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給你煮。”
“哈!我自己會煮。放上水,再放湯圓。簡單得很。”
“簡單得很,怎麼有人,把湯圓全煮了剩下皮,餡全了。”
畢業后,兩人租了一間房子合住。那天,一諾加班,晚回來一會。許靈為了顯示其賢惠,打算給一諾煮湯圓。誰知道,一諾回來,鍋里湯圓全糊了,沒有一個整的。最后,一諾洗鍋,重新煮,才有口飯吃。
“你這個人真討厭。揭人老底,不為君子所為。”
許靈嘟說。
“我不是君子,我是小人。”一諾不吃這套。
“你才不是小人,你又結過婚,又有了孩子,你是老人啦!大…嬸!”
“你這張,就是不認輸。”
“哼!”
許靈扭側著頭,驕傲的朝一諾撇過去一眼。
一諾抿兒笑了。
……
“叮鈴鈴!”電話聲響起。
第八章 碎了
一諾看了眼手機,走到窗戶邊按了接聽。
黑夜像一塊黑布籠罩在天空,窗外燈璀璨,長長的馬路如同一條火蛇般,向遙遠……,遙遠的地方是什麼樣子的呢?是不是會更溫暖些?是不是更單純些?是不是更善良些?
一諾的手無意識的捻著半打開的窗簾,面朝著窗外,講些什麼,答應些什麼,……
“哦!知道了。”
“嗯!”
“嗯!”
“嗯!那我掛了。”
一諾掛了電話,站在窗簾旁良久,姿勢一都沒有,從那纖長的背影里,似乎到寂寞與失落。
——
“晚上一起吃個飯?”丁帥打電話給陳語氣吊兒郎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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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誰?”陳翻看著文件,問道。
“就那幾個人,哦!還有季晨。”丁帥高興的說。
陳停下手中翻文件的作,詫異的問:“季晨回來了?”
“我去接機場我姐,覺到一冷氣靠過來,我正好奇,哪來的如此強大的冷氣。我著頭,轉一看——原來是大冰山季晨,站在后。真是千年不化的大冰山,全球氣溫都升高了,北極圈的冰山都融化了,怎麼就沒融化了他!哈哈!”丁帥羅里吧嗦的調侃季晨。
陳:“……”
電話那頭,丁帥笑得停不下來……
陳緋腹道:你敢在季晨面前這樣說嗎?陳下,丁帥還真有可能敢說。他就是那缺筋的。
“喂!晚上來啊!老地方。”丁帥約道。
陳應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沒想到季晨趕著年底回來了,還以為他待在法國過年呢!法國的葡萄酒莊建了?陳搖搖頭,心道:不可能,上周,還說要到三四月才完工。這次回來不知道為什麼?
——
陳依約而去,推開包間的門,一陣熱氣撲面而來。
陳蜻蜓點水水的一掃而過,沒看見丁帥,倒是季晨坐在角落里,著煙。陳朝他走過去……
“陳,你可來晚了,自罰一杯。你們說該不該?”
陳半道就被范承截住了。
范承,范家的老幺,平常較為傲慢無禮,小時候還混在一起玩過。后來,他行為越來越張揚,為一位服務員爭辯了兩句后,陳與范承的關系也就越走越遠,甚至有些僵。最近,他叔叔又升了,他眼睛都快長到頭頂上了,不過,他還不到陳上面。
范承不懷好意的,倒了滿滿一杯白酒,遞過去。
下面一片起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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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接過杯子仰頭一飲而盡。陳朝范承倒了倒酒杯,滴酒不剩,隨后,陳放回酒杯,一句未說,轉就往季晨那走過去。
回頭,記得丁帥跟范承來往,這家伙遲早會落到別人手上的。陳心想,收拾這家伙還怕臟了自己的手呢!
范承著陳離開的影,小眼睛轉溜了兩圈,閃著一晦的芒……
“什麼時候好好先生了?”季晨打趣道,他那冰山似的臉上竟出一笑容。
“年二十九了,沒空理他。”陳輕曼的說道。
“怕是,鬧出了事,你的媽那關不好過吧!?”季晨輕笑。
陳朝季晨斜了一眼,說:“你媽那關好過?”
“姓范的可沒找我茬。”季晨搖搖頭。
“哼!丁帥都請的什麼人!”陳不高興的冷哼。
季晨笑了笑,“丁帥就是人多。熱鬧!”
“熱鬧個屁!”陳瞪了一眼,隨后問道,“怎麼年前就回來了,不是說要到三月嗎?”
陳坐下來,斜倚在沙發上,遞給季晨一只煙,自己也出一只煙,點燃,順手給季晨也點了煙。
人臉在彌散的煙霧中變得模糊起來。
“還不是我那老媽。”季晨吐了一口煙,煙圈由濃漸漸消散。
“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媽。”陳嘆道。
他不由得想起,今天,陳媽媽還打電話著:“啊!你什麼時候回家?今天都大年二十九了,明天就三十晚上了。你哥哥嫂嫂今天晚上回來,你什麼時候回?”
“明天。”
“明天啊!明天要早點回,家里的福字對聯等你回來……”
為什麼要等我回來,爸不行嗎?哥哥不行嗎?再不行讓老王就是了。陳只在心里發發牢,對他媽媽可不敢說半個字,要不然,爸爸那關不好過啊!
“……你帶朋友回來嗎?聽說你跟齊凡曼得不錯,我還沒見過長什麼樣,你帶回來讓我看看?……”
母親大概最想說的就是這句話吧!可惜不能如愿。
想著母親電話里說的話,陳就皺起了眉頭。
“怎麼今年還不帶個朋友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