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晚,沒有值得錄制的環節,等明天一早再重新戴上。
方涵見話筒取下,終于有機會能避開鏡頭單獨和喬梔聊一聊。
攔住準備回別墅的喬梔,提出去海邊走走的邀請,喬梔欣然答應。
人漸漸散開。
幾分鐘前還熱鬧非常,燈耀眼華的別墅小屋,此刻熄掉大燈,黯淡下來。
遲韻還不想回別墅,想獨自走一走。
別墅外有一片小海灣,沙灘上的沙粒松細膩,了鞋腳踩在上面。
夏天夜晚的海風輕輕撲在臉上,讓能從中獲得一刻閑暇。
有些擔心自己的選擇是否正確。
從未接過娛樂圈,憑借在前一世界多年的追星吃瓜經驗,就自信如今能在水深火熱的娛樂圈闖出名堂。
是不是太自大了些?
小說中,原主最終被多重打擊刺激到自殺收場,如今換了,真的可以完全扭轉劇嗎?
閉上眼睛,聽了會兒海浪聲。
好在天樂觀,在海浪聲的安下心境漸漸開闊,混的思緒逐漸平復下來。
比起現在畏首畏尾,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躊躇不前,更應該做的,是拼盡全力一試。
穿到小說中的世界,就如同一場夢。
在夢中都不敢大膽而為,還指能活的多瀟灑呢。
是的,盡管穿到了書中配的上,但在的夢里,自己就是主,還得是爽劇大主那種!
睜開眼睛,對著大海喊了一聲,愁緒與煩悶一吐而出,頓覺暢快。
“你嗓門真大。”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遲韻嚇得彈起。
這才發現,距離自己十米的沙灘上,顧淵然正坐在那里。
遲韻口而出:“顧影帝?”
“顧影帝?”顧淵然借夜掩蓋心中的一張,遲韻這麼自己,難不是發現他是“獵心捕手”,出言調侃他?
“呃...我是說,顧...good滴。”遲韻發現自己失言,如今顧淵然還只是娛樂圈新人,沒有為影帝,趕扯瞎話。
“你不是說我嗓門大麼,我的意思是沒錯,我嗓子棒棒滴,good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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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淵然一眼看出遲韻在撒謊,演技十分拙劣。
眉眼含笑的看著遲韻,想看看接下來準備怎麼演。
裝作沒有看出表里的破綻,說道:“或許你更應該試試當歌手。”
“我爸也這麼說,說我這嗓子適合唱山歌,哈哈哈……”
遲韻指的是前一世的父親,父親是單位文藝團骨干,從小就想拉著兒學民歌,無奈被遲韻母親攔下,執意報了舞蹈和鋼琴班,說這樣更能培養氣質。
遲韻回想著前一世的父母,心里難免空落落的。
突然想到,在電影里,主對男主心時,都會在不自覺當中靠近男主。
往往比更誠實。
意識到這種況之后,微瞇著眼睛,會和顧淵然之間微妙的距離,腦中響起常導在演技表演課上說過的那句話。
“注重,將生活與表演融為一,往往會有意想不到的驗,要記住這種覺。”
在向顧淵然移了幾米后,顧淵然也移過來幾米,更方便閑聊,兩人之間大概半臂距離。
常導演果然經驗富,在顧淵然靠過來時,遲韻能覺自己慌了慌神。
或許這就是心時的那種手足無措?
沒有經驗,不能確定這是否是“心”,想著還得才能確定。
顧淵然上的氣味順著海風吹過來。
不是男士香水味,而是干凈的沐浴清香混合著一煙草味道。
嗅覺上的刺激會比視覺聽覺更容易留存于記憶之中。
此刻顧淵然安靜的坐在一旁,比白天看到時更讓人到容易親近,不再有種若即若離的疏遠。
遲韻壯著膽子看向顧淵然,“剛才選座位,那麼多空位,你干嘛坐我旁邊?”
遲韻覺得,一定是這個“獵心捕手”在狩獵。
干脆當面穿,看看他會怎麼演。
然后將顧淵然的反應一五一十記在腦子里,回去寫在演技要點小本子上,以后拍戲遇到類似場景,可以學習借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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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噴了防蚊水,周圍蚊子。”
遲韻:???
牛!你牛!這個回答著實是意想不到。
卻又在在理。
到遲韻尬住,“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顧淵然側頭著遲韻,深邃的眸子得遲韻臉有些發燙。
他很急切追問別人的話,實在是眼前的遲韻讓他不著頭腦,腦回路似乎與其他生不一樣,總能有些奇怪的行為舉止,他很好奇遲韻下一句話會說什麼。
遲韻反手用手背臉,想讓自己滾燙的臉降降溫,或許是剛才香檳喝多了,或許是接下來打算用影片中學到的推拉臺詞開。
總而言之,有些張。
“以為你對我有那麼一丟丟意思。”
說完立刻將眼投向遠方燈塔,掩飾眼神里的慌張。
顧淵然低沉著嗓子,“確實很有意思。”
遲韻懷疑自己聽錯了,又在想是不是顧影帝開演了。
顧淵然頓了頓,接著說,“我是說,你這個人很有意思。”
前半句讓遲韻心里一揪,后半句瞬間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