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前提是要讓掌柜不能以次充好,畢竟無商不,只是想賺錢,可不是想當冤大頭。
對面三人講述了前因后果,便戰戰兢兢地等著吳梅章兩人開口,尤其是二柱子和鐵牛,畢竟翻進人家院子拿了東西,就算是被打一頓、斷幾手指也是有的。
吳梅章沒有說話,等著陸輕語做決定,大概是覺得兒已經大了,該讓學會自己主事了。
陸輕語明白吳梅章的意思,看向掌柜道,“掌柜的,一副舊眼鏡不值什麼,你用著剛好就留下吧,只是做生意還是要誠信為本,才能做的長久。”
接著又看向二柱子兩人,“眼鏡就不用你們還了,我也不是什麼觀音娘娘,小名小觀音罷了,你們稱呼我陸小姐便是,你們努力賺錢贖回眼鏡,也能看出你們是踏實肯干的人,以后不要做狗的事,這次就算了。”
“謝謝觀音……謝謝陸小姐,謝謝。”二柱子趕忙說道,還把那五塊大洋雙手捧著給陸輕語,
“陸小姐,眼鏡您不要,但這錢您要收下,俺們知道您不缺這些錢,但您若是不收俺們這輩子都不能安心。”
陸輕語對上他真誠的目,最后點了點頭,從他手中拿了三塊大洋,便不肯再收其他。
如此便算是了卻了這件事,說完后陸輕語看向鐵牛,對他問道,“幾天前有個際花去了悅來化妝品店,是你拉的?”
“是,后來他們說那是個間諜。”
陸輕語的記憶力不錯,之前看鐵牛就覺得眼,但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了,后來聽鐵牛說他因為拉過間諜被拉到關卡認人,這才想起來是拉藤田莎的車夫。
牽扯到間諜的事,陸輕語就多問了幾句,“后來回去也是你拉的嗎?”
鐵牛自然不會有任何瞞,如實說道,“是,當時讓俺在店外等等,不過又有客人要搭車,俺想多賺點兒錢就沒等、拉著那個客人走了。”
“等俺送了客人便趕跑就來,見那個間諜從店里剛出來,就又拉上送到了鼓樓街。”
“鼓樓街?上班的地方在鼓樓街嗎?”陸輕語疑地問,對平城的各種街道名稱也不悉。
鐵牛搖了搖頭,“俺聽關卡的士兵談起過,說是在城西的舞廳上班,住的是嵐門街的小洋樓,不過嵐門街和鼓樓街相鄰,可能是下車后自己走了一段路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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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發現線索
陸輕語聽著鐵牛的描述微微點了點頭,直覺哪里不太對,但又想不出哪里有問題,留下了鐵牛和二柱子租房的地址后就告別分開了。
分開后陸輕語回想起來還覺得有些奇怪,之前見過鐵牛,所以覺得悉還說得通,可之前也沒見過二柱子啊,不知道為什麼也覺得很眼。
不過陸輕語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因為發現了更重要的事,姥姥一副舊眼鏡就能在民國賣出六塊大洋的價格,要知道這個時候一頭壯碩的牛也才五塊大洋。
這讓陸輕語的心思不活泛起來,現在食住行都是用陸家的錢,可畢竟不是真的陸家兒,做不到心安理得的這一切,還是要想辦法自己賺些錢的,至也不能吃白飯吧。
如果真的能來回 穿梭在兩個時代,不停地把兩邊的東西調換著賣,其中的利益想想就覺得可怕。
在心里暗暗盤算著這些的時候,吳梅章已經帶著陸輕語到了裁店,拿著一件茶白的布料放在上比了比,“這襯你,讓師傅做件旗袍剛好。”
陸輕語跟著附和,“是好看的。”吳梅章的審一直很好,讓挑服陸輕語很放心。
“以前你最穿洋裝的,現在也不知怎麼就喜歡起旗袍來了。”吳梅章一邊挑選布料一邊小聲嘟囔道,似乎很費解。
陸輕語沒有回答,只是無奈地笑了笑,已經習慣了現代的服飾風格,看民國的這些洋裝,多覺得是土了點兒,倒是旗袍的手藝都很好,穿上也很有韻味。
比起這些服,陸輕語想著的卻是別的事,明明可以讓車夫把自己送到家門口,可藤田莎卻不愿如此,在距離還有一條街的地方就下車了。
難道是作為間諜非常警惕,不想讓別人知道住在哪里嗎?
可是金珊珊的這個掩飾份是個舞,知道住的本不在數,有什麼瞞的必要嗎?
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陸輕語突然醒悟,也許藤田莎本來就不是要回家,而是去別的地方。
像是藤田莎這樣的間諜,肯定是狡兔三窟的,說不定當時察覺到了什麼,而換了住的地方。
陸輕語想起自己看過的間諜書籍中,就提到間諜都會設置不止一的安全屋,用來急時刻避險,藤田莎也許是發現了自己或者小乞丐寧浩遠的破綻,為了保險住到了安全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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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想著,陸輕語也不敢耽擱,和吳梅章代了一聲便走了出去,到不遠賣雜貨的店里租了電話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