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大半個時辰,太后整個人都明顯虛了不,有氣無力地靠在榻上,將立了大功的沐芷兮到跟前。
“沐丫頭,哀家沒想到,你的醫居然如此高明,這次真是多虧有你在。哀家賞罰分明,說吧,你想要什麼賞賜。”
沐芷兮早就等著太后這話,直接跪在了地上。
“太后,罪妾不敢求賞賜,太后安康便好。”
就算是真的有所求,也不能直接就開門見山。
畢竟現在太后心里肯定還記著白天大婚之上干出的那些事兒呢。
所以一口一個罪妾,就是要擺正認錯的態度。
如此一來,太后才會對有所改觀,才不枉費今晚所做的。
果不其然,見沐芷兮無無求,太后朝投去了欣賞的目。
原本還想要借機責罰沐芷兮的皇帝,如今也沒有理由發難,心里那氣沒地撒,憋得慌。
這丫頭居然還真有兩下子,是他低估了。
沐芷兮見太后有所容,這才切正題。
“皇上、太后,今日大婚之上罪妾一時鬼迷心竅,才會做出那等事兒來,如今我真心認錯想要悔改,以后定然好好伺候夫君,為皇家開枝散葉,還請皇上和太后能夠給罪妾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句句發自肺腑,真意切。
當聽到“伺候夫君、開枝散葉”那幾個字的時候,蕭熠琰一直繃著的、如冰山般冷酷的臉上,表有所松。
到底在搞什麼把戲,難道真的能安心做戰王妃不?
他就不信,真就這麼改變了想法。
之前死都不嫁給他,現在又如何會甘心伺候他,甚至為他生兒育。
不過對于這些話,太后倒是信了不。
“既然是真心認錯,哀家也就不同你計較了,但若是再有下次,定然嚴懲不貸。”
原本也沒想再跟沐芷兮計較,因為的孫子將護得極好,就算在大婚上做出那些事兒來,他也堅決不休妻。甚至愿意代罰。
沐芷兮的雙眸瞬間冒出,進一步懇請。
“若是太后能夠原諒罪妾,那可否免了王爺的杖刑?”
蕭熠琰神微。
為什麼要替他求。
難道他杖刑,不是正合意嗎?
沐芷兮,你究竟在搞什麼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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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沐芷兮的一番努力,不止獲得了太后的暫時原諒,就連蕭熠琰的杖刑也免了。
離開坤寧殿后,沐芷兮跟蕭熠琰的腳步,邀功似的開口問。
“夫君,我今天是不是表現得很棒?這下你總能相信我,我是真心想要改過的吧?”
說到底,就是想要為自己犯下的錯贖罪。
“日久見人心,沐芷兮,本王雖不知道你在耍什麼手段,但若是你想跟本王和離轉而嫁給蕭承澤,本王勸你,早點死了這條心。”
沐芷兮清楚,早已將蕭熠琰傷得太深。
不只是今日大婚上的所為,還包括在此之前對他所做的一切。
他知道經常夢魘所擾,所以在凱旋歸來后送了顆辟邪狼給,但前世的卻嫌他🩸,當著他的面將那顆狼牙丟了出去。
之后才知道,為了弄到那顆狼牙,他只犯險,與惡狼搏斗,上被多咬傷。
所以當覺得他殘忍,拒收他的禮后,他的心該有多不好啊。
但這些,前世的本不會去想。
因為那時候在蕭承澤和沐婉的挑撥下,只覺得這些是他為了得到的手段。
他討好,送東西,就是為了得到背后丞相府和安遠侯府的權勢。
類似的事不勝枚舉。
所以,他對的信任和耐心,完全是被給作沒的。
想要捂暖他的心,任重而道遠啊。
不過是不會放棄的。
繞到蕭熠琰面前,手攔住他的去路。
“蕭熠琰,我是不會跟你和離的,這輩子都不會的,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心想要跟你在一起的,至于那什麼蕭承澤,去他娘的渣男,我才不稀罕呢!”
蕭熠琰頭一回聽到說出這般魯的話來,瞳孔微。
“沐芷兮,你的哪門子刺激,為世家小姐的教養呢。”
秋霜也是怔怔地站在原地,臉上的錯愕不比蕭熠琰。
這位絕對不是家小姐,絕對不是。
小姐雖然是外人眼中不學無的草包廢柴,但還不至于說話這般野。
難不小姐今天這一撞,把腦袋給撞壞了?
沐芷兮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麼,因為太想要得到蕭熠琰的信任和認同。
前世,嫌棄蕭熠琰是個只會打仗的匹夫,覺得他不是那種玉樹臨風的翩翩公子,對他有諸多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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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他說話的方式也好,還是征戰沙場養的各種習慣也好,都覺得不順眼,總是嗤之以鼻。
覺得像那種只會打仗的就是莽夫,比不上像蕭承澤那樣的白公子。
但是重生后,的想法完全改變。
蕭承澤那種只會紙上談兵的小白臉,哪能跟家英勇神武的夫君相比。
前世真是瞎了眼、盲了心,居然會喜歡那種小白臉。
領兵打仗全靠部下,逃得快,領功倒是第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