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董，我……”提問的記者支支吾吾的，往常利索的皮子這個時候支支吾吾的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好了。
商業間諜啊，這個帽子扣的這麼大，他哪里敢擔著呢，哪怕是別有用心也擔不住啊。
這又不是娛樂小報，他們是全國的報紙，這要是傳回去，或者說姜小白直接投訴到報社去，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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