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咬牙松開兩分,冷笑,“好啊,我幫你洗。”
幫洗干凈,把別的男人的味道全都洗掉。
讓從今以后從里到外,都只屬于他一個人。
第5章 怎麼,認不出老公了?
只是他正想抱起時,房間門忽然被人用力拍響。
門外傳來男人極為憤怒的聲音,“許知歲,你給我開門,我知道你在里面!”
隨著這聲音,房間里曖昧滾燙的溫度徹底涼了下去。
沈遂之眉心微,許知歲睫兩下,迷迷糊糊也想到了什麼,“有人敲門……”
應該是沈昊來了吧?
可是不對啊,如果在做夢,怎麼沈昊還真的來了呢?
被酒麻木的腦袋遲鈍得很,許知歲迷茫的看著沈遂之。
越看,越覺得不對。
到底是不是夢呀?
正迷茫,沈遂之也忽然問,“你許知歲?”
許知歲眼神迷而迷蒙,“對啊。”
他真的忘了什麼嗎?
接著,門外的男人又開口了,“許知歲,你他媽要是敢給我戴綠帽子我弄死你!你馬上讓那個男人滾出來,別我砸門!”
這是來捉的。
沈遂之太狠狠跳了幾下,依然沒理會,又沉聲問,“哪個許知歲?”
他真的不記得的名字了。
許知歲也委屈了,噘著,“許諾的許,知了的知,歲歲平安的歲啊。”
沈遂之閉上了眼。
歲歲平安……許知歲。
所以在他懷里這個許知歲,的確就是他知道的那個許知歲。
是他那個大侄子的未婚妻,三天后就要跟他那大侄子舉行婚禮的,許知歲。
沈遂之不認為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所以他這是被算計了?
而一直說的的老公,就是他那個侄子沈昊?
剛才說把弄得很疼的人,也是沈昊?
也是,沈昊那玩意兒向來玩,他能懂什麼憐香惜玉!
想到這些,沈遂之心如烈火烹油,又像是被冰刀出了窟窿。
誰能想到,不過是第一次見面的人,就能讓他會到這二十五年都沒會過的緒。
又燙又冷的,說不出是嫉妒還是嫉恨,總歸是快瘋了。
他咬牙沉默不語,許知歲了他心口,“你到底怎麼了,他還在敲門呢?”
沈遂之睜開眼,那可憐的委屈樣讓他的太狠狠跳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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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裝得像。
剛才的濃和溫盡數散去,他開口,音間都斂著冷漠,“我聽見了。”
他當然聽見了,還聽得很清楚。
甚至他第一次發現,瑞安酒店房間的隔音效果竟然這樣差,想聽不見都不行。
許知歲看著他沉下的臉有些怕,卻還是小聲問,“那怎麼辦?”
沈遂之已經是面無表,他忍著頭痛問,“你想怎麼辦?”
他也很想知道,想怎麼辦?
他冷冰冰的模樣讓許知歲無措又委屈,推了推他,“你去開個門跟他解釋下啊?”
沈遂之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瞇眸,“我去解釋,解釋什麼?”
門外那個來捉的男人是他大侄子,要讓他怎麼解釋?
難道讓他對他侄子說:嗯,不好意思,我吻了你的未婚妻,甚至還準備跟上床?
而許知歲聽到越來越重的拍門聲,皺著眉,“可是你是我老公啊,不應該你去嗎?”
沈遂之快氣笑了,“還裝?”
還裝得這麼像!
他是真恨不得掐死算了。
許知歲咬,越發迷茫,眼圈卻又慢慢變紅了,“我裝什麼了?”
不明白他為什麼這樣,他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也不知道為什麼,眼圈紅的那瞬間,就像有針在沈遂之腦袋上重重扎了一下,他的頭再次疼了起來。
他咬咬牙,閉眼,“不許哭。”
許知歲眼睫一,咬,把快要滾出來的眼淚憋了回去。
可那要哭不哭的模樣,讓沈遂之的頭更疼了。
是真的疼。
恨不得把腦袋砸開的疼。
他第一次對人心,第一次想要放縱,竟然就翻了車。
他從見到開始就像昏了頭,全然沒去思考過是不是會有什麼謀,結果就是被人狠狠擺了一道。
他閉了閉眼,忍著頭痛不想再跟說話,抬手拉過被子直接朝上一扔將整個蒙在了被子里,然后起下床冷著臉走到門前。
在格外用力的踹門聲中,他徑直將門拉開。
沈昊罵罵咧咧臉鐵青,正抬想踹第二下。
門忽然打開,他作不穩差點摔倒。
好在他邊的徐栩急忙扶住了他,語氣略有些得意,“你看,我就說許知歲跟別的男人來開房了……”
沈昊有些狼狽的站穩,狠狠咬牙正想說話,卻撞進一雙冰若寒潭的厲眸,他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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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昊驚訝的看著臉比他還要難看的沈遂之,又抬頭看了看房號,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房間?
徐栩顯然也認出了沈遂之,雖然沈遂之才回國,可前兩天在接風宴上就見過他。
那時候沈遂之給的唯一映像就是:好看。
是那種萬中也挑不出一個的好看,五完氣質卓絕,舉手投足間都彰顯著矜貴優雅。
當時也試著想要靠近他,這樣完優秀有實力又高高在上的男人哪個人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