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所以，那天晚上站在你邊的兩個人，真的是來勾我魂的？”賀余突然想起那晚恍惚間看到的兩個人。雖然跟傳說中的黑白無常差很多，但那死氣沉沉的黑服，倒是跟眼前這位像極了。
“看見了？”公子鸮一挑眉。那晚黑白無常比他晚一步，如果早一點，可能他得去地府拿人了。不，是拿魂了。
第10章 百科全書哪有老板帥，而且百科全書也沒有老板知道得多
賀余想說自己沒看見，畢竟見到黑白無常來勾自己的魂，這又不是什麼好事。再說了，那二位會不會再來，還真不知道。
“老板，我能不能再問個問題。”
“我是什麼百科全書嗎？”公子鸮不太耐煩地道。
“百科全書哪有老板帥呀，而且百科全書也沒有老板知道得多。”賀余這馬屁拍得臉不紅，心不跳，特別坦然。
公子鸮冷笑了一聲，“暮雪沒告訴你嗎？”
“什麼，老板？”
“說謊是會懲罰的，而且，是讓你永生難忘的那種。”公子鸮話音剛落，暮雪就覺得口一，像是有什麼尖銳的東西扎在心臟上面，而且那尖銳之還不停地在里邊攪，仿佛要把整個心臟都攪得稀爛。
賀余有點站不住，一只手地抓著口，一只手按在桌子邊上，雙膝不控制地往下跪。
“老板，救命！我……再也不敢……”
賀余話沒說完，人就跪在了地上，以頭搶地。
“說吧，哪句話是謊話？”
公子鸮的聲音就在耳邊，但那話音卻像是從死亡之地飄出來的，沒有一點生氣。
“百科全書……比較老板……知道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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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余這一口氣差點沒上來，那瀕臨死亡的覺特別明顯，甚至覺得，剛才自己的心臟都不跳了，有種被得千瘡百孔的錯覺，仿佛整個心臟四面風，涼了。
“你應該慶幸，你說的不是前一句，不然……”公子鸮住了賀余的下，讓整個小臉在自己冷冽的目之下，“不然，你會死在我手里。”
公子鸮的手很重，賀余覺得自己的下都快被他給碎了。但奇怪的是，他著下的時候，心臟就不疼了，氣也順了，又活了。
“記住這個教訓，下回再說謊，你會比現在痛苦百倍。”公子鸮這才松開手。
痛苦百倍？
賀余覺得，那一定會直接疼死的。
“把手出來。”公子鸮又道。
賀余不敢不聽話，立馬乖乖地把兩只手都給出去。只見公子鸮的手輕輕在掌心上過，那掌心上的‘喜’字便閃著紅。
“怎麼做，暮雪和千山會跟你說。不過，你現在先跟我去一趟地府，把你的事了了再說。”
去地府？
WC，那是要死了嗎？
沒聽說活著的人能進地府的。
賀余這會兒可不想死，不只現在不想死，以后也不想死。
賀余十分不愿地跟著公子鸮從月老廟里出來，大街上人來人往，而他們則穿梭在人群之中。
這是賀余五天來第一次離開月老事務所的地界，離開了才發現，這個世界突然不一樣了。
就如剛才，他們的邊經過一對，兩個有說有笑，完全沒有注意到賀余，結果一個轉就撞到了賀余上。
那孩立馬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沒看到。”
賀余笑了笑，道：“沒關系。”
他們正是里最好的樣子，應該正值熱期。
賀余下意識地回頭去看那一對，突然發現，他們倆手上的紅線并沒有加在一起，而是無限地向遠方。
賀余頓時拉住了公子鸮，“老板，他們……”賀余指了指剛才那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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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鸮看了一眼，冷哼了一聲，“你要想管閑事，可以上去告訴他們，他們倆不了，別浪費時間。”
“老板，我看起來那麼傻嗎？”
“也沒見多聰明。”公子鸮嗤了一句，轉往前走。
“我要現在上去跟人說，你們倆沒戲，別浪費彼此的了。人家要不把我當瘋子，那也得大我……”賀余在后邊嘀咕著。
關于每個人手上的紅線，暮雪確實在給普及業務知識的時候說過一些。手上有兩紅線的，那便是會結兩次婚，以此類推。
當然，也有一都沒有的。
一紅線都沒有，通常有兩種況。一是，以他們的權限只能看到活人一年的姻緣，沒有紅線，只能說一年之，這個人都沒有姻緣線。二是，這個人也可能是一輩子都沒有。
如今，一輩子都沒有姻緣線的人在逐年上升，主要是以男人為主。
但是，人在結婚那天，無論有幾條姻緣線，都會在手上顯現出來，這跟權限沒有關系。因為那一天是特別的。
所以，之前賀余才會看到新郎手上有兩紅線，而且還看到兩紅線分別連接著不同的人。
想到這個，賀余有點替那新娘可惜。
兩個人來到一個公站臺前，站臺上麻麻地寫著好些路公車。
賀余看了一眼，實在看不出這些站牌上的名字哪一個跟地府能扯上關系。
而就在這時，一輛綠的公車停在站前，車里沒什麼人，在這個下班的高峰期，這樣空的公車實屬罕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