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裕明被訓了,趕放下手,看見秦卿手去抓牌,纖長白皙的手指在牌上輕輕一,然后扔在門前,將牌推倒,“胡了,自紅中,大三元。”
“呵!!”眾人倒吸一口氣,齊裕明看周圍早就被看熱鬧的人圍得里三圈外三圈,他剛才張的都沒注意到。
“好牌!這一把得多錢!”眾人議論紛紛,齊裕明仰著脖,得意洋洋,不沾沾自喜,這人真給他掙面兒!
“小姐好手氣!”荊甲僵著臉,把錢放到面前。
“還算可以。”
這一把下來,除了荊甲,其他兩家的籌碼都剩的不多,兩人把錢遞給袍哥,“來,再給我換點籌碼。”
三人相互使眼,“接著來!”
眾人開始洗牌。
“胡了,單吊三萬”
“胡了,自二條,胡”
秦卿每把胡的很快,不時的就會要求切牌,中途又讓袍哥換了一副新牌上來。
最后一圈牌了。
“小姐,敢不敢玩個更大的?”荊甲看看上下兩家的籌碼,秦卿經常胡大牌,他們三家都只偶爾胡點小牌,前七圈把贏得錢都倒回去不說,現在每個人輸得桌上都只剩下六七塊籌碼,荊甲不甘心。
“你想打多大?”秦卿神莫測的笑著。
“咱們翻兩番,敢不敢?”
“哎呦!翻兩番,那可是二十塊現大洋!這小胡一把都百十塊大洋啊!”圍觀的人是越來越多,二樓就不用說了,大家都放下牌,后面看不見的,都踩著凳子等著看熱鬧,一時間場面非凡。
“怎麼樣?!”
“跟他打!跟他打!跟他打!”那靜大得,早把四樓的人都驚了。
“何展,你說,能贏麼?”
“不好說。”看到現在,何展也明白了,這三人是一伙的。“三爺,您說…,這位小姐,出千了麼?”
“抓不到就不算。”廖炎俯視著樓下的姑娘。
秦卿手搭在桌上,前傾,“還剩最后一圈,你確定要玩這麼大?”
第22章 賭局(二)
“我今天可輸不。”荊甲看向齊裕明,“二,您怎麼也得給我個撈本兒的機會不是?”
齊裕明覺得在理,彎腰低頭詢問,“秦卿,你看…?”
“行,既然二發話了,那我應了。”
“好!”眾人起哄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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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碼牌抓牌,敲得桌子噔噔響,和四周圍觀人的興的心一樣,噔噔的!
“五萬”
“七餅”
該荊甲抓牌,他右手,掌心向里蓋住牌,抓了一張,左手隨即打出一張三條。
秦卿側頭示意齊裕明低下來,低聲和他說道:“去把這兒的管事來。”
“啊?”齊明看了眼秦卿,不知為何,但還是去找了管事。
四樓上,兩人正看著樓下的況。
“何展,你去理一下。”
“是,三爺。”
牌抓了幾圈,何展帶人走了過來。
“秦大小姐,可有事需要我代勞?”
“他們出老千,您看怎麼理?“
“你這娘們!胡說八道,誰出千!啊!”那人拍著桌子,起抬手就要扇過來。
齊裕明抓住手,將他推開,他擋在秦卿前面,“一下,我看看!”
那人指著秦卿,“胡說八道,誰出老千了?贏了那麼多,我們輸了多!有出老千這麼輸的麼!”
“就是,別不是牌不好,故意攪局吧!”另一人也跟著附和。
“放屁!誰攪局!用你那窟窿眼兒好好看看!”齊裕明指著秦卿面前的一堆籌碼,“爺差你那仨瓜倆棗的!”這話忒跌份,齊裕明不干了!
秦卿不愿與他們計較,只對趕來的人說:“你去搜他們的,服里肯定藏著牌。”
“你…你胡說!”,話說著,看打手走過來,三人作勢要往外跑,剛一個轉,后面的打手就圍住他們。
“五爺?”打手看向何展。
何展看他們心虛的樣,“搜!”
打手們拉扯著三人的服,掉褂子,抖抖子,看了看鞋里。“五爺,沒搜到。”
“怎麼著?了我們的服,冤枉了弟兄,給個說法吧?”那人叉著,眼神挑釁的看著秦卿。
“什麼說法!服了就了,老爺們還怕看?”齊裕明見真沒搜到牌,怕他們為難秦卿,便想大事化小。
“老爺們是不怕看,但是老娘們兒,我們倒是想看,是不是啊!”荊甲猥瑣的上下打量著秦卿。
“哈哈”三人帶頭哄鬧,“咱爺們也不多看,就一件,讓爺們長長眼就行!啊~”
“去你娘的!”齊裕明上前一拳打在那人面門上,“爺今天就讓你開開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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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齊二打人了!”齊裕明第二拳還沒打下來,那人就抱頭大喊。
秦卿拽住他的胳膊,“別沖。”
齊裕明怒不可遏,憤憤不平,“你說怎麼辦?就這麼算了?”
秦卿看向何展,“勞煩五爺,搜下這桌椅。”
荊甲臉部搐,其他二人面無,沒了剛才的鬧騰。
打手走過去,著桌下,到了桌角,“噔噔噔”的清脆聲,牌掉在地上,滾落到了三人前。
秦卿緩緩說著:“你們先是在牌上落汗,換了牌,見計不,借洗牌之際,又把一副暗杠攏在手里碼好,放在自己要抓的位置,要不是我層層打你們的計劃,得你們不得不冒風險換牌,今兒還真就抓不到你們出老千!”
何展見此,也不用多說,“二,對不住您,賭資、手表您請收好,四樓包間,本月您可隨便出,不收賭資,二,覺得如何?”何展說著,并讓手下把表還給他。
齊裕明拿過表,帶在手腕,“勞五爺親自出馬,那就這麼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