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你了？我是問你不，了不了解？”
“我上哪了解去，我連床都沒上過。”
“那就現在去上。”
“啥！”齊明攏自己的領口，“你要我賣？這個忙怎麼幫！”
“你不是想謝謝我麼？”秦卿雙眼瞇起來，變飛刀，向他。
“那你總要告訴我，為什麼吧？我總不能不清不楚的就沒了清白。”
秦卿無語，看他那委委屈屈的樣，“秦繼，我四弟，最近和走的很近，他世不深，我怕他被人算計。”
“你想讓我幫你查花兒的底細？”
“對，做不做得到？”
“早說嘛！”齊裕明松了口氣，“查個倌人的底細還不簡單？”
“要非常詳細！背景，好，健康狀況這些都要查。”
“你怕他被騙財騙？”齊裕明想想秦繼的長相，白白凈凈的頭小子，看著確實好騙。
“這些我倒不怕，他現在在司令部上班，我怕有人算計他別的。”
“那你直接抓了花兒，問清楚不就結了？你要不好手，就給我。”
“這個坑幫他攔了，也會有下一個坑等著他。”
“哪有那麼多坑跳？”
“你說呢？齊二？你跳了幾個坑？”
“唉唉唉，說秦繼呢啊，怎麼挖苦起我來了？”
“哼”
“你這當大姐的，倒是真稱職，唉，你還缺不缺弟弟，把我算上唄？”別管什麼關系，先套上近乎再說。
“我沒有這麼敗家的弟弟。”
齊明算盤落空，心失落，“那我去查花兒，查出結果，怎麼找你？”
秦卿從包里拿出紙筆，寫下電話，“上面是我醫院辦公室的電話，下面是家里的電話，往家里打的時候，不要報你的名字。”
“為什麼？”他還想在未來老丈人面前個臉呢。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照我說得做！”秦卿有些不放心，“你這次……，能靠譜吧？”
“我保證給你查的明明白白的。”
“那行，別張揚，別讓人知道是我讓你查的。”
“知道了。你真不跟我去吃飯？”
“等花兒的事辦好了，我請你。”
“那行！那就這麼說定了啊！”
“嗯。”
“那我走了。”
秦卿走到街道盡頭，張副坐在車里等著，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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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沒事吧？”
“秦繼那兒你繼續盯著，華樓這邊我讓齊裕明去查。”
“他？”張副通過鏡子，看了秦卿一眼。
“放心，他老實得很。”
張冠周將一份文件遞給秦卿，“譚記飯館的合同已經做好了，您看看還有什麼需要改的地方。”
秦卿翻開看了看，“可以，就這麼定了。”
“那譚記那邊什麼時候，您跟我說，工人、圖紙我已經按您說的都準備好了。”
第24章 王家
回到秦公館，已是傍晚。
“大小姐，正要開飯呢，老爺剛才還問你去哪兒了。”
秦卿進了家門，“父親。”
“怎麼回來這麼晚？醫院很忙？”大兒每次回來都風塵仆仆的。
“臨時有兩個病人。”秦卿坐到餐桌，向二太太點了頭。
飯菜端上來，卻不見譚慧，“張媽，譚姨和秦繼呢？”
“三太太和四爺晚上都有應酬。”
王麗珍手指蜷著。
“別管他們了，來，吃飯。”
“父親，譚姨父親開的飯館你知道麼？”
“知道，父親經常送他做的菜過來，味道不錯，怎麼想起問這個？”
“我打算，擴大飯館規模。”規模大的酒樓必然樹大招風，需要得到父親的支持。
“怎麼會有這種念頭？錢不夠花麼？”秦昌進私心不想讓兒接這些事，商場如戰場，謀詭計數不勝數。
“秦繼在參謀部，那里家世顯赫的不，譚姨這邊若是能把飯館做起來，對秦繼也是有所幫助，況且譚伯的手藝是不錯的，我很有信心可以做好飯館。”
秦昌進頗有，“我這個做父親的，都沒想到這點。”
“我也是總吃譚記送過來的飯，才想到的。”
“好，你就放心大膽的做，父親在后面給你撐著，看誰敢不長眼！”
……………………
這段時間，譚慧在上流太太圈混得風生水起，兒子爭氣，父親家的飯館也在籌劃擴建中，每天打打牌，和太太們聊聊天，晚上秦昌進也大多歇在房里，整個人的氣是面紅潤，神滿滿。打著哈欠下樓。
“三太太，二太太和三小姐出去了，說是不用等們吃飯了。”
“知道了。”譚慧不得二房的都不在家，也好落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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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姨，氣不錯。”秦卿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
“還不是托你的福。”譚慧走過來坐到旁邊，“幾天沒見，怎麼覺得你瘦了？醫院太辛苦了吧？”
“還好。”秦卿將合同拿給，“這是譚記的合同，我已經擬好了，你帶回去，讓他們簽個字。”
“這麼快就弄好了？”
“工人和圖紙，張副都準備就緒，等你這邊讓譚伯他們簽好字，我就讓他們去工，可能有段時日不能開門了。”
譚慧大致看了下合同容，和們商量的相同，“行，我一會兒就回去跟他們說。”
“最近秦繼在部里適應如何？”
“好的，阿繼跟我說，他們部里前輩很照顧他，你父親前幾天還跟我夸他，說這孩子辦事能力強，軍事…什麼邏輯分析也很專業，我也聽不懂，反正我看他開心著呢。”
“最近沒看見他，很忙麼？”
“不知道，不過他每天回來的晚，我多半都見不到他。你找他有事？”
“沒有，我也是好長時間沒看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