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書文不知道姜小白為什麼會和自己說這些事。
兩人之間的份有巨大的差距，姜小白也不是落魄的普通人，在這喝酒消愁，隨便找個普通人說說話嘮嘮嗑。
而是一個年紀輕輕就功名就，對，姜書文覺得自己對姜小白的描述可以用這個詞。
“功名就”，最起碼相對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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