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多好啊,經濟發達,比之這漓城,不知道好了多倍。
當初可能真的是腦子被狗啃了,才會信了他的邪,死活要來這漓城。結果,還要把命給搭在這里。我怎麼那麼倒霉啊!”
賀余突然就哭了起來,這讓公子鸮著實沒料到。
這一千多年里,他也不是第一回見人哭,不只是人,鬼、妖、神都見哭過,但真沒見過像賀余那樣哭得沒有一點誠意的。
干嚎,沒一滴眼淚,覺就跟裝的一樣。
公子鸮皺了皺眉,覺得這聲音吧,著實難聽,他怕再聽下去,會做噩夢,便道:“行啦,不就是回陵嘛,我陪你回去就是。”
賀余一聽這話,頓時止住哭聲。
“當真?”賀余撲到公子鸮上,有點驚喜得過頭了。
“我也不介意現在改主意。”公子鸮指了指自己被著的口,賀余以為,公子鸮是要自己替他一口,頓時雙手齊上陣,在公子鸮前一陣。
公子鸮哪里得了這樣,立馬按住了手,厲聲道:“我說過,不許。”
“我沒呀,就了一下。不是你讓我給你嗎?”賀余答得理所當然。
“你哪只耳朵聽到我讓你了?”公子鸮翻了白眼。
“那你剛才指著自己口,不是讓我,是干嘛?”
“你著我啦,不知道自己多重嗎?你是天天吃石頭,還是天天吃秤砣,心里沒點數嗎?”公子鸮這張,一開口就能把別人傷得無完。
賀余下意識地了肚子,來月老事務所之后,明明還瘦了幾斤,哪兒重了。再說了,這個男人也太毒了,哪有這樣說自己老婆的。
“嫌我重,那你還抱,你到底是喜歡抱石頭還是喜歡抱秤砣?”賀余小聲地嘀咕道。
“說什麼?”公子鸮厲聲問道。
“是我,我錯了,我不該著你。行,今晚我也別在你老人家這里睡了,我還是回我自己屋去,省得夜里一個不小心,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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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余說完往床邊爬去,但燈卻突然滅了。
屋子里黑一片,別說手不見五指,就是條,也看不到。
第26章 不合時宜的事,做;不合時宜的話,說
賀余又睡過頭了。
沒辦法,公子鸮的臥室實在是太安靜,本聽不到一點靜,真的不要太好睡。覺得吧,那床好像有法力,往那上邊一睡,就很難醒。
這不,已經十一點了,暮雪都差點要給準備花圈了,賀余才頂著那一頭發出來。
“暮雪姐、千山哥,不好意思,睡過頭了。”賀余了鼻子,這才瞄見墻上的時鐘,洗漱一下,可以直接吃午飯了。
“沒關系,畢竟昨天你也給嚇著了,多睡會兒,也正常。”暮雪見到賀余全須全尾地出來,心里倒是踏實了幾分。
畢竟,從前爬過公子鸮床的鬼呀、妖呀、神呀,別說扛三天,估計兩個時辰都扛不過,就得被凍得跟冰似的。
賀余至今沒凍冰也就不說了,還天天活蹦跳的,暮雪簡直都要懷疑,那些關于公子鸮戾氣太重,會害死爬他床的人的傳言到底可不可信。
賀余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轉頭去后院梳洗,順便換一服。
“千山,你說,他倆都在一張床上睡了三晚了,怎麼個意思,老板是真不行,還是真不會呀?”
賀余一進去,暮雪就拋出了心頭的疑問。
“老板若是不會,你難道想親自去教老板嗎?”千山冷冷地問道。
“我沒那麼想魂飛魄散。當然了,如果沒有命之憂,還是可以考慮的。畢竟,老板的材還是……”
暮雪快要流口水的模樣,一點都不掩飾,這讓千山見了,自然也就更不舒服。
他狠狠瞪了暮雪一眼,里罵了一句‘淺’,便戴上耳機繼續打游戲。
“說老娘淺。男人可以理所當然的喜歡白貌又漂亮的人,人喜歡材好、長得帥的男人就是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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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你當初多高尚來著,不也是看著老娘長得如花似玉,這才跟丟了魂似的。要是老娘是個丑八怪,你能多看我一眼?”
暮雪嚷嚷了幾句,又扯到了陳年舊事。
舊事不堪提,特別是他們這種陳了很多年,而且歷經幾世的,提起來就是千瘡百孔,滿的傷啊。
暮雪見千山不理,似乎也就更上火,幾步上前扯下千山的耳機,接著嚷道:“老娘就是喜歡老板那種長得好看,材又好,還特別能打的男人。比起你這手無縛之力的文弱書生來,就算是在床上,那也更他媽帶勁兒。”
“你什麼意思?是說我床上不行?”千山別的氣都能,但要說到這個,是個男人都忍不了啊。
“你以為你多行啊?沒調、無趣,還不讓老娘。說什麼人在床上就要安安靜靜的,那才是大家閨秀。
去你媽的大家閨秀,老娘還沒開始呢,你就結束了,你是去趕著投胎嗎,那麼心急……”
千山抬手就要給暮雪一掌,賀余正好出來,忙沖上前去拉住千山的手。
“千山哥,有話好好說,別手啊。”
“讓他打,他又不是沒打過我。”暮雪還上趕著往前蹭,把賀余夾在中間,這可真是為難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