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烈焰自掌中熊熊燃燒,狐九連帶魂魄通通被燒了個一干二凈。
可如此強大利落的手法,本不是一個三百年修為的小神能擁有的,他為何能有如此神力?
珩硯將我的生魂從金烏烈焰中強制取出,繃著一張臉,咬牙切齒:
「姐姐這麼大義,為什麼就不能考慮考慮我?
「你死了,我怎麼辦?」
29
后面的事就是父皇告訴我的了。
我靈魂殘破,不得已暈了過去。
珩硯以魂補魂修補了我殘缺的生魂,又以半生修為徹底封印了被喚醒的東皇鐘。
我醒過來時,看見的便是一張蒼白沒有的臉。
珩硯雙目閉,一頭墨發不知何時已了一頭銀發,渾上下沒了許多生氣。
父王拍了拍我的肩,嘆息一聲:
「慢慢等他醒過來吧。」
我問父王:「大概需要多久?」
父王掐了掐手指。
「可能千年,也可能萬年。
「他是上古神祇東皇太一的轉世,神魂特殊,不可預知。」
他這一說法,我其實沒怎麼驚訝。
能放出漫天的金烏烈焰,又能將我燒了一半的生魂從神中生生拉回,大概也就只有神的創始者了。
只是我曾經以為的小屁孩,到最后才是個祖宗。
笑死,原來我才是那個小丑?
30
珩硯是在四百年后醒來的。
彼時我剛利落了他服正要將他放進水池時,這家伙忽然睜開了眼。
低頭看了看自己,臉上難得顯出一片空白。
我以為他是腦子沒緩過來。
湊過去一看,才發現他耳尖早已紅了一片。
嗯哼?竟然都會害了?
新婚之夜都沒見他這副模樣,怎麼休一次眠還將他休純了不?
惡向膽邊生,正準備調戲他一番,這家伙卻突然抬起了頭。
珩硯一雙桃花眼不知何時已氤氳起一層霧氣,長睫微垂,雪白面頰滿是委屈。
「姐姐,我難。」
他咬著,眉頭蹙。
不會哪里出什麼問題了?
我連忙手探向他的靈識。
沒問題呀,一切正常。
他卻抓起我的手,緩緩按在了心口:「我這里難。」
「心口痛?」我張地問。
他抬眼我,泫然泣,雙眸似清水洗過的白蓮。
「明明有許多解決方法,姐姐偏要選擇最極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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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看到你生魂燃燒那刻,我有多心痛嗎?」
四百年前的罪現在終于要來問了。
我有些心虛:「對不起,當時的況我……」
「姐姐不要強行解釋了,我知道的,我在你心里向來是不重要的。」
他抿偏過頭,一滴淚要掉不掉,小模樣看起來都要碎了。
瑪德,不知道我吃不吃嗎?
簡直看得我心如刀割。
恨不得狠狠扇自己無數個大斗,再以頭搶地負荊請罪。
「沒有!你是我丈夫,怎麼可能不重要!我發誓,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哦?」他收了眼淚,忽然笑了,「姐姐怎麼證明?」
我將他按在床上,額間相。
「不在說。
「你子虛弱,修補神魂要,我來幫你。」
他挑了挑眉,似乎不滿于就這樣。
然而下一刻,我侵他的魂魄時,他徹底啞了聲。
真的,我本意真的只是想幫他修補殘魂。
誰知這家伙心眼子比藕多。
不知不覺半道勾著我的魂,越跑越歪。
半天后,我癱在床上,累得手指都不想一。
罪魁禍首卻神采奕奕趴到我邊,眼睛亮亮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姐姐,我魂魄還沒好全,再來……」
???
(正文完)
珩硯前世番外
01
整個天界知道我原是東皇太一的人,除了神主羲和,便只有王。
當年也是我把的魂魄與王,將重新孕育人。
與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
在妖族與巫族大戰后,滿目瘡痍,創世神們紛紛隕落。
我用盡最后神力祭出東皇鐘,顛倒無數日月山海,終于使一切重歸凡塵,煥然一新。
按理來說神力耗盡,我本將永生墮混沌,不死不生。
可我隨手養大的畢方鳥卻以萬年修為及魂,生生救補了我一魂。
不過千年修為的靈,拼盡全力也只能做到這個程度,自己卻差點灰飛煙滅。
我知道為什麼這麼做。
但不理解。
不理解為何能讓人甘愿放棄生命,放棄修為,放棄一切,只為救活心上人那微乎其微的可能?
甚至迷茫于為何會上我。
在我對的定位中,只是我自無妄崖底撿回的棄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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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正值黃帝與蚩尤大戰,四海八荒死尸無數,祝融死后畢方一族更是幾近滅絕。
我恰巧路過無妄崖,就將這最后一只畢方鳥的蛋帶回來。
帝俊常批評我天賦異稟卻生涼薄,在我做出這不符合格的事時,他驚掉了下。
我那時也的確只是心來。
楚山已寂寥千萬年,不如養只靈寵打發漫長時。
時荏苒,我看著從蛋殼一點點爬出來,又從一只調皮崽,一點點蛻變窈窕。
我生冷漠,從未覺得自己和會發生點什麼。
小時候雖會爬到我的膝蓋上,將自己小小一團,舒舒服服窩在我懷里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