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媛嘀咕著,「最好的都被父親介紹給秦卿了。」
「就知道個岳欽,他那麼多人,你得了?清醒點,你找他?玩個幾天就把你丟在一邊!他換人的速度都趕上員工每月發薪水了。」
「媽!」秦媛被逗笑,「哪有你這麼比喻的。」
「你哥不是帶你去參加過幾次聚會麼?齊家的大爺我看著不錯,溫文爾雅,年紀輕輕就做了參謀長。看在你齊伯伯和你爸爸是識,你要是嫁到他們家去,看在你父親和哥哥的面上,準不會欺負。」
「都是同級,嫁來嫁去還是個將軍。」
「那湯省長家的小爺呢?留過洋,可惜掛的虛職,不知道以后會怎樣。」
秦媛不語,看著遠談笑風生的人,還是想攀那個高峰。
岳欽見秦昌進走過來,秦卿跟在后面,暗紅絨旗袍,三只鏤雕的白綬帶鳥自下而上飛到腰際,長壽應景,略帶喜氣,是用了心的。
秦昌進側站在秦卿邊,「帥,我大兒,秦卿。」
「秦小姐。」
「岳帥」,秦卿看著多年后的一方霸主,他很適合穿襯衫,白的襯衫映襯著他整個人溫潤儒雅,君子如蘭。
「卿兒在國外學的…,學的什麼來著?」秦昌進想幫兒的忙,奈何文化有限又是臨時起意。
「臨床醫學。」
好在兒提醒他,秦昌進接著說道:「對,臨床醫學,帥此次去三賢縣招安,我想讓卿兒跟著去。」
岳欽詫異,「隨軍辛苦,秦小姐不如還是…。」
沒等他說完,秦昌進便打斷話,「那不打,我讓張副隨行。」
岳欽目凜冽,去三賢縣說是招安,搞不好就變了攻城。弄個小姐在軍中,讓人說他岳欽與為伴,人在側!軍威何在!
秦卿見岳欽面嚴峻,心對父親這直來直去的格深到頭疼,對著長如此直白蠻橫,能做上將軍,也真是老天保佑了。
「岳帥,我去軍中,是想做軍醫,聽父親說軍隊里專業的醫生很是稀缺,許多士兵不是倒在槍炮下,而是在回城途中,傷口得不到有效理,發燒染死亡。我尤其對金創外傷有些研究,還岳帥可以給我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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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秦昌進見岳欽面松,忙說道:「帥,您可別覺得老秦我把戰場當兒戲,送個兒家過去添,我從軍多年,最是知道咱這后勤醫療水平,不說他們醫專不專業,單就人手來說,那有的部隊沒有醫生,拉上個醫,就上戰場了,我兒,上過大學,留過洋的人,怎麼也比醫強吧!」言語慷慨激昂,大聲洪亮,惹得旁人紛紛側目,好不得意,甚為自豪。
岳欽調侃道:「聽秦將軍這口氣,我還以為是你留過洋呢。」
「哈哈」秦昌進大笑,「怎麼說也有我一份功勞嘛。」
「做軍醫,便要跟著大部隊駐扎,戰場刀槍無眼,若是秦小姐了傷……」
「帥放心,我既然敢將人送去,就沒那嫌東嫌西的矯事兒!」
岳欽看向秦卿,「那我在此就謝過秦小姐了。」
秦卿點頭致謝,「不敢當,岳帥客氣。」
秦昌進指向堂,「那就這麼說定了,帥先走一步,我去和大帥打個招呼。」言畢,也不等岳欽回復,就大步離開。
秦卿向岳欽歉意微笑,跟了過去。
遠兩人,注視著前方發生的一切。
湯鵬倚在桌邊,嘆道:「這龍城又多了位人。」
齊裕明拿過酒杯遞給他,說著:「醫生,留過洋,氣質不一般。你猜帥多久能拿下?」
「不好說,秦將軍是跟著岳督軍打拼過來的,很是得力,他的兒,估計帥不好隨便玩玩的。」
齊裕明并不認同,「在這龍城,帥就是天,他看上誰,誰敢說個不字?」
「你覺得如何?你父親和秦將軍共事多年,近水樓臺?」湯鵬調侃道。
這話說到齊裕明心坎去了,他在龍城也算是有名有勢,過手的人也是不。看背影,綽約多姿,楚腰纖細,是為尤。
湯鵬看他那雙眼愣神呆滯,就知道這小子心了。
第4章 齊二
岳訓回房又換了套紅鉤花的長袍,外穿黑暗紋馬甲,上面繡著赤鶴紋,岳訓年過五十,依舊姿拔,神采奕奕。
岳華伺候岳訓穿上袍子,抱怨著:「秦將軍都快年過半百了,做事還是這麼莽撞,這飯還沒吃呢,就拉著你們喝起酒來!看這一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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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秦,人是莽撞了些,不過我能看出來,他這是高興,他跟著我一路打拼過來,從西河打到三賢,又拿下龍城,剛過幾天好日子,老婆就沒了命。這十幾年河東這大半個地方,都有他的功勞。他這人雖然子直,但大是大非面前那絕對分得清,從他能十三年不把長子接回秦府,就為當初發的誓,若說忠誠、親信,他算一個。」
岳華點點頭,「今兒我看他一直把大兒帶在邊,秦正倒是不在一旁。」
「這是給他兒做臉呢!」
父正說著話,岳欽走進來,在門口站定,手臂搭在門把手上,叉著,一手兜,朝父親上下打量了一番,「呵,爸,真神!風采依舊啊!」
「老嘍,哪及你岳帥儀表堂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