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問你輸了贏了,我問你疼不疼!”
“不疼……嘶……姐姐,你輕點。”
“以后多腦子,你是要讀書的人。”容疏道,“別天天就想著打架斗毆。人家有兄弟,你有嗎?”
容瑯:“我不會吃虧的。”
他翻來覆去就這一句話。
容疏無奈。
隔壁卻忽然輕嗤一聲:“怎麼,人家就是打你,你拿著書反擊?”
愚蠢!
男人必須要自己強大起來。
讀書固不可,但是強壯的魄,也十分重要。
“衛大哥說得對!”容瑯大聲道,同時謝衛宴的聲援。
他和衛宴還算悉。
他懂禮貌,也結朋友,每次見到衛宴都笑嘻嘻地打招呼。
容疏心說,我管弟弟,你煽風點火?
衛狗!衛狗!
“明日過來,我教你幾招。”衛宴又道。
“好嘞!謝謝衛大哥。”容瑯歡喜地道。
容疏:“……”
衛宴幾乎能想到容疏吃癟的臉,不由神清氣爽。
就是他不太明白,為什麼容疏總是喊著“喂狗”“喂狗”。
不怕的阿斗撐死?
雖說不希弟弟惹是生非,但是容疏也知道,學本領,能自保的重要。
所以第二天,容瑯去隔壁的時候,特意讓他帶了一大盤鹵味過去。
鹵豬頭,鹵肝胗,鹵藕片……
從不白用別人。
很快,就聽到了隔壁衛宴在院子里指點容瑯的聲音。
他聲音低沉而穩定,但是容瑯卻興得有些變了聲。
到底,還是個孩子。
也就是現在容疏擔起了養家的重任,他才能卸下故作堅強的偽裝,重新變得孩子氣。
“月兒,咱們走。”容疏挎著籃子道。
今日出門去給方素素送藥。
之前說的男人的“腎寶”,以其穩定上乘的質量,功地達到了“他好我也好”的效果,風靡一時。
賺到的銀子,容疏和方素素五五分,都已經拿到了五兩銀子。
容疏不由慨,賺錢還是得抓住風口。
人的,男人的腎……這兩塊盈利點,只要人類不滅絕,就永遠不會消失。
突然覺得自己很行了呢!
除了送藥,還給方素素帶了鹵味。
日后打響了名頭,可以雇個人,專門劃船賣,專供花船。
方素素見了,自然不肯讓放下東西就走,非要拉著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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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風很大,河面上也有一層薄冰,但是還沒有凍結實。
方素素道:“這是最后一次了。”
“啊?你要從良了?”
“當然不是。這麼好的生意,有錢我為什麼不賺?”
在船上才方便行事。
“冬天,河上這麼冷,誰來花船玩?”方素素翻了個白眼。
今年是老鴇堅持得久,否則下雪之前,眾人就該散了。
“我們也貓冬,等明年春天再上船。”方素素道。
“那你們住哪里?”
“各回各家。”
“不怕你們跑了?”容疏很好奇。
“沒有人是賣給媽媽的,”方素素道,“都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這是花船的規矩,和青樓不一樣。
“那冬天怎麼賺錢?”
“自己找客人。”方素素道,“我打算在你家附近找個房子住,四看看能有什麼生意可以做。你忙不過來的時候,我可以去給你搭把手,你得給我開工錢。”
“行!”
有這“西施”在,鹵味生意都得更好。
方素素見眼中沒有為難和嫌棄之,也默默松了口氣,又問,是不是做好了開業的準備。
容疏:“都準備好了!”
“那你這店,又賣香胰子又賣鹵味,什麼名字?”
容疏速被打臉。
竟然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算了,一個小店面而已,回頭買兩塊幡子,一塊寫‘香胰子’,一塊寫‘鹵味’就行。”
牌匾又得請人提字,又得找人做,多費錢啊!
方素素倒也贊。
小店買賣,沒賺錢,不能先鋪張。
從花船離開,容疏就帶著月兒去逛街買東西。
“錦衛辦差,閑雜人等退避!”
一群錦衛從鬧市之中打馬而過。
雖然容疏及時躲開,但是馬蹄子濺起的雪和泥,卻弄臟了的子。
更有擺攤的人來不及躲閃,筐子都被撞壞,果子滾得滿地都是。
晦氣!
“又不知道誰家要倒霉了。”月兒看著他們的背影小聲地道。
“為鷹犬者,早晚反噬自己。”容疏淡淡道,“走吧,去看看我們的鋪子收拾得如何了。”
第23章 衛狗要走?
容疏已經畫好圖紙,把“裝修”這項活計以三兩銀子的價格承包了出去。
可是還沒走出去幾步,就聽人群中發出一陣驚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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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倒了,有人暈倒了。”
“肯定是剛才被路過的錦衛嚇到了。”
容疏聽到呼喊聲,便在人群中出一條路來,“讓開,我來看看!”
倒在地上的,是個發須皆白的老人,旁邊有個鳥籠,里面一只八哥在籠子里跳來跳去。
看起來,可能是老人出來遛鳥,到了驚嚇暈倒了。
“姑娘。”月兒拉住容疏,“這,能行嗎?”
“沒事。”容疏沉聲道,“眾目睽睽之下,大家都能給我作證,人不是我推倒的。”
“奴婢不是那個意思,”月兒道,“奴婢怕,怕您了他,被人賴上。”
“我先看看。”
容疏看著老人上穿著細棉布裳,沒有補丁,而且又來遛鳥,想來不是貧苦人家出。
被訛詐的概率小一些……
但是救人如救火,也顧不上那麼多。
容疏蹲下給老人診脈,發現他心臟已經停止了跳,也沒有自主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