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來如山倒,病去如,只能心調理,徐徐圖之。你怎麼可以給濫用虎狼之藥?!”
周夫人嚇了一大跳,難道說周冰況大好,是蘇溪用了不該用的藥嗎?可仔細一想,不對啊,昨晚周冰吃的用的全是自家準備的,本沒吃藥!
蘇溪的臉漸冷:“蘇芪,你治病是靠想象的嗎?”
“什麼想象?!”蘇芪心頭火更旺,這子為了掩蓋周小姐的病不擇手段,簡直令人發指。
“周小姐,昨晚你吃藥了嗎?”蘇溪向周冰微微一笑。
周冰忍不住了:“蘇小大夫,你怎麼說話的?我昨晚什麼藥都沒吃!”
“你,一定是你往吃食里攙了藥!”蘇芪三步并作兩步,沖到蘇溪面前,橫眉冷對。
【YJSS】
蘇溪轉了幾下眼睛,仗著高優勢,拿鼻孔對著蘇芪:“你哪只眼睛看到了?你有什麼證據嗎?”
蘇芪不假思索地口而出:“證據?一搜便知,你敢給我搜嗎?”
第八章 登門謝罪
蘇溪怒極反笑:“我跳水救人渾,上岸后發現服也被人了,披著周爺的大風坐牛車來的,服都是周夫人的,渾上下連個口袋都沒有。”真是病得不輕,神馬玩意?!
周夫人、周睿和陳娘的臉也難看起來,這蘇小大夫今天真是放肆!
陳娘忍不住了:“蘇小大夫,昨兒個周小姐、周爺和蘇大夫吃的東西,全是老準備的。蘇大夫連廚房在哪兒都不知道!如何下藥?”
周冰氣得渾發抖:“你昨天不肯救我就算了,我醒了還說我挨不過五天。這也算了。”
“今天一早來復診,看我活蹦跳的不愿信,賴著不走,如果不是蘇大夫讓復診,我才不要手呢!竟然還說蘇大夫給我下藥!你安的什麼心啊?”
“陳娘,送客。”周睿縱使再溫和,也見不得這樣的人待在周宅。
“慢著,我有些話要說。”蘇溪手攔住四找笤帚的陳娘。
蘇芪面如土,又心痛難當,忠言逆耳啊,怎麼就不聽呢!
蘇溪冷笑:“你娘也是人,沒有你娘哪來你?!你憑什麼瞧不起子?中華上下五千年,史書里記載的醫無數。子憑什麼不能治病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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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芪,醫高下,盡力而為就是醫者仁心。像你這樣心狹隘、自視甚高的人,診治全憑空想的,還是不要當大夫了!免得釀大錯。”
“你……”蘇芪忍不住手,被陳娘一把拖了出去。
周冰把藥箱枕全都扔到了花廳外。
蘇芪憤怒無比地撿拾藥箱,在周宅仆傭的注視下,大聲高喊:“你們會后悔的!一定會后悔的!”
邊喊邊被人拽走了。
嗓門很大,在花廳的蘇溪都聽到了。
周夫人著額頭,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怎麼沒發現蘇芪是這樣的人?
蘇溪眨著眼睛,看看周夫人,又看看周睿,花廳安靜地好尷尬,就裝模作樣地在品茶。
陳娘把蘇芪趕走后,回到花廳氣還沒勻,外面又傳來通報聲。
“夫人,杏和堂的蘇大夫拉著蘇小大夫,說是登門道歉。”
噗……蘇溪里的茶差點噴出來,徒弟前腳被趕走,師父后腳就來為徒弟報仇麼?
只是想靠醫養活自己,沒想惹出這麼多事來啊喂!
周夫人正道:“讓他們進來。”
“夫人,我還是先回房休息吧。”蘇溪實在很討厭口舌之爭。
“蘇大夫你留下,今兒個我倒要看看,蘇仁行是怎麼教導弟子的。”周夫人安道,真是貨比貨得扔,沒有蘇溪在,還真看不出蘇芪是那樣的貨。
片刻,花廳外立著一位溫文爾雅卻怒容滿面的中年大叔,留著胡須,兩鬢斑白,穿著一席長衫。
一旁的蘇芪像斗敗了的公瑟瑟發抖。
“周夫人,周公子,周小姐,請恕蘇仁行教徒無方。”蘇仁行在門外深深一揖,跟在后面的蘇芪也默默地一揖到底。
蘇溪不明白周夫人的用意,也只能客隨主便,乖乖坐著。
周夫人拉著蘇溪的手問:“除了手搟面,還喜歡吃些什麼菜?”
咦?蘇溪瞥了一眼門外,外面還有人站著呢。
周夫人卻仿佛忘了似的:“盡管說,以后這兒就像自己家一樣,陳娘,讓廚房準備些糕點。”
很快,陳娘就端了一托盤的糕點,擺到了蘇溪的面前,特別恭敬地介紹:“蘇大夫,這是桂花糕、綠豆糕、紅豆糕,這是馬蹄糕,都是今兒剛做的,您嘗嘗。”
蘇溪將馬蹄糕遞到周夫人面前:“馬蹄清熱解毒,消腫去積,您可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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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夫人聽了略一皺眉:“蘇大夫,西洋醫學里對吃食的講究,怎麼和中國醫一樣啊?”
蘇溪笑了:“醫就是為了治病救人,只要對好,對病人有益,為什麼要分中西呢?”
周夫人點點頭,又開始聊紅茶、白茶、龍井、碧螺春這些茶對的好,細細地逐一詢問。
聊了不短的時間,蘇溪的眼神瞥到兩位蘇大夫還保持著行禮的姿勢,半分未變,他們的腰不酸麼?
周夫人聊完了茶,又拉著周小姐和蘇溪一起聊胭脂水,珍珠啦,玫瑰香啦,洗發油啦……
蘇溪聊得兩眼蚊香圈,這護化妝品本是兩個世界啊,一個也沒用過,除了珍珠,其他都沒聽說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