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姐再增長兩歲,可能就會明白為人父母的苦衷了。”
云傅清滿臉復雜地看著韓琦,他這般為了鸞兒憂愁,從小看著鸞兒長大,將視如己出,比誰都疼鸞兒。
鸞兒怎麼能,以一個夢為借口,想要他除掉韓琦呢?
簡直荒唐,荒謬至極。
反正他一個字都不會信。
不過對睿王,他是要提防幾分。
云傅清沖著韓琦搖頭:“沒事,這次染了一場重風寒,腦子可能燒糊涂了。我是父親,怎能和一般見識?等下次我們歸來,可能就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韓琦聽了,緩緩地松了口氣。
云傅清低頭,垂著眸子著自己微微栗的手掌。
他再次打了鸞兒。
這一掌,雖然打在上,卻是痛在他心里,云傅清有些心疼的閉了閉眼睛。
不過,即使他再疼這個兒,他也不允許任何人,來離間他和這幾個副將的兄弟義,沒有他們,就沒有今日的鎮國將軍,更沒有云府的輝煌。
他怎會因為一個夢境,就懷疑他們要叛變,要置他于死地呢?
不,不可能的。
這些人都對他忠心耿耿,絕對不會做出那種狼心狗肺之事的。
云傅清竭力忍住,自己口激的洶涌緒。
他緩緩抬頭,扭頭了眼書房的方向。
而后,他抿著薄一言不發,便帶著韓琦離開書房,朝著大門口而去。
云鸞跪在地上,久久都未彈,視線模糊的看著,云傅清一點點離去的影。
父親不相信說的那些話,現在該怎麼辦?
知道,剛剛那樣的說法,本不足以說服父親,讓他相信之后發生的事。
可是,除了以這樣的方式提醒父親,還能怎麼做?
如春跪在旁邊,有些心疼地看著云鸞臉上的傷痕和掌印。
“小姐,你疼不疼呀?你和將軍說了什麼啊,將軍居然這麼生氣,打你打得這麼狠?”
“奴婢扶你回去,給你上些消腫的藥吧?”
云鸞似乎沒聽見如春說的話,推開如春,低聲呢喃了句:“父親不信我沒關系,還有大哥二哥呢。他們肯定會相信我說的……我去找他們。”
踉踉蹌蹌的從地上爬起來,腳步快速地跑出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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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春眼底滿是驚詫,也跟著從地上爬起來,追了出去。
云鸞幾乎尋遍了府中上下,都沒找到大哥的影,就在六神無主時,二嫂紅著眼睛走過來,握住了云鸞的手。
“小四,你二哥剛剛回府,到了鸞閣沒找到你,便急匆匆地騎馬追公爹去了。夫君讓我告訴你,你給他的事,他都已經辦妥了。”
云鸞的臉,陡然慘白了幾分。
“二哥走了?”
二嫂看著云鸞有些不對勁的臉,微微蹙眉,有些擔心地抬頭,去的額頭。
“呀,好燙啊。小四,你這是又起了高燒嗎?”
“如春,你是怎麼伺候四小姐的,你趕扶著回去鸞閣……”
如春焦急不已,連忙應了,急得都快要哭了:“小姐,你跟奴婢回去吧,若你有個三長兩短,夫人和將軍都不會放過奴婢的。”
云鸞不理會如春的哭泣,只焦急地問二嫂:“二哥走了,那大哥呢?大哥是不是也早就走了?跟隨父親而去了?”
二嫂有些遲疑的,慢慢點了點頭。
“是啊,大哥早就走了,比公爹還早。小四,你有事要找他們嗎?”
云鸞頓時覺得腦袋眩暈的厲害。
的子控制不住地晃了晃,趔趄了后退了幾步。
二嫂憂慮重重地扶著云鸞:“小四,你這是怎麼了?”
云鸞紅著眼睛,趨步上前,地抱住了二嫂:“二嫂……你是不是也舍不得二哥離開?”
二嫂一怔,而后嘆息一聲,有些無奈地笑道。
“即使再舍不得,又能如何?早在我和他婚前,就已經想到了這樣的場景。他出將門征戰沙場,守衛國家疆土保護百姓,本就是他的使命與職責。”
第16章 來送睿王
“我們為家屬,除了支持還是支持……”
云鸞的鼻子酸得厲害,凝著二嫂溫的眉眼,眼底掠過幾分愧疚,想起前世,二嫂那個已經快要臨盆的孩子。
不由得閉了閉眼,握了握二嫂的手掌。
無論再難,都不能讓悲劇再重演——
云鸞松開二嫂,沒有半分猶豫,轉便朝著大門口跑去。
如春在后面急得跺腳,二嫂更是跟著追上來。
可們的腳步,都不如云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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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恰好有幾個士兵還沒出發,有幾匹馬閑放在角落……
云鸞二話不說便翻上馬,手掌一扯韁繩,握著馬鞭一甩馬屁。
“駕……”
駿馬前蹄揚起,嘶吼一聲,當即便疾馳而去。
寒冷刺骨的北風,猶如刀子般,在臉上一刀刀劃下去。
凍得整個都控制不住的哆嗦,腦袋越發昏沉,駿馬在街道上疾馳,有幾分橫沖直撞。
街道的百姓,連忙躲避開來。
云鸞狠狠地咬破角,讓鮮肆意地流竄在口腔里。
唯有痛意,才能讓得到幾分清醒。
必須要見到大哥二哥,叮囑他們一定要提防睿王,防備那幾個副將叛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