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玉一邊喝藥,一邊還得再對薛太妃恩戴德一次,心里罵著薛太妃,臉上卻是笑嘻嘻的,里還奉承個沒完。
因為治風寒的湯藥里有安眠的分,喝過藥之后,薛太妃和柳明玉都覺得特別困,加上人本來就難,所以很快睡著了。
至于牢房里的其他人,自然也都睡覺了。
翌日,所有人醒來,牢房之外依舊是狂風暴雨,瓢潑之勢讓他們本無法正常的趕路。
“統領大人,這可怎麼辦?”隨行的士兵詢問衛軍統領道。
去往北境是有時限的,如今在縣城里停留的時間越長,那麼后續趕路的時間就越是張,眼下這雨勢著實對他們不利。
但若是強行趕路,這雨本趕不了。
“再多待幾日,等雨停了才行。”統領說道,畢竟天氣況影響,他也是可以往上匯報的。
牢房里的眾人都在猜測,見時辰到了,還沒有衛軍過來接他們,便知道還能在這里多休息一陣子。
雖說牢房里條件不好,可能停下休息,怎麼著也比趕路強了。
有人著樂,有人卻覺得難熬。
地牢這種地方,暗且,對于健康的人來說,待的時間太久,尚且會影響健康,就更別提本來在生病的人了。
薛太妃和柳明玉現在就很難,昨晚那一副藥,并不夠們徹底好轉。
“繼續讓人送藥。”薛太妃說道。
丫鬟點點頭,又看向柳明玉,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環境能影響人的心,加之薛太妃不適,現在無論柳明玉這麼結于,都是鐵了心,絕對不會再幫付銀子買藥了。
“太妃娘娘,那……”丫鬟問道。
“哼,我是不會再出這個銀子了!”薛太妃堅定的說道。
于是,接下來喝藥的時候,就只有一份了,薛太妃自個喝了,的狀況有所好轉,然而柳明玉因為沒有繼續治療,高燒不退,并且變得愈發嚴重,甚至還會說胡話了。
就是連丫鬟看著,都覺得有點于心不忍了。
好歹也是曾經的戰王側妃,如今發著高燒,卻是連喝藥都喝不起,何其心酸?
但薛太妃也是鐵了心,怎麼都不會再出銀子了。
柳明玉要死便死,關何事?
先前那一碗藥,已經是大發善心了,怪只怪柳明玉自己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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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里,獄卒們看管著犯人,時間一長,也很是無聊,便會湊在一起聊天打發時間,等候來換班的兄弟。
第16章 差,我們這邊有個染了疫病的人
“我昨天回家,城西那邊聽說越來越嚴重了,你說這里面的人,會不會也是……”
“噓,縣太爺才說了,不準危言聳聽,你說話小心點!”
“我也不是故意的,關鍵這疫病太嚇人了,昨天撞見一個染了病的,我遠遠看著,人都快不行了,里說什麼旁人都聽不懂,整個人神智都不清楚了!”
“你還說,萬一讓人聽到了——”
兩個獄卒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擔憂和恐懼,畢竟疫病幾乎很難被治愈,普通的發熱就能要了人命,而疫病的病人發熱還有別的癥狀,要是真的傳染起來,指不定到時候他們這個縣都得陪葬。
因為沒有趕路,孫明竹便一直靠在牢房墻壁上閉目養神,如今已經養了一個習慣,就是自忽略周圍嘈雜的噪音,但在聽到獄卒聊天時,提起疫病二字時,卻猛然睜大了眼睛。
疫病!
聯想到這次流放的人里越來越多的人發燒,孫明竹眉頭蹙,覺事有點不妙,如果真的是疫病,那理起來還是非常棘手的,一個不小心,所有人都得死,可還不想死。
“差大人,你們剛才在聊什麼疫病?”孫明竹起,到牢房門口,跟守衛的差小聲攀談了起來。
獄卒聽到孫明竹的話,立刻表嚴肅起來,否認道:“胡說八道什麼,你聽錯了!”
孫明竹:“……”
就這個反應,能聽錯才有鬼了。
“差大人,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對醫這方面也略有了解,既然剛才聽到了你們說的話,我便想確認一下,你們所謂染了疫病的人,都是什麼癥狀,畢竟有些癥狀雖然看起來類似,但實際上差別很大,說不定并非疫病。”孫明竹認真的解釋道。
在流放之路上救了一個中暑士兵的事,有些獄卒也是知的。畢竟之前那給大伙兒送換洗裳,這可不是流放的犯人們應該有的待遇。只要稍微打聽,就能知道點況了。
當下,兩位獄卒聽孫明竹說得有道理,聽上去像是確實懂的人,便放低了戒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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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懂?”獄卒還有些半信半疑。
“大人,你不妨說來聽聽,我要是能幫上忙最好,再不濟,我也不至于給你們添,對吧?”孫明竹循循善道。
兩位獄卒這才完全放下戒備,跟孫明竹聊了起來。
“這種病我們哪里敢靠近,聽說有人頭痛,發熱,而且前一天家里還只有一個人染病,過兩日全家都染上了!”
孫明竹:“……”
傳染如此強,即便不是疫病,恐怕也很棘手,畢竟這里醫療條件有限,一個簡單的發燒,都很可能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