防衛,是南宮杰先手推了崽崽,才反擊的。
“我……”
南宮逸一愣。
他看著丑丫頭專注的眼神,忽然想起來,丑丫頭一開始面對大哥的挑釁都是無于衷的,直到他被大哥推開后,丑丫頭才的手。
難道。
這次又是為了他?
咚咚。
心臟快速跳了兩下。
南宮逸雖然是南宮家的嫡親子嗣,但并不重視。
在家里。
沒幾個人是真心關心他,在乎他的。
可現在。
這個丑丫頭卻維護他,還對他很好,不知怎麼的,南宮逸就覺心臟有點熱熱的,甚至鼻子都有些發酸。
他趕大大地吸了兩口氣,平穩氣息。
隨后。
又對蘇子燦爛一笑,琉璃的雙眼在下熠熠生輝,“算了,不談這件事了!”
“……”
“丑丫頭,你放心,等我考上艾斯利頓后,他們一定會對我刮目相看,到時候,我在南宮家說得上話了,就換我來護著你,讓你想在南宮家橫著走就橫著走!”
“……”
蘇子聽后,心里琢磨著,橫著走的話,不就螃蟹了嗎?
可不想當螃蟹。
但是看崽崽那麼雄心壯志的模樣,蘇子還是點頭應下,說:“你一定沒問題。”
“嗯!”
南宮逸又沖蘇子笑了笑。
……
“你說什麼?那小賤人竟然一點懲罰都沒有?!!”南宮杰得知蘇子沒有被趕出南宮家,甚至一點責罰都沒有,簡直氣得快要吐。
“是……”
助理回復道:“聽本家的傭人說,老太太免去了那個丑丫頭的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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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在搞什麼?!”
南宮杰又氣又怒,恨聲道:“我的手腕骨被碎了,竟然無于衷,甚至還不懲罰那個小賤人,那我這傷算什麼?!”
“爺,你別氣……說不定老太太有自己的主張。”
助理勸道。
“有個屁!”
南宮杰怒道:“就是偏心那個小兒子!因為南宮笙護著那個小賤人,所以哪怕我被那個小賤人打傷了,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杰爺……”
“媽的!越想越氣!”
南宮杰氣得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掃在地上。
就在這時。
病房門被推開了。
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杰兒。”
“爸!”
看到男人,南宮杰立刻委屈地喚一聲,道:“這日子沒法過了!”
中年男人正是南宮杰的父親,南宮祁。
“你,唉!我讓你去本家看老太太,你怎麼弄這樣?”
南宮祁走到兒子邊,看著他打著石膏的手臂,心疼不已。
“還不是那個賤人!”
南宮杰現在一想到蘇子就咬牙切齒,隨后又補充道:“對了,還有那個南宮逸!簡直就是個吃里外的白眼狼!他大哥傷,他竟然還維護那個賤人!!!”
“什麼?這小子是昏了頭了嗎?”
南宮祁聽大兒子這麼說,瞬間皺眉。
雖然他這兩個兒子關系向來不好,可偏幫外人對付自家人,這是何等混賬才干得出這樣的事?
老實說。
南宮祁一直以來就不待見他那小兒子南宮逸,資質平庸也就罷了,才華還不出眾,向外人介紹,他都覺得跌份兒丟人。
“可不是?”
南宮杰憤恨道:“他以前就跟在南宮笙屁后面轉,現在好了,一個丑八怪他還護著,甚至對自己大哥出言不遜,我看他就沒把我當大哥,也沒把你這個父親放在眼里!”
“畜生!”
南宮祁被南宮杰這麼一激,本來就不喜歡那個小兒子,現在更是厭惡到極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