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娘,您這是做什麼,弄得渾都是土,我給您燒水去洗洗澡吧。”林嬤嬤殷勤的說道,細眼不聲的朝著那方土地看了一眼。
“我沒干什麼呀,就是聽了古方,將姆媽的藥渣種在樹下,這樣就能驅除病痛,想試試。”溫雪晴蓋彌彰,那說辭實在經不起考究。
林嬤嬤不拆穿,反而笑瞇瞇的看向:“老奴也聽過這說法,我去給三小姐打洗澡水。”
“那有勞林嬤嬤了。”
溫雪晴垂首撣了撣擺上的灰塵,夏季雨水多,這泥土有些濘,粘在上委實不好除去。
頃,秋明堂來傳話過去,溫雪晴連澡也沒洗,臟兮兮的進了秋明堂。
人才進了堂屋,一道親昵的問候聲,便傳了過來。
“表姐這是怎麼了?渾臟兮兮的就來了。”
“哦,原來是君怡表妹,你怎麼在這?”
溫雪晴抬眼,見周君怡坐在太師椅旁正在跟溫老夫人說話,手中還拿著兩張燙金紅底的請帖。
“我來下請帖呀,昨天不是跟表姐說了,明日是我生辰,你一定要來。”
周君怡落落大方,舉著請帖遞到了溫雪晴眼前,長得洋娃娃似的,穿著西洋連更加襯托了的清純俗。
“我得照顧家里,恐怕去不了,在這先祝表妹生辰吉樂。”
溫雪晴語氣淡淡的,用腳趾想都知道周君怡要做什麼,外加上顧琰宸一定會到場,更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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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各位親 最近家里有事,日更一章,到十一開始恢復正常。
第25章 溫雪晴趁火打劫,老祖母痛下本
“晴丫頭,你去散散心嘛,你是見過大世面的,也帶著丫頭一道去見識見識,明天必須都得去。”
溫老夫人自然不能放過這麼一個展的機會,恨不得削尖了腦袋往上湊。
這周家與溫家是姑表親,都是清末的大戶,如今儼然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難得周家肯提攜,這周家的家宴凡是能到場參加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萬一誰看上了丫頭,也省去了不氣力不是?
溫雪晴坐在椅子上,一副油鹽不進的做派,擺弄著上的泥點子,怎能不知道溫老夫人心里的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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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我現在沒心,不想見人,還是讓妹妹代我去吧。”溫雪晴眼皮一塌,擺明了態度,就是不想去,誰去誰去。
自從這幾日溫雪晴回府,哪一天不是將府里攪的飛狗跳的,每一日都變著花樣的來折騰,這些都能忍,只是明日那宴會,可是天大的機會,怎麼能平白的放過。
“晴丫頭,人家周家盛難卻,你怎麼好駁面子,去吧,你母親那邊由我來親自料理便是了。”
溫老夫人皮笑不笑的勸著,都已經放低了姿態,再如何也不該說個不字了吧。
“祖母,你確定要我去?”
溫雪晴挑著指甲,一雙清澈懵懂的眼偏頭抬起,不不慢的問道。
聽如此說,溫老夫人頭皮發,眼角一,有種不祥的預襲來。
溫老夫人著頭皮回道:“確定呀,你有什麼顧慮盡管提出來,君怡也不是外人。”
周君怡是何等乖巧伶俐,冷眼瞧著這溫雪晴跟溫老夫人在斗法,反正來邀請的目的已然達到,最后這溫雪晴不去也得去,起告退,獨自留下祖孫二人在堂屋說話。
臨走前不忘笑瞇瞇的好心提醒了一句。
“表姐,明天你們出席可得穿得面一些,青州城達顯貴來的也不,可別丟了溫家的臉面,若是你缺穿的,只管派人給我送信,自然會有人送你。”
本是譏諷的話,卻剛巧讓溫雪晴抓住話柄,拿來作證。
“不勞費心,我祖母可是天下最慈的人,就是舍了棺材本也得給我置辦衫首飾,只怕你府上未必見過呢,祖母您說對不對?”
溫雪晴眉目一挑,笑著說道。
“自然是真,一會兒讓人將我的珠寶首飾都送到你院子,若是還缺什麼,讓林嬤嬤只管來拿。”溫老夫人不想被人看低,尤其是周家人在場,礙于面子,咬著后槽牙,只覺得自己被溫雪晴將得死死的,毫無招架之力。
“那拭目以待嘍。”
周君怡玉容微頓,從沒見過這樣市儈狡詐的溫雪晴,明明都知道溫家窮得落魄,還在面前裝什麼豪門千金,還真拿自己當三格格了。
行,咱走著瞧,明天讓你好看。
周君怡告別了溫家祖孫,踩著高跟鞋,心滿意足的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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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明天要我去,總不能穿這個吧,時下最流行的洋裝,我在新界百貨逛了逛,最便宜的也得十塊大洋,您總不能讓我穿最便宜的吧,若是那樣,還不如不去。”
溫雪晴忍著笑,一本正經的看向溫老夫人,好似在說,看吧我說不去,你非要我去,如今沒錢買服,丟人的不只是我,還有你。
堂屋靜得出奇,溫老夫人終于按耐不住,拍著雕花梨木茶幾,怒氣沖沖的朝著溫雪晴發了飚。
這恃寵而驕也得有個度,現在的溫雪晴就是太驕縱無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