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眠躬著腰悄悄過去，避開他們的視線，隨便摁開一輛車的后備箱就躲了進去，然后將后備箱關上。
躲進去后，才微微松一口氣。
跟著厲天闕的車回薔園，還有搏一搏的生機。
“厲總，上車吧。”
外面，孟墅走在前面，拉開其中一輛車的車門，恭敬地守在一旁。
厲天闕邊走邊拿熱巾剛剛開過槍的手，走到車門前，他目忽然一定，轉眸瞥向旁邊，薄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我坐那輛車。”
孟墅愣了下，怎麼突然要換車？
“是。”
孟墅不敢有疑問，連忙跑過去，替厲天闕打開車門。
楚眠蜷著坐在黑暗的后備箱，待聽到厲天闕坐上來的靜時，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今天是第一次跑出薔園，就在夜市上厲天闕，連躲個后備箱都能正好躲到厲天闕坐的車。
這運氣真是無敵了。
不過好在，車上的人沒有發現的存在，車子緩緩啟起來。
“厲總，給我個將功補過的機會，我重新替您找。”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孟墅回頭看向坐在后面的厲天闕。
厲天闕坐在后座中央，一派慵懶，一雙長疊，一張英俊的臉龐不怒而凌厲，道，“別再找今晚這種貨了，太做作。”
楚眠在后備箱一不敢。
“這回我一定找得令您滿意。”孟墅在那里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厲天闕的臉，“不知道厲總有沒有特別的需求，比如溫的，材好的，或者是熱的？”
聞言，厲天闕側過臉，瞥了一眼后后備箱的方向，眼中染過一抹幽暗，“要神經有問題的。”
“啊？”
孟墅愣住。
“……”
楚眠聽到睜大眼睛，這人的癖好還真是與眾不同，這算不算是聽到了A國頂級人的絕？
厲天闕緩緩收回視線，低眸看向自己手上虎口的紋，指尖過鹿角，嗓音低沉而邪氣，“我發現跟今晚這個人比起來，我對薔園那個人更有生理上的。”
第21章 厲天闕要來檢查了
“……”
楚眠驚得瞪大了眼睛。
這話幾個意思？
他里的那個人應該不是方媽和荷媽吧？
可不是他亡姐的替代品嗎，他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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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車里的孟墅聽到這話也是驚不輕，坐在位置上緩了好一會兒才訕訕地道，“厲總的品味真是與眾不同。”
神經病也喜歡。
漂亮。
聞言，厲天闕低笑一聲，“你說，我要不要把給辦了？可辦了的話，我就沒辦法繼續把當替代品了。”
“啊？”
孟墅有點懵，厲總什麼時候有這麼猶豫不決的時候了？
“……”
楚眠豎起耳朵聽厲天闕的決定，結果等了半天，只聽到一片寂靜。
厲天闕再沒說話。
這讓一口氣懸在嚨口，不上不下。
楚眠蜷在后備箱，一不。
厲天闕，求求你做個人吧，別變態得太過了。
楚眠計算著行車時間，車子意料之地停下了。
“厲總，到了。”
孟墅下車替厲天闕開門。
他也等著厲天闕的答案，奈何厲天闕就是不說，他也不敢追問。
“嗯。”
厲天闕彎腰下車，皮鞋踩在地面上，大角帶風。
楚眠在里邊一邊仔細辨別著腳步聲的離去程度，一邊黑在后備箱里索著。
到差不多的時候，手一推，然后將面前的座椅往前放倒，人從后備箱里鉆出來，謹慎地將座椅豎起，推開一點車門出去。
就地一滾，利落干脆地滾到車旁往薔園去。
厲天闕已經站在大門口。
孟墅和保鏢們就守在他的旁。
大門被緩緩打開，洋樓近在眼前。
楚眠屏住呼吸，往旁邊躥去，似一陣輕煙快速掠過，無人發現異常。
厲天闕從容不迫地站著，慵懶地看著大門打開，不曾轉頭看一眼。
庭院里的燈昏黃，照得滿墻的薔薇變溫暖。
厲天闕指腹挲著虎口紋，薄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然后邁開步子往里走去。
洋樓客廳里，兩個中年傭堪堪蘇醒，正坐在沙發上一臉懵。
怎麼就睡著了呢？
一定是這兩天看著神病太累，休息不夠。
外面的腳步聲突然傳來。
兩人慌忙站起來，一抬眸，就見厲天闕流星闊步地走進來。
方媽同荷媽皆是呼吸一滯，急忙鞠躬彎腰，“爺，您來了。”
不是說今天不回來的麼？
“嗯。”
厲天闕隨意地應了一句，嗓音低磁，“呢？”
這個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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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傭驚慌地對視一眼，要是讓爺知道們上班時候睡覺睡到晚上，一定饒不了們。
荷媽最先反應過來，故作冷靜地道，“小姐下午的時候就困了，這會還在睡呢。”
“嗯。”
厲天闕頷首，轉就往樓梯走過去。
方媽一把抓住荷媽，慌得不行，低聲音道，“你怎麼敢在爺面前胡說的？”
胡說會死人的。
“小姐確實早就睡了，要是這會還在睡，我就不是胡說，賭一把吧。”
荷媽跟咬耳朵，總不能直接認下失職。
“也是。”
方媽沒有更好的主意。
锃亮的黑皮鞋踩在實木樓梯上發出沉重的聲響，一聲一聲，沉穩間著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