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控制住什麼?
得怎麼,才能把嗓子啞這樣?
白西月再也忍不住,一把拉過被子蒙住頭,咬牙無聲尖。
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接著,聽見季連城說:“服給你放床頭了,洗漱用品都是新的。我先去公司,你……有事給我打電話。”
誰要給你打電話!
周圍徹底安靜了,白西月才做賊似的從被子里冒出頭來。
飛快地穿了打底,才去了洗手間,抬眸看見鏡子里的自己一副含帶怯、滿面含春,又忍不住想捂臉。領間若若現的痕跡讓心里警鈴大作,一把扯下領——果不其然,頸間,鎖骨上,再往下,目所及,都是男人后的痕跡。
季!連!城!
你是狗嗎!
離婚三年你別的沒學會,倒懂這些了?
白西月氣得想殺👤,可隨即想到——如果季連城真的是在婚后才學會的這些,那麼,這說明什麼?
心底有塊地方迅速塌陷,不可名狀的酸楚一點點冒上來。
白西月努力咽下那份苦,自嘲地笑了笑。
是啊,都離婚了,他就算有別的人,不是很正常?
【YJSS】
像這樣,依舊守如玉的,才是大笨蛋大傻瓜吧?
服已經洗過烘干,帶著曾經的悉的味道。白西月不允許自己再回想以前,出了臥室,沿著樓梯下臺階。
“……”
阿姨正在樓下略有些局促地看著。
白西月抬眼看下去。
阿姨忙改口:“白、白醫生,早飯在餐廳,都是你吃的。”
白西月一秒鐘都不想在這里過多停留,出一笑:“阿姨,謝謝您。我上班快遲到了,來不及吃早飯。”
阿姨眼圈有點紅,但也沒多說什麼:“爺走前囑咐了,讓阿松送你。”
……
“前常規數據有沒有顯示異常?管前造影的報告是誰出的?靜脈畸形前準備為什麼不做?!
主管醫生后寫份報告給我!還有,腫瘤外科主治醫師,經手的病人沒有上千也有幾百,結果遇到這樣的問題只會發呆?!病人是有幾條命等著讓你在這里浪費時間?”
第3章 總是有人讓相親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
手臺上,稍有差池就是一條人命。
Advertisement
今天上午本沒有白西月的手,所以昨晚才放任自己喝了點酒。可誰知道,剛到醫院,就被急進了手室,洗手更,上了手臺。
移植病人出現管吻合問題,隨時都有大出的風險。腫瘤病人在手臺上大出,必死無疑,神仙都救不回來。
所以白西月才發這麼大的脾氣。
可所有人都知道,不對勁。
白醫生以前縱使會生氣,可也不會如此暴躁。
從手臺下來,已經是三個小時后。
白西月昨晚被折騰一晚上,這會兒下了手臺,只覺得半條命都沒有了。換了服洗了手,靠在柜上閉了一會兒眼。
大外科護士長敲門而。
白西月睜眼看了看,又閉上了:“你也來了?”
護士長道:“一群不省心的,這要是出了事,誰都別過年了。西月啊,幸好你在,不然可麻煩了。”
林志芳臨近退休年紀,前幾年對白西月頗為照顧,是院里為數不多能和白西月正常對話的幾人之一。
白西月皺了皺眉,濃的睫在眼瞼投下一層淡淡的暗影。
同是人,可每次看見白西月,護士長還是會驚艷。忍不住把目落在那張近似完的臉上,聲道:“累壞了吧?要不我讓人給你份午飯,你吃了在值班室睡一會兒。”
下午還有一臺手,前還要分析病人的檢驗數據,哪里有時間睡覺。
搖搖頭:“沒事,撐得住。”
【YJSS】
林志芳道:“還好昨晚沒急手,不然你整天這麼連軸轉,再好的也不了。”
昨晚是沒急手,可被男人折騰了一晚上,比上手臺還累。
的到現在還是酸的,在手臺上站著的時候,都打哆嗦。
見不說話,林志芳又道:“西月啊,主任讓我問問你,對李醫生覺怎麼樣。”
白西月輕輕笑了笑,咬了咬牙,道:“護士長,李醫生是海歸博士,我這離異還帶著個孩子,人家好好的一個大小伙子,本就不合適好嗎?”
林志芳不認同,“說什麼呢,就你這條件,再好的小伙子也合適。再說了,這次啊,是李醫生自己找的主任,人家什麼意思,你還不懂?”
白西月心里是清楚的。平時在醫院食堂上了,李醫生總是沖著自己靦腆地笑。
Advertisement
當初白西月嫁給季連城的時候,王士就有些擔憂,說季連城過于優秀了,怕自己兒配不上他。
當時白西月還信心滿滿,說媽杞人憂天了。
事實證明,老人看人還是很準的。
只是苦了,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
擁有過季連城那樣的男人,再看其他人,竟沒有一個能眼的。
但白西月開口:“那就,了解了解吧。”
一天工作結束,白西月換服下班。
結果在停車場被李云青堵住了。
“白醫生。”他略局促,眼睛不太敢和白西月對視:“雖然這個時候約你有些倉促,但我還是想請你一起共進晚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