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
公子鸮突然記起來,今天他們坐18路車去地府的時候,賀余也是主坐到他邊,而且還地拽著他的胳膊。
他一直以為,是因為賀余害怕,現在看來,并不是這樣。
“因為我上暖和,所以今天在公車上,你才一直靠著我的?”公子鸮問道。
“對呀。那麼多鬼,他們都好冷,只有你的子是溫熱的,不然,我都要被冷死了。”
賀余很利索的說完了這一長句,這才發現自己居然不冷了,整個子都暖和了。
這一高興,立馬放開了公子鸮,迅速在黑暗中與之拉出一定的距離來。
公子鸮還沒反應地過來,原本著自己的子,便逃開了,心里頓時有幾分失落。
但是不到幾分鐘,賀余又覺得自己子變冷,屋子又變了一個冷庫。也顧不上別的,趕鉆回被窩里,再一次抱了公子鸮。
第19章 你稍微諒一下老板
“這都十點了,小余還沒出來,是不是已經……”從早上七點,暮雪就在辦公室里了又。
幾百年來,暮雪就沒有這麼早起上過班,今天確實是個例外。
千山也來得早,主要是被暮雪給拽過來的,說是眼瞅著,這可能就是小余最后一面了,好歹還是要來送一送的。
當然,千山一直都不認為賀余會那麼早死。
“等著吧,是死是活,總會有消息的。”千山甩了一句不痛不的過來。
“你們男人啊,總是這樣寡。”暮雪刺了一句。
“你倒是不寡,那你去老板床上看看。”千山也沒閑著。
“你……我要能進得了老板的臥室,我能在這里干著急?都這個點了,八是沒指了。小余還那麼年輕,真是可惜了。”暮雪慨了一句。
“就算是現在死了,也是賺了。我聽說跳橋那晚,黑白無常就去勾的魂了,不是咱們老板搶,這會兒怕是都在排隊回了。你想想看,老板又不是吃飽了沒事干,干嘛非得搶個死人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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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老板有事干嗎?”暮雪反問了一句。
千山覺得自己剛才那話草率了。
老板從前是游手好閑,現在是敗家玩意。當然,這些話,他只能在心里過一過,說出來是要命的。
“暮雪姐,你們怎麼都不我呀!”賀余打著哈欠出來的時候,暮雪立馬迎了上去,“小余啊,不,老板娘,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沒有啊,但我好像睡太久了。”賀余好像還有點睜不開眼。
昨晚睡得很沉,而且連個夢都沒有做。要不是讓尿給漲醒了,都不知道會睡多久。
“昨晚……太累了吧?”暮雪試探著問。
千山咳嗽了一聲,覺得這種問題他還是不方便聽的,很自覺地起往外走。
“千山哥,你去哪里呀?”賀余問了一句。
“別管他。來,跟姐姐說說。”暮雪把賀余拉到椅子上坐下,一臉興地看著賀余,“昨晚,老板溫不溫?”
賀余想了一下,公子鸮那張冷冰冰的臉,還有永遠都冷冰冰的口氣,這輩子恐怕都很難跟溫沾邊了。
賀余搖了搖頭。
暮雪嘆了口氣,“你稍微諒一下老板,畢竟,男人沒什麼經驗,第一次總是容易猴急。以后,以后就好了。”
諒?
沒經驗?
第一次?
猴急?
還有暮雪看這眼神,這簡直就是老母親看兒初夜之后的反應。
賀余頓時明白暮雪剛才那句‘溫’的意思。
也是睡糊涂了,才沒有在一開始就聽出來。
“暮雪姐,不是你想的那樣。”賀余著急道。
“不是那樣?”暮雪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你是說,老板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沒有經驗,而且是……你們昨晚那麼刺激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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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余覺得暮雪興得有點過頭了,跟剛才的緒完全不搭。
“暮雪姐,能不能停止你的腦補。我們,很純潔!”賀余想了一下,覺得純潔這個詞是可以用的,雖然腦子里確實有過不純潔的想法,但那點想法很快就被睡意取代了。
“很純潔?你的意思是,蓋著同一床蓋子,拉著手純睡覺?”
“大概……是這樣。”賀余覺得這話聽起來是有點奇怪,但事實好像也是如此。只不過,不是拉著手睡覺,是抱著人家睡覺。
“哦!我知道了。”暮雪點點頭。
賀余心想,這下總算是說清楚了。不過,他們老板去哪里了,醒來就沒見人。
“小余啊,不,老板娘。”暮雪總有些改不過稱呼來,“這有些男人啊,第一次也會像人一樣有些張,可能的配合度就不是那麼好,一著急了,小朋友突然不想上戰場了,臨陣退,也是有的。
不過,等你以后有經驗了,就知道要鼓勵小朋友站起來,其實是很容易的,不要有負擔,也不要覺得老板不行,他只是第一次還不太適應……”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啊!
不對,難道說昨晚老板說不會死,是因為老板的小朋友罷工了嗎?
如果是這樣,倒是希老板的小朋友一直罷工,這樣,就可以一直活著。
“暮雪姐,你應該比較有經驗。有沒有什麼辦法……”賀余本來是想問,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讓老板的小朋友一直罷工,可是暮雪理解的是另一個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