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程的助理接到電話,回頭跟沈程報備:“程哥,人找到了,犯事兒的應該是一個外號老狗帶領的幾個街頭混混,人找到了,在西郊那個破廠房里。”
“表哥,快,我們快去。”
阮清清一聽人被帶到破廠房里,越發擔心。
沈程連忙安:“好好好,咱們馬上去,不哭啊。”
他像哄小孩一樣。
一路上,沈程的助理開著飛車沖到西郊。
車剛停下,阮清清打開車門就跳了出去,不要命似的大步往廠房里跑。
“靠。”沈程扔掉外套,趕追上去,生怕阮清清出事。
阮清清沖到廠房里,看到了畢生難忘的一幕。
一群男人,把江衍當狗一樣,揪著他的頭發,對他拳打腳踢。
“啊!”
控制不住發出一聲嘶吼,也不管多危險,猛地撲過去抱住江衍的腦袋:“江衍……”
怎麼可以,他們怎麼可以這麼對他?
阮清清心疼得快要窒息。
突然沖進來一個人,幾個混混嚇了一跳,見只是個孩,頓時松了口氣,看孩還漂亮,狗哥手準備去拍孩肩膀。
不料一直毫無反應任憑他們踢打的男孩,突然抱著孩站起來,另外一只手迅速搶過狗哥手里的啤酒瓶,毫不猶豫,對準狗哥的頭頂砸下去。
“嘩啦”一聲,玻璃碎了。
江衍單手抱著阮清清,俊臉早已經被地上的灰塵和鮮染得看不清面貌。
只有那雙眼睛,漆黑到讓人到寒涼。
阮清清也被嚇了一跳。
眼睜睜看著狗哥從面前倒下去。
狗哥的幾個手下覺,吼一聲,準備對江衍下手,江衍下意識把阮清清藏在后,阮清清卻從后抱住江衍的腰,急急地把他旋轉過去,大喊一聲:“沈程。”
沈程沖進來就聽見這聲后,一看幾個小子居然想打他們家的寶貝,頓時目眥裂,飛起一腳,直接把幾個小子踹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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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痛沒有傳來,阮清清知道,沈程來了。
臉上有,不是的。
慌忙仰頭,看見江衍的后腦勺有順著脖子流進服里。
然后,被從后面抱著腰的年,好似終于支撐不住,跪倒在地。
阮清清也跟著摔下去。
“江衍……”摔下去,立刻著急地爬起來,抱著江衍想查看他的傷口,想起什麼,趕翻出手機打120。
沈程收拾完人,回頭看見寶貝妹妹哭得像個小花貓,懷里抱著個滿臉污的年,哆哆嗦嗦地打電話。
*
到了醫院,阮清清沒辦法進手室,看著手室的門關上,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流。
“江衍,你一定不要出事。”
否則我該怎麼辦?
第15章 分明是地獄·
手進行了多久阮清清不知道,滿腦子都是江衍滿臉污的模樣。
曾經看見他的過去,大多數都是與相關的事,從來不知道江衍過的都是什麼樣的生活。
上輩子因為江衍表現得太過冷漠,本不敢靠近,只能把心思藏在心底。
怪不得他說自己活在泥沼里。
這哪兒是泥沼,分明是地獄。
知道的就已經這麼慘,不知道的那些呢?
上一世沒有帶著沈程來找他,他是怎麼被救回去的?救回去又是做了些什麼。
那對夫妻對他那麼殘忍,的江衍能過什麼好生活?
恐怕傷都還得為們打工賺錢。
想到這些,阮清清心痛到幾乎窒息。
著手室的燈,眼淚無聲落下,眼睫微微,想起來了。
上一世剛開學沒多久,江衍缺課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
半個月。
再次回來上課,記得江衍變得更加冷漠,也更加讓人不敢靠近。
哭著哭著,阮清清堅定了心的想法,這一次,絕對不能讓江衍再跟那對夫妻共同生活。
那對夫妻,最好真的已經收拾行李逃之夭夭,永遠不要出現在江衍生活中。
沈程全程關注自家妹妹,見一直哭,沈程眉皺得老高。
他也是這個年紀過來的,當然清楚阮清清這樣的表現意味著什麼。
“阮清清……”妹控哥第一次對阮清清直呼全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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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清哪有心思關注他,此刻一門心思都在手室里的江衍上,沒聽見沈程說了什麼。
見這樣,沈程眉頭疙瘩直接擰一個川字。
努力平復自己的心,告訴自己,穩住,別生氣,等以后再和好好聊聊。
妹妹還這麼小,沈程可不愿意被小男生哄了心思。
手進行了兩個多小時,醫生推著江衍出手室時,看著他頭上包著的紗布,阮清清剛收回去的眼淚,又一次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沈程雖然不大樂意為搶了妹妹心思的小男生付出什麼,但也不是吝嗇之人,直接給江衍安排了單人病房。
阮清清想跟著江衍進去,中途手機傳來一陣鈴聲。
是沈麗打來的。
阮清清不敢不接的電話,停在走廊上接通電話,了一聲媽媽,眼神卻著被醫生推著走的江衍。
那邊沈麗沒好氣:“你還知道我是你媽媽,阮清清,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鐘了,你居然給我曠課,你們老師電話都打到我這兒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