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熏火燎的做好了飯,端上桌,杜若倒是沒什麼胃口了。
做飯的時候在想以后該怎麼辦,不可能一直都待在這村子里。
但一個人,要在古代想獨立生活,難吶!
桌上每人一大碗米湯,碗底的米粒打眼一看都能數的出來,筐子里幾張烤焦了的薄餅,一碟子腌蘿卜、白菜、黃瓜等雜燴,酸的杜若牙都倒了。
田里的莊稼下不來的時候,連這些都沒得吃。
蔡婆婆喂宋老爹喝了些米湯,便坐過來與和宋居安一起吃飯。
杜若吃了幾口,就咽不下去了,薄餅太了,腌咸菜又太咸太酸,嗓子不好。
蔡婆婆見放下了筷子,盯著碗也不吭聲,又來了氣,呵斥道:“平時一頓飯恨不得吃三張餅,今兒你倒認生了!老宋家委屈你了?裝模作樣給誰看?!”
“今兒在河岸上被人打了,我頭疼,渾沒力氣,口也悶的慌,我先回房睡覺了。”杜若站起來。
宋居安眸深沉,盯著看了幾眼,今兒杜氏打從河岸回來就不一樣了,不鬧也不吭聲,也沒有甩臉子,瞧著不對勁兒。
“犯不犯惡心?”蔡婆婆喊住。
杜若點點頭,“倒是有點惡心。”聞著桌上酸菜味兒,不停的咽唾沫。
蔡婆婆面一喜,眼里也添了亮,連忙對宋居安道:“安郎!你媳婦兒莫不是有了吧?!”
杜若:“……”
低頭喝湯的宋居安差點嗆住,他放下碗,神淡漠的看向杜若,對蔡婆婆道:“娘,你想多了。”
蔡婆婆方才帶著慍怒的臉緩和了大半,也不顧自己才剛訓斥了杜若,讓趕回房躺著,又對宋居安道:“你快去請村里的郎中過來!讓他給如蘭把把脈!”
宋居安知道杜氏不可能會懷孕,仍舊坐著吃飯,“娘,飯待會兒就涼了,坐下趕吃吧,明兒我帶去郎中家看看。”
蔡婆婆聽他這樣說,忍不住瞪眼,從他手中奪走筷子,道:“你爹也有段時間沒讓郎中來瞧瞧了!不止為你媳婦兒!你不去我去!”
說完往門外走,外面天都黑了,宋居安自然是不可能讓蔡氏去,只好起說他去請。
杜若也沒搭理他們,走進西屋,褪去麻,里面是一層薄薄的杏肚兜,迅速鉆進了被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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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面躺著,枕著枕頭,心里莫名一陣怨念難過,一些杜如蘭的記憶又涌的腦子里。
杜如蘭自從嫁給宋居安,這一年來,兩人雖然每夜同床共枕,但宋居安居然沒有過,真是讓人不可思議!
為什麼娶了媳婦兒連都不?難道他心里有別人?還是無能?還是他對人沒興趣?
即便他再怎麼瞧不上杜氏,厭惡,憎恨,但俗話說男人都是下半,他那麼能忍?
不過杜若又很快高興開了,這對來說是好事兒啊!
就在杜若快要睡著的時候,村里的郎中來了,先給宋老爹看病后,蔡氏連忙又把起來,讓郎中給把脈。
把完脈,郎中搖了搖頭,蔡氏頓時一臉失之,隨即看向的目中又夾針帶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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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說沒有你不信,讓年叔白來一趟。”宋居安道,說著他起送郎中出去。
蔡氏看著杜若恨恨的:“真是個不中用的東西!我們宋家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攤上你這麼個婆娘!”
“我怎麼了?我覺得我好著呢!”杜若站起來打了個呵欠。
蔡氏見如此,氣不打一來,指著的鼻子破口大罵道:“你說你個賤蹄子怎麼了?整天好吃懶做!盡做些缺德事兒,周旺家昨兒來告狀,說你了人家的田里的瓜,是不是有這事兒?!”
杜若了鼻子,梗著脖子道:“大概是有這事兒。”
看來杜氏的名聲真是壞了!怪不得在河岸上被人下重手打。
“快一年了,一塊爛田愣是耕不出苗兒來!明兒我就居安休了你個破爛貨!眼不見心不煩!”
杜若面帶冷笑,這事兒就怪不到頭上了!
慨一聲道:“我這田倒是塊好田,耕地的牛就不一定是頭好牛了!懷不上孩子可不怪我!”
這時候宋居安正好送走郎中,進屋來,聽說的那句話,又見滿是不屑甚至有得意的樣子,不由得一怔。
“不怪你還能怪外頭過路的?!居安!寫封休書,讓杜氏回娘家!”蔡婆婆氣的手在發抖。
宋居安眉頭微皺,勸道:“娘,早點歇著吧,杜氏并無什麼大錯。方才郎中給爹開的藥方子,你拿來給我,明兒我去抓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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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婆婆一邊朝屋外走里仍喋喋不休:“反了天了!我活一輩子就沒見過這樣的婆娘、我們宋家好欺負…………”
見走了,杜若也連忙走回屋里服睡覺。
許是白天經歷的事太多了,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窗欞外天微微發亮,杜若睡得早醒的也早,睜開眼睛看到邊躺著的那個男人的時候差點出聲來。
盯著看到宋居安那張好看的側臉,有些愣神,默默掀開被子一角,發現他穿著層里,才松了一口氣,翻了個背對著他繼續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