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亮道:“現在病還沒有完全被掌控,醫生在面對患者的時候,需要兼顧病防控、疾病治療以及醫療資源分配等多重因素的影響,一院也不例外。何況,一院最好的外科一把手,剛從隔離病房出來。”
“難怪了。”白西月看了看病歷,又道:“但我這邊的況,主任您是知道的,手都排得滿滿的。兩個月之,是做不了的。”
劉長亮說:“我是這樣跟錢寬說的,病人腫瘤超過三公分,據病理診斷、分子分型,我建議他先做前輔助治療。”
白西月點點頭:“治療方面,用曲妥珠單抗聯合紫衫類,錢院長肯定有這個條件,再加上帕妥珠單抗。紫衫類可以用白蛋白紫杉醇。到時候看看療效,還可以試試雙靶向。”
“你和我想到一起去了。但這個病人,我還是會讓他去甲外科。”
白西月也理解。腫瘤科也能收治,也的確沒有壞了規矩。但科室和科室之間,有著不文的規定,腫瘤科本來就是盈利最多的科室,樹大招風,如今再把甲外科的病人收進來,這就了赤🔞的搶人了,到時候說不定就會惹了眾怒,有些工作就不好開展了。
錢寬是行政院長,不是業務院長,考慮的肯定沒有那麼周全。
又或者,他是考慮了,但是本不在乎。畢竟他是院長,收病人的不是他,做手的也不是他。
總之,不出事還好,出了事,跟他沒關系。
白西月道:“您安排就好。腺癌本來也不是什麼太復雜的手,我看這個位置,也比較好理。腋窩,避免了全切除和淋結清掃,還是比較簡單的。”
“甲外科那些人要是聽見你這話,又要有意見了。”劉長亮看著自己的得意門生,語氣里的自豪是遮也遮不住的:“行了,你去忙。錢院長那邊,我跟他說。”
白西月起:“那我去查房。”
“等等。”劉長亮住:“大后天晚上,你陪我去吃個飯。”
白西月條件反地開始排斥:“主任,我不結婚,把力都放在工作上,您不是應該著樂嗎?您堂堂一個大外科主任,天天做保拉纖的活,多掉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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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長亮笑道:“你這思想有問題啊,怎麼能有行業歧視呢?保拉纖怎麼了?多正能量的職業啊。再說了,大后天,還真不是讓你相親。”
第43章 副駕只有你坐過
不是相親就行。
白西月應下了。
剛出了主任辦公室,手機響了。
接起來,快步往護士站走:“哪位?”
季連城的聲音響起來:“白西月,你說實話,昨晚的人,是不是你?”
白西月的腳步頓住了。
能聽出來,季連城的聲音里,難得地出現了一慌。
他這樣問,代表昨晚的事,他并沒有很清晰的記憶。
白西月暗暗吸了一口氣,還沒說話,季連城又開口了。
他說:“白西月,你告訴我,是你,對不對?”
這次,他的聲音里沒有了急促,多了抑和不易察覺的痛苦。
白西月只覺得心底又泛起了漣漪,那是一種控制不住的悸。
冷冷開口:“不是。”
說完,飛快地掛了電話,在護士站問道:“三十二床的了嗎?”
接下來,就是如常的忙碌。
再沒空去看一眼手機。
下了班去接木木,快走到早教中心了,才想起來還沒有買草莓。
一天天忙得像是轉個不停的陀螺,白西月心底突然就涌上來一特別悲傷的緒。
以的能力,完全可以過另外一種舒服愜意歲月靜好的生活。
可如今,天天累得像頭耕完地的老黃牛。
趴在方向盤上,舒緩了一下緒。日子是自己選的,干的工作也是自己喜歡的,雖然累點,但也創造了價值出來——這麼一想,瞬間有被安到。
下車前,握拳給自己打氣:“加油!”
結果,又一次在早教中心看見了那個讓又又恨的高大影。
如果來接的不是自家小祖宗,白西月真想轉就走。
季連城也看見了,大步朝走過來。
白西月自暴自棄地想,狗男人,走個路都這麼帥!以后找男朋友,別的要求先不提,必須找個大高個,高兩米,長一米八!
季連城站在面前。
白西月看他一眼,又想,完蛋,看見這張臉,就無法想象可以接別的男人怎麼辦?
這男人是給下了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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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連城開口了:“我們談談。”
白西月沒好氣地開口:“不想談。今天不是周五,我也不想在孩子面前和你吵架,所以,季總,麻煩你趕走,別耽誤我接孩子。”
“我不是來和你吵架的。我跟老師說了,晚半個小時來接木木。”他沒再說別的,直接手住白西月的手腕,拉著人往停車場走。
兩人力量懸殊,白西月毫無抵抗力的被他拉到了停車場。
他的座駕好像換了,不過依舊是低調奢華的牌子。沉穩,線條流暢,每一個細節都仿佛寫著“我很貴”,和它的主人一樣,都給人高不可攀的錯覺。
“上車。”季連城依舊是言簡意賅。
白西月氣呼呼坐在了后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