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的你,自然也會屬于我。」
什麼玩意兒?
我難以置信:「你發什麼瘋?我有丈夫。」
狐九握了握拳頭,笑:「巧了,我就喜歡人妻。」
又垂了眸,咬咬牙,像是自言自語。
「男嘛,和不同的人玩才刺激。我自己也沒守,當然也沒資格介意你和旁人。
「我原諒你,你也原諒我,大家一筆勾銷。」
我:「……」
瑪德炸裂。
見過變態的,沒見過這麼變態的。
我不是夠了,我是夠夠了!
25
狐九這次確實是有備而來。
繼棲梧山被攻陷,蛟族叛后,不妖族也在狐族率領下相繼打上了九重天。
他們竟是在不知不覺中,將妖界也統一了。
我一番話功把狐九惡心到了,冷著臉一把將我扔進了關押族的地牢。
「英,你是該點罰的。」
地牢里滿地都是凰的翎羽,幾個哥哥和父王皆是奄奄一息。在我沒來參與的這場戰役里,本該強大的族剩下的已俱是老弱病殘。
我踏地牢時,一只臟兮兮的小手扯住我的袖口。
半大的小凰抬起空了兩個眼眶的小腦袋,聲音怯生生的:「是……英姐姐嗎?」
我腳步僵了一下:「嗯……」
發垂落,出削去半個的耳朵,跡斑斑,還只是個孩子啊……
我抖著聲音輕輕問:「……痛嗎?」
小凰耷拉著腦袋,輕輕點了點頭:「……可我好歹還活著,我爹爹和娘親卻……」
小凰撲到我懷里無助地想哭,可從黑漆漆眼眶流出的,只有無助的淚。
整個族俱是悲戚衰敗之象。
我從未如此厭惡戰爭。
26
當晚,我要求見鸞鳶。
「把東皇鐘給我吧。」我開門見山。
鸞鳶似乎是覺得好笑:「你在開什麼玩笑?」
「你不是想喚醒東皇鐘嗎,給我,我現在就能給你喚醒。」
鸞鳶似很是意外:「你能這麼快就答應?」
「東皇鐘已封印萬年,沒人自愿獻祭只能是死,還是——你真以為珩硯會為了凰一族送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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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手:「我們全族都在你們手里,你知道我不敢來。」
說起來,我和鸞鳶很小的時候也算是好友。
我上頭都是十七個哥哥,很多話和他們聊不到一起去,有些俏皮話都是同這個常來棲梧山玩的青鸞姐姐說。
直到后來一次我和貪玩下凡,遇到妖齊齊被重傷。
我平平安安醒來,鸞鳶卻幾亡。
后來我才知當時能救我們的天芝草只有一株,就保存于青鸞族。
而那時的青鸞族長卻毫不猶豫給了我。
即使后來父王為了救青鸞耗費千年修為,醒來后,依舊與族離了心。
我理解想壯大青鸞一族的雄心,但憎恨如此不擇手段的歹毒。
27
鸞鳶沒有將東皇鐘給我。
但沒關系。
人在這里,我到東皇鐘確實在上便可。
「你不是想知道為何青鸞比凰強大,卻永遠只能是守護凰的綠葉嗎?
「我來告訴你。」
我念了個訣,不顧父王和哥哥們勸阻的吼聲,毅然喚出了東皇鐘。
黑的靈自鸞鳶的乾坤袋中猛地飛出,沖天烈焰剎那間燒了整個牢房,天地瞬間黯然失。
生魂能解開封印其上的金烏烈焰。
金烏脈擁有者方能引起滔天巨焰。
熊熊燃燒的生魂中,狐族和青鸞叛軍們驚慌失措,死傷無數。
我只冷眼瞧著被烈焰燒得痛不生的鸞鳶。
眼看著被燒沒了頭發,燒化了眼球,燒斷了四肢,張著無聲尖。
「鸞鳶,你又怎知凰平庸卻優待的真正原因?
「凰一族乃上古神鳥,曾經一團離火便可燒遍四海八荒每角落。如今弱小單薄,不過是大半法力都用于制東皇鐘邪祟兇。甚至為了責任,千萬年來都不曾出過這棲梧山。
「凰離火與金烏烈焰本就相克,為何曾經還要同金烏聯姻?不過有于金烏一族終究隕落,主接手了護鐘大任!
「為了守護這四海安寧,凰一族犧牲太多,地位上的殊榮就不該得嗎?!
「你們青鸞族錯就錯在,只盯著你們沒有的,漠視了你們所有的!」
東皇鐘一旦喚醒,被吸收了法力的凰們也將恢復如初,更加強大。
而我將以元神為祭,以為契,萬萬年封守東皇鐘,終不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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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生于九天,不應囚于一隅。
只是對不起了珩硯,不能再見你最后一面。
28
壞消息,我沒能親自燒死狐九。
好消息,叛軍被剿,族獲救,我沒生祭東皇鐘。
我本想以生魂為引,燒死鸞鳶,也燒死整個棲梧山的狐族與叛變的青鸞族。
天邊卻突然發一道金,瞬間罩住了我即將燃盡的神魂。
一道修長影赫然立在漫天大火中。
不是……
這還是我養大的那個崽嗎?
年一頭銀發迎風飛舞,面無表,眉心一點金紋漸漸蔓延至整個臉龐,有如妖異的藤蔓。
我從未見過他這副狠厲瘋狂的模樣。
金的火焰大網從天上麻麻織下,頃刻間燒死了所有前來的叛軍。
狐九想拔就跑,卻被他一把住了脖子,咔嚓一聲,全筋骨碎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