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姐弟倆分頭行事。
容瑯在碼頭認識不人，想買點私鹽，再容易不過。
只是最近風頭，所以比從前要費事一些。
而容疏，讓月兒去買菜，自己提著香皂去了河邊。
河邊有許多小船，也有奢華的畫舫。
今日要去送的，就是畫舫老鴇定的一百塊香胰子。
這是二十兩銀子的大生意。
畫舫停在岸邊，船上的人招呼上去。
“來吧，沒什麼人，你上來陪我說說話。”
說話的是方素素，也是這畫舫上的花魁。
頭上著一朵的絹花并一蝴蝶金簪，掌臉，冰玉骨，眉目如畫，眼波流轉，意橫生。
好看的姐姐。
容疏大力沖擺擺手，笑瞇瞇地道：“我給姐姐帶了好吃的松糕。”
來了幾趟，和方素素一來二去就了。
這筆大單子，也是方素素幫忙促的。
船上確實還沒來什麼客人，容疏把香胰子給老鴇，收起銀子，然后去找方素素。
方素素懶懶地靠在窗前榻上，手里著一朵絹花把玩，見容疏進來，招手示意在旁邊椅子上坐下。
丫鬟送上茶水，卻只有一盞給容疏的。
容疏見方素素神態之間有些懶怠，蔫蔫的，便開口問道：“怎麼，不舒服？”
“肚子疼。”方素素托腮道，“也沒來小日子，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漲得難。”
頭上的蝴蝶金簪，隨著的作，蝶翼輕，在下熠熠生輝。
“來，把手腕出來，我給你把把脈。”
說來奇怪，雖然兩人只有過幾次集，但是彼此磁場十分契合，儼然多年好友一般。
方素素笑罵：“看不出來，你還是赤腳大夫呢！我才不信！我最不信的就是大夫了。”
話雖如此，還是出半截雪白的腕子送到容疏面前。
容疏搭上的脈，“大夫騙你錢還是騙你了？”
“當然是騙我錢了。”方素素道，“騙也就不說什麼了。”
容疏：“……你這花魁，還是很值錢的。沒什麼大礙，就是胃腸不好，約莫著就是你平時吃飯不規律，以后好好將養便是。別仗著年輕就不善待自己。”
方素素收回手腕，吃吃笑道：“你倒是不騙財，要不，我讓你騙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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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疏面無表地道：“本人，好男。”
方素素愣了下，隨即笑倒在榻上。
“我給你開個方子……算了，橫豎也沒事，我回去給你做些養胃丸，下次來帶給你。”容疏道。
“你還會做藥？你真的是大夫？”
“騙你有錢？”容疏沒好氣地道。
方素素雖然有錢，但是把自己銀子看得極。
第12章 原來是金子香
“沒錢。”方素素道。
和容疏的覺一樣。
兩人雖然見面只有幾次，但是在一起，有種多年舊友的隨意和舒服。
“那就多給我介紹點生意。”容疏不客氣地道。
“行。”方素素爽快答應。
看著容疏垂在耳邊的烏發，好奇地道：“你還沒親？那你定親了嗎？你定親了的話，你夫家的人愿意你來花船上做生意？要是沒定親的話，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容疏：你話真的很多。
“不想嫁人。”抿了一口茶水，嗯，確實還不錯，“再過幾年，然后就自梳。”
方素素很驚訝，但是隨即就表達了贊。
“我見過的男人太多，沒有什麼好東西。”如是說。
容疏：“那倒不見得。只是上花船的，沒有什麼好東西。”
“你以為不上花船的就是好東西？要麼窮，要麼家里三妻四妾，左擁右抱。”方素素冷哼一聲道。
“我爹就很好。”容疏道，“我……弟弟也很好。”
在這一世，沒有哥哥。
不仇男，只是覺得自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能遇到好男人這樣的稀有種。
方素素又問了家里的況，又說閑下來要去家里做客。
容疏：“歡迎歡迎。就是，你確定你舍得耽誤賺錢的功夫？”
方素素擺擺手：“算了，不舍得。你走吧，我得梳妝打扮了。外面那些小妖們，一個個卯足了勁要超過我。呵呵，老娘踩死們！”
胃也不疼了，神奕奕，大殺四方。
容疏：“佩服佩服，就是我耽誤你點時間哈。”
“做什麼？”
“你把你頭上的金簪給我用一下。”
“不給！”方素素斷然拒絕。
開玩笑，怎麼不直接要的命？
容疏：“……我肯定完璧歸趙。”
“什麼意思？”方素素表示自己不識字，沒念過書，別跟掉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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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還你的意思，我拿二十兩銀子給你抵在這里。”
方素素把頭上的蝴蝶金簪拔下來遞給，“做什麼？”
容疏把金簪放到鼻下，陶醉地深吸一口氣。
方素素臉頓時變了。
“容疏，我之前是跟你開玩笑的，我也不喜歡人。我喜歡的是男人！”
難不，容疏聽自己逗，就想扭曲取向，來騙的錢了？
要不，對著自己的簪子，弄得像發＼一樣？
容疏：“……”
算了，不和傻子一般見識。
這是高興好嗎？
終于明白隔壁經久不散的香氣是什麼了！
那是金子的香氣啊！
之前在外面也聞到過淡淡的香氣，但是今日登上畫舫之后，香氣濃郁了起來。
一模一樣的香氣。
于是剛才經過一番認真謹慎，不聲的觀察。
終于發現了，原來是黃金的香氣！
雖然初中化學學過，黃金是沒有香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