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素素笑道，“還有那個李嬸子也喜歡你，我看不會是惡婆婆。”
“你喜歡你來，別拉扯別人。”容疏面無表地道。
方素素著下：“真的可以考慮……就是我已經不是子之，唉！”
看得出來，衛宴是個挑剔的男人。
“行了，聊點有意思的事，不談男人。”
容疏記掛著回來配膏藥，并沒有逛很久，買了藥后很快就和方素素揮手作別，自己回家。
替李氏上了藥，還用了夾板，叮囑不能。
“這是止疼的藥，要是疼得厲害，您就吃兩丸；但是能忍住，就盡量別吃。”
“還有，您得聽話，現在千萬別。”
容疏像個老媽子，絮絮叨叨地叮囑了許多。
李氏拉著的手嘆道：“多虧了你，多虧了你。”
衛宴站在旁邊，第一次覺得自己像個廢。
容疏也這麼覺得。
所以開口了。
第18章 幫他說話
“嬸子，你別，有什麼事多吩咐衛大哥去做。”
“不用他！”李氏的臉立刻冰冷起來。
容疏：“……”
王嬤嬤見衛宴臉上閃過失落之，忙道：“公子，幫老奴把柴火搬進來吧。”
衛宴深深看了母親一眼，這才轉跟著王嬤嬤出去。
容疏覺得，母子倆之間好像有心結。
不打算開口問，這畢竟是別人家的私事。
但是不問，李氏卻想訴說。
拉著容疏的手道，“我怎麼偏偏生了這麼個孽障！”
容疏：你家狗子確實不太行。
但是上勸道，“嬸子，您放寬心。我覺得衛大哥好的。”
“你真的這麼覺得？”李氏眼中閃過一抹神采。
容疏頓時有種不好的覺。
該不會，想把衛漸離介紹給自己吧。
不行，不是收破爛的！
嬸子啊，我辛辛苦苦才攢了那麼幾個子，不比您家金山銀山，養不起您兒子啊！
“還行吧。”容疏這會兒口氣就有點勉強了。
在外面聽的衛宴：“……”
他真是有些可笑了，竟然指這個人幫他在母親面前說好話。
“母子之間沒有隔夜的仇，”容疏勸道，“您有什麼話，和他好好說說。實在不聽，您打他一頓也行啊！”
冷暴力是不對的。
衛宴早已被摧殘得刀槍不。
——容疏不這麼說話，他才覺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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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得，也打不了。”李氏眼眶紅了，“我就是想讓他陪在我邊，安安分分。他不，偏要出去……干活。”
容疏愣住。
原來，他們母子的矛盾在這里？
自己倒是想不到。
“我自己上掉下來的，如何不疼？他爹也就剩下這點骨，如果有個好歹，我怎麼跟他爹，跟衛家的列祖列宗代？”李氏說話間，淚水滾落。
兒子為什麼就不能聽的。
夫君已經死了，不想再失去兒子了。
也想替夫君報仇，可是更舍不得自己兒子 以涉險啊！
每每夜半驚醒，夢見兒子渾是，李氏都要被驚醒，然后就是淚枕畔，一夜到天明。
這種痛苦，又能和誰說？
容疏試探著道：“衛大哥，做的是違法的勾當？”
“那倒不是。”
“那您為什麼非要阻攔他呢？”容疏認真地道，“他是您的兒子不假，可是他也是大人了。”
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方向逐夢的權利。
就像當年，想學醫，家里沒有人同意。
父母兄長都覺得學醫太辛苦，舍不得走這條路。
可是自從疼的因病去世后，容疏就下定決心，一定要學醫。
最終，家人還是接了。
因為人生的路，還得自己走。
“他得罪了很多人，我怕他有危險。”李氏哭道，“我已經沒了夫君，不能再沒有兒子。”
不能承喪子之痛。
容疏不知道衛宴做什麼的，但是約猜測，他或許是從軍的？
“嬸子，您的這些想法，可以和他慢慢說。”容疏由衷地道，“我看得出來，衛大哥很張您。”
“他……是個孝順的孩子。”李氏道。
“因為他孝順，所以您就用這種不理不睬的方式要挾他妥協嗎？”
李氏一時語塞。
但是確實正在這麼做。
“嬸子，他是個孝順的，卻要忤逆您去做您堅決不想讓他做的事，”容疏道，“那說明，這件事對他極其重要，可能比命還重要……”
“就算他最終妥協了，那他要一輩子背負著憾郁郁而終嗎？”
李氏：“我，我……”
“嬸子，他不是孩子了。”容疏道，“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爸爸曾經說過，尊重、接，看著孩子漸行漸遠，是每個父母都要面對的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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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您實在不愿意，那也擺事實，講道理，這般言不由衷的別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李氏捂住臉哭了起來。
容疏破了的偽裝。
正是因為兒子，所以不忍他以涉險，所以才這般鬧……
“衛大哥也沒有放棄，或許這件事對他真的很重要。”
“你是不是，也可以站在他的角度考慮一下？”
“我不是很會勸人，也不了解很多，說錯了的地方，您多多擔待。”容疏道。
有些事，外人不該管。
可是李氏對他們姐弟多有照顧，那也就多一次。
“有什麼事，都敞開了說，要麼您勸服他，要麼他勸服您，要麼各退一步……冷戰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最后，衛宴把容疏送出去的時候，輕聲道：“多謝你今日幫我說話，以后有什麼為難之事，盡管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