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為了刺激白西月,時常把“前夫”掛在邊上,剛剛差點在木木面前也說出來。
白西月瞪一眼:“沒事。回來晚了是因為,我去了醫院一趟。”
話音剛落,手機就響了。
第41章 什麼時候走的
生怕王士繼續追問,忙把手機接通:“我是白西月。”
電話是富申醫院副院長打來的,這位院長姓錢,是行政院長,平日里說話辦事很喜歡打腔,白西月并不是很喜歡他。
錢寬道:“白醫生,我是錢寬。”
白西月起去了客廳:“錢院長,是醫院有什麼事嗎?”
“醫院沒什麼事,是我私人想找白醫生幫個忙。”
白西月輕笑:“錢院長您哪里話,有什麼事您說。”
錢寬道:“是這樣,我有個親戚,檢查出來是腺癌。我聽說,腺癌越早做手越好,這不想著,請白醫生看看時間,方便的話,你給主刀,把這手做了。”
腺癌的發病率居惡腫瘤首位,手治療也的確是首選治療方案。
但這個手,白西月沒法做:“錢院長,先不說病人況怎麼樣,就說咱們醫院是有甲外科的,腺癌的病人通常都是收到那個科室的。我去人家科室做手,不行吧?”
錢寬在那邊的語氣有些不以為意:“直接收到你們科室不就好了?再說了,你們科室本來就是收治腫瘤病人的,腺癌就不是癌了嗎?這并不違反規定嘛!”
白西月解釋:“咱們醫院里,倒是沒有規定說不允許腫瘤科收治腺癌的病人,但錢院長,這件事我是做不了主的。甲外科孫主任能同意?我們劉主任,也不一定是什麼態度。”
不是白西月要把科主任拿出來背鍋,實在是這樣的事,確實做不了主。
錢寬與其給打電話,還不如直接找劉長亮。
再說話,錢寬語氣已經有些不高興了:“行,那我跟劉主任打個招呼。不過,如果收治到你們科,白醫生,這個手你可要給我做。”
白西月笑笑:“到時候看主任怎麼安排吧。”
掛了電話,白西月皺了眉頭。在醫院工作多年,和錢寬打道不多。再不喜歡對方的行事為人,但他是領導,白西月也不好和他當面起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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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這幾年,自覺子也被磨得圓潤了一些。若是幾年前,說話語氣不會這麼委婉。
“有事?”
回到餐桌,王士問。
白西月搖搖頭:“病人的事。”
木木突然開口:“媽媽,我要吃巧莓!”
白西月一聽就不樂意:“大冬天吃什麼草莓。”
木木開始搖頭:“不嘛不嘛,就要吃。”
王士道:“木木乖,姥姥給你買。”
白西月不贊同道:“都是反季催的,吃了有什麼好。”
“吃一點,沒事。”
家里總共三口人,數服從多數,白西月妥協了:“我去買。你打著石膏,能不出門盡量別出門。”
吃了早飯,急匆匆把木木送去早教中心,又開車往醫院趕。
手機又響了,開了免提,目一直看著路況:“哪位?”
“是我。”
男人慣常低沉的嗓音如今帶了幾分沙啞,更添了些許磁。
白西月差點把油門踩到底,又慌忙去踩剎車,提著一口氣開口,語氣毫聽不出有什麼異樣:“有事?”
季連城是被張阿姨的敲門聲醒的。
昨晚幾個朋友聚了一下,他沒控制住緒,喝多了。
依稀記得白西月來了,之后的事,他有大概的記憶,但早上醒來,他好好在床上躺著,服換了,上也很清爽,那人卻不見了。
他直接問:“什麼時候走的?”
白西月心里一激靈,接著馬上裝傻:“什麼意思?”
季連城皺眉:“我問你,昨晚什麼時候走的。或者,今天早上走的?”
白西月慢條斯理地哦了一聲,道:“你說昨晚啊?張阿姨給我打電話,說你喝醉了,讓我過去看看你。我去了,發現你朋友也在,我就走了。你怎麼樣,醒酒了嗎?”
第42章 你別藏著掖著了
這件事總歸是瞞不住的,張阿姨那邊也不會替說謊,那不如索先占個先機,反正幾點離開的,天知地知,自己知。
這話聽在季連城耳朵里,卻跟響了個炸雷似的。
“朋友?誰?”他語氣里多了幾分慌張。
白西月說了謊話,緒難免有點張,自然就聽不出對方的慌。
說:“行了季總,你也不用跟我藏著掖著了。我在開車,不跟你說了。”
直接把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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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連城愣了幾秒鐘,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
再說白西月來到醫院,參加了科室大班。之后,被劉長亮到了辦公室。
“主任。”
劉長亮低頭在看病歷:“坐。”
白西月坐了:“您找我?”
劉長亮把手里的病歷遞給:“錢寬給你打電話了?你看看,這是他那個親戚的病歷。”
白西月接過來:“他作快啊。病人在第一醫院?那還轉院干什麼,直接在一院做唄。”
省第一人民醫院,規模、名氣自然比富申要好。
劉長亮道:“一院是收治染疾病最多的醫院,這你知道吧?”
白西月道:“知道,咱們醫院也是定點,但目前病人都集中在公立——他因為這個不在一院做?好笑,去掉肺炎病人都在染科室,單獨隔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