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既然撲進他懷里他老公,那就是他的人了。
只不過現在,那個男人的份是他悉的而已。
可那又怎麼樣,總歸他也不可能再把還給沈昊。
他這人就是這樣,說他霸道也好無恥也好,他都無所謂。
倒是,這麼不乖,就算不能打也是該點懲罰。
思及此,他忽然啞聲一笑,低頭靠近幾分同鼻尖相。
低緩的嗓音像藤蔓纏繞上的心尖,曖昧卻又強勢,“像之前在電梯里那樣……自己吻我。”
第7章 親到你哭信不信?
已經冰冷下去的空氣再次猝不及防升了溫。
許知歲一張臉也再次紅的不像話。
剛才是真喝迷糊了,以為自己在做夢才會見到他。
因為太想他,也因為被迷,膽子都大了好多,所以沒能控制住自己。
可這會兒基本清醒了,其他不說的膽子是真回去了。
現在讓主親他……
心跳如雷,條件反看向他的。
他的偏淺,偏薄,輕抿時顯得有些鋒銳,冷冷的。
而剛才就是他這雙在吻,而滾燙。
被他深吻時的窒息侵襲而來,許知歲心里的小鹿像是在跳舞,不斷停不下那種。
也是在這一刻,忽然就認定,他和的之之真的就是同一個人。
就連和他接吻擁抱時的覺都一模一樣。
當然,他們還有最相同的一個特征,那就是同樣的不要臉。
現在還清楚記得,最開始要去抱沈遂之大時,他也是這樣。
將堵在車里,在車門上,看似冷漠實則非常不要臉的說了一句,“想讓我相信你,也不是不行。”
他的目在臉頰上梭巡,最后落在的紅,勾調笑,“親我,親得我舒服了,我就信你。”
說著,他還點了點他自己的瓣,“自己主點。”
那時候許知歲就覺得他很變態。
什麼親得他舒服了?
怎麼才舒服?
還主點,簡直太狗了。
而現在他這話相比那時候還算含蓄文明,可其實在看來也差不多。
所以他真的就是小說世界里那個沈遂之。
只是不知道他為什麼也會出現在這個世界,而他好像也沒有那里的記憶,他已經不記得了?
Advertisement
想到這里,許知歲又有些難過。
用力抿了抿,想著他的話,覺得或許也行,或許多親他幾次他就想起來了呢。
雖然臉皮向來很薄,主親他這種事從頭到尾其實都沒有過幾次。
更別提現在的他還不記得了。
睫得厲害,深吸氣給自己鼓氣,最后在他稍顯冷淡的目中,像之前在電梯里那樣,輕輕捧住了他的臉。
因為張,的掌心有些冒汗,在他臉頰上溫。
他目微閃,已經閉上眼,仰著小臉朝湊近了他。
然而就在的快要上他的時,他忽然掐住臉頰,讓沒有辦法再朝前。
許知歲皺眉睜開眼,茫然的看他,眼神無辜,“怎麼了?”
沈遂之嚨滾,聲線帶著啞,裹著濃濃的不滿,“如果今天是別的男人,你也會這樣,讓你親你就親?”
許知歲眨眨眼,明白過來他的意思,剛才還紅紅的一張臉再次失了。
抿角,眼圈瞬間就紅了,抬手就去推他,“你以為我是什麼人,你這個人怎麼這麼討厭啊……”
也就是在眼圈紅起來那瞬間,沈遂之詭異的發現,他的頭好像又開始痛了。
不劇烈,就像是針在細細的扎。
他皺眉把懷中的人按,因為頭痛有些煩躁,“什麼?”
許知歲眼淚落下來,繼續不管不顧的掙扎,一邊哭道:“沈遂之,我真是討厭死你了,你怎麼能這麼欺負人啊。”
那模樣兒簡直委屈得不行。
眼淚一掉,沈遂之頭痛得就更厲害了。
剛才如果是有針在扎,現在就是有刀子在扎了,痛得他煩躁不堪。
手掌下意識在的后背將在自己懷里,惡狠狠說:“不許哭了。”
許知歲,“我就哭我就哭,你太平洋警察啊,管天管地還管人家哭,討厭死了你……”
說著,哭得更大聲了。
擺明了他越是不讓哭越是要哭,簡直蓄意報復。
沈遂之眼前也開始一陣陣發黑,就像是四天前頭痛第一次發作時的那樣。
這樣的痛讓他的后背瞬間被冷汗,他閉上眼,語氣也變得有些無力,“好了,真的別哭了。”
許知歲哪里管他,現在難過得不行,必須發泄出來,不哭會更難過。
Advertisement
沈遂之覺得自己已經要被這頭痛折磨得暈過去了,耳邊還是哼哼唧唧的哭聲。
簡直小哭包實錘!
沈遂之磨了磨牙,因為頭痛也沒辦法思考,只用掌心按住的后腦勺,低頭,用最簡單暴的方式堵住了的。
這招也果然是很有用。
讓人頭痛的哭聲瞬間停下了,只有嚨里還溢出的哽咽,一一的泣著。
而沈遂之詭異的發現,隨著哭聲停下,他的頭痛似乎也有些緩解,至沒有剛才那麼劇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