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著瞅我一眼,還是強打起神起來修煉。活像被上梁山的良家婦。
珩硯一百歲時,天帝將為禍四方的窮奇給獵了回來。
窮奇就算被廢了千年修為,為四大兇也是氣勢不減,在天宮牢籠里張牙舞爪,見誰咬誰。
珩硯卻申請將窮奇拎回去當寵。
窮奇鼻孔里吹氣,冷冷不屑:「都沒長齊的小屁孩,你算什麼東西!吾是萬萬不可能你主人的!」
珩硯歪了歪頭,純真可一張臉:「哦?」
誰知一夜之后,窮奇看到他就瑟瑟發抖嗚嗚嗚地哭咽:「主人主人我錯了,我給你當狗還不行嗎?!嗚嗚嗚!」
我嚴重懷疑這家伙背著我對窮奇做了什麼。
珩硯卻笑容滿面地著窮奇頭上的。
「小奇啊,不用怕的,你看我對你多好呀。」
不知為什麼,窮奇看起來更怕了。
09
為了不讓珩硯覺得我是個賢妻良母,我開始每日熬制我五味俱全的十全大補粥端給他。
小崽子每次都開開心心接過。
「姐姐對我真好,我一定會好好解決完的!」
我轉過去收拾碗筷,手上了個訣正準備將油污去掉。
就見旁邊的窮奇忽然「嗚哇」一聲嘔出來一大攤東西,屎一樣烏漆墨黑。
我走近一看,赫然是我給小崽子做的十全大補粥。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我當著珩硯的面,狠狠打了窮奇的屁!可憐曾經威風凜凜的四大兇,如今被打得一邊狂吐一邊嗷嗷大哭。
一轉頭,就珩硯抱著頭眼瞅著我,
「姐姐,打了它是不是就不用打我了?」
真是老太太鉆被窩,給爺整笑了。
我冷漠地拿出戒尺:「沒關系,順手的事罷了。」
珩硯:「……」
10
一年一年過去,珩硯忽然開始對我疏離起來。
我像往常一樣偶爾給他打好洗澡水,命令他了服坐進來時。
他忽然紅了臉,抓著自己的服就是一不。
「怎麼,屁長痔瘡了?」
我惡劣地問。
他睫了:「姐姐,我們是不是男有別?」
啊,照顧他這麼久都習慣了,我都沒發覺他已經有點長大了。
兩百年朝夕相,如今他已有凡間年十四五歲的模樣。
站在我面前時姿拔頎長,五優越,微翹的眼尾綴著一點淚痣,年氣質驚艷絕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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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既然下定決心讓他對我如今老媽子的份深固。就要讓自己的份偉正到讓他忽視男有別!
我故意調戲他:「沒事,你喚我姐姐便是長姐如母,當你半個媽,替你洗澡是應該的。」
說著假裝來抓他服。
他一個閃躲過,抿著寸步不讓。
「姐姐,我自己能洗。」
行吧。
只是漸漸地,這小子睡覺也不讓我一起了。
甚至一日早晨我來尋他去修煉,卻見他面異常呆呆坐在床上,神難堪。
「怎麼了?」我問。
他飛快瞟了我一眼,臉上越發緋紅,嗓音有些啞:「沒什麼。」
雙手攥著被子,說什麼也不下床。
我還想再催,他卻用被子將自己整個人蓋住,被褥下的聲音悶悶的。
「昨晚……我沒睡好,姐姐別管我了。」
我去而復返來找他,卻見他一張臉還是漲得通紅。
一見我,又立刻慌忙背過去。
像是一點也不想看到我。
我若有所思打量他。
很好。
看起來開始有討厭我的趨勢了。
11
趁著珩硯將功課都完,我帶著他準備去凡界逛街。
正值凡界七夕節,各家小姑娘乞巧許愿覓得如意郎君,祈求如意姻緣。
這般好的節日,誰知一轉頭就狹路相逢了一個厭惡至極的人。
狐九摟著旁邊的花妖招搖過市,郎妾意好不甜。
見了我,他搖著的扇子一頓,盯著立在我邊的珩硯問:「這是誰?」
「我兒子。」我隨口胡謅。
珩硯轉頭盯著我,目幽幽。
狐九搖著扇子冷笑:「這氣息明明像龍,你一只凰,他是你兒子?」
「凰怎麼就不能生條龍出來?不都是從蛋里面蹦出來?」
他狐疑地盯著我:「不信。」
「信不信。」
我牽著珩硯的手準備離開,一點也不想搭理他。
他卻扇子一攔擋住我的路,將信將疑。
「難道是真的?你不會當初被我傷了心,隨便找個男人就生了個娃吧?
「英,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廉價了?」
這話真把我氣笑了。
「你不廉價?一雙玉臂千人枕,一點朱萬人嘗,多看你一眼我都恨不得自雙目,誰跟你這種爛黃瓜談過都是誰一輩子的恥辱。」
狐九一愣,扇子也不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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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一點點黑了:「你說誰爛黃瓜?」
「當年腳踏八條船的難道不是你?」我冷笑,「我只以為青丘君有九條尾,竟不知你還屬蜈蚣的呢。」
甚至那日我去青丘找他時,看見的就是他摟著青鸞一族的族長親得熱火朝天。
「都說凰一族的神清高孤傲,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勾一勾手就能背著神族和族和我,甚至還說要我帶著遠走高飛,真是可笑至極。」
青鸞族長窩在他懷里輕,笑一聲:「就這還未來天妃呢,當真是寡廉鮮恥。這神族太子也真是可憐,莫名其妙就被戴了這麼大頂綠油油的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