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會兒,頭腦才真正冷靜下來,察覺到剛剛的舉實在是有些莽撞了。
這會兒,額頭的細汗滲了出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兒,這位暴的閻王不會真把怎麼樣吧?別還沒等蹭到他的氣運,就被他弄死了……
聽到燕王問話,連忙回,“是,方才沖撞殿下了,這……這是賠禮。”
燕王大袖一揮,“快走!別再讓我看到你!”
只除了這句話,就再沒其他了。
不說打罵,就是諷言刺語也沒有。
低著頭的沈千歌愕然,對著燕王福了福子,行了個禮,就帶著丫鬟良辰快步離開了小竹林。
沈千歌邊走邊想,覺得這外人口中暴,尤其是不喜人的燕王也并沒有傳言中的可怕,或許能夠再接近接近,多蹭一點氣運?
朝著邊掃了一眼,忍不住眼睛瞪了瞪,那原來空空如也代表氣運的花盆里居然長出了一個指甲蓋兒大小的黃小苗,那小苗的,正有小丁點兒破土而出!
第六章:殿下,您不能吃獨食啊
而一直關注著小竹林況的眾人在看到燕王竟然直接放沈千歌走了,都驚地要掉了下。
這……這還是那個暴得人見了都要躲著的閻王嗎?
難道燕王就是喜歡毀了容的人?他一直有這個奇怪的癖好?只是大家不知道?
不管怎樣,大家都為沈千歌了把汗,這位沈二小姐已經夠慘的了,沒有再慘一點真是謝天謝地。
燕王脾氣古怪,雖不圣寵,但畢竟是皇子,這些勛貴家里的公子今日即便是看到這幕也不敢多言,都散去了。
等沈千歌一離開,燕王迫不及待取了一塊八珍糕咬了一口。
薄接糕點,清香就溢滿齒。
他細細品,發現這塊雪白的菱形糕點應是懷山藥做的,味道清新典雅,回味甘甜又不甜膩,他想再吃一口,發現已經沒了,于是只能再取一塊。
這塊是圓形花的,口又糯又細,竟然不是甜的,帶著淡淡的咸香味兒……很快,燕王就發現,食盒里巧的八塊糕點竟然每一種味道都不同!
這一刻,他突然產生了一種被沈千歌抱一下也沒關系的想法來。
當然,如果抱一下,就能吃到一盒這種點心,他不介意多抱幾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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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表冷酷殘暴里吃貨的燕王到現在還沒發現,他居然對沈千歌的沒有毫排斥和反。
點心太好吃,一個一種味兒,每個做的小巧致,但是兩口的量,對于燕王一個大男人來說,也剛剛只夠塞牙的。
等反應過來,最后一口已經下肚了……
對著面前空空的食盒愣了愣,燕王剛要起離開,周子愈就快速跑了過來,“王爺,我找你找了好半晌,原來你在這,快找個地方躲起來,劉學監過來了。”
這群皇子和勛貴公子在這晨讀當然不是想怎樣就怎樣的,每天早上都有一位學監看著,今日是以嚴苛著稱的劉學監執勤,就算是哪位皇子被逮住,那也要被罰的。
燕王臉微黑,他將面前的空食盒塞給隨從兼伴讀周子愈就要找個地方先藏起來。
可惜這位劉學監不過不之年,腳還利索的很,走路帶風,還不等燕王藏起來,就被他的一聲怒吼給“定”在了原地。
“燕王殿下!晨讀時間,您又要去哪里!”劉學監不但倍兒棒,聲音也洪亮無比,這一聲喊的,整個外書房花園都要跟著震一震。
既然已經被逮住了,那再逃已經無用,燕王冷著臉站在原地,面無表,瞧這模樣就知道是慣犯了。
“殿下不說話是吧!那就把《中庸》抄十遍!明天一早給我!”撂下這句話,劉學監袖袍一甩就大步離開了。
聽到劉學監的話,燕王倒是臉毫沒變,反倒是旁邊的周子愈苦了臉。
讓燕王殿下抄書,劉學監大概是想多了,殿下抄書是不會抄書,只會讓他抄……
“走吧。”滿臉冷的燕王殿下吩咐了周子愈一句,就率先朝著外書房的教室走去。
周子愈像是小媳婦兒一樣拎起食盒就跟了上去。
可是不對,怎麼有一淡淡的香味兒。
周子愈鼻子嗅了嗅,一低頭,發現香味是從食盒里散發出來的。
他悄悄打開食盒看了眼,發現里面空空的什麼都沒有。
顯然不是本來就沒有的,而是被他家的殿下吃了……
這食盒里散發出的味道實在是人,周子愈三兩步趕上去討好的問燕王,“殿下,這食盒是誰送的?味道還怪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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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腳步頓了頓,用眼尾掃了他一眼,隨后一句話都沒說,腳步反而更快了。
周子愈追上去,“殿……殿下,您不能吃獨食啊!您就告訴我是誰送的,我再去給您多要幾盤子來……我沾您的,吃上幾口就行……”
外書房發生的事很快就傳到了貴們所在的書房。
一聽到又是燕王被罰,大家都沒怎麼在意,實在是這位人都害怕的燕王被罰都不是稀罕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