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流產,又被男主冷落,心如死灰,黯然離開。
也就是從這個節開始,男主終于反應過來自己的是主,但又礙于二還在邊,也就沒有去找回主。
直到二生病,需要換腎。
男主終于想起了主,以一紙離婚協議書換,讓主換一個腎給二,就愿意離婚給主自由。
主淚流滿面,傷心至極。
也終于醒悟了男主的不是,而是二。
哀莫大于心死,主答應了這個條件,躺到了手臺上面,接手……
神特麼的接手!
顧淺悠煩躁的抓了抓頭發。
狗比作者就是在這里太監了,接下去的劇全靠來續寫。
接手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怕疼,很怕很怕疼!
聽說流產會很疼,害怕。
顧淺悠淚流滿面。
做了什麼蒼天要讓來這份罪啊。
都怪沈宴這個老批!
顧淺悠可憐兮兮的哀嚎:
【明明心里有白月還要跟別人上床,這下好了,把別人肚子搞大了吧!】
【真是罪過,為沈宴這個狗男人懷孕真慘】
門外端著托盤的沈宴:“?”
【一個在未來會為了其他人挖我腎的狗男人,我為什麼要為他這份罪啊】
突然被犯了刑法的沈宴:“??”
【蒼天啊,大地啊,毀滅吧,我累了。】
沈宴:“???”
沈宴面無表的打開門,發凌滿臉淚痕的顧淺悠猝不及防,尷尬的和沈宴對視。
沈宴把托盤放到床頭柜,默了一會,斟酌著問道:“這個孩子的到來……你害怕嗎?”
顧淺悠心咆哮:
【怕!當然怕!老娘怕死了!】
但要維持人設,只能難掩惆悵的說道:“我不害怕,這個孩子的到來,我很開心。”
【個鬼啊!】
沈宴:“……”
他垂下眼眸著,手拭去臉上的淚痕,眼中是滿滿的擔心和關懷:“別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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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淺悠搭搭:
【滾你丫的,老娘就算哭起來也是最的!】
【你可以不喜歡我這個人,但你不能不承認我的貌!】
沈宴:“……”好吧。
其實,孩子對他來說,也并不是那麼重要。
只不過有了孩子,他和的可能會因為這個孩子的到來更加穩固一點。
有了孩子的牽絆,他不會再那麼擔心會隨時瀟灑的,離他遠去。
如果這個孩子的到來,讓害怕,讓不開心。
那這個孩子,也可以不要。
不過,不承認害怕,他就當做不知道好了。
私心里,他也很貪心,想將和孩子一起留下。
思緒一瞬間,沈宴抬眸,將緒盡數掩去。
他把燕窩粥端起來,小心的吹了吹,送到顧淺悠邊:“快嘗嘗看,我親手熬的。”
顧淺悠:“……”
【咦惹,他為什麼要吹呀,會不會有他的口水啊,我不想吃了。】
沈宴:“……”
故意似的,沈宴又把勺子往前送了送,語氣失落:“悠悠是覺得我連熬個燕窩粥都熬不好嗎?”
顧淺悠:“……沒有。”
沈宴又把勺子遞了遞,顧淺悠慷慨就義般張開,一口吞掉。
【嗚嗚嗚我好難,我太難了。】
顧淺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沒有注意到沈宴臉上一閃而過的明亮笑意。
沈宴清了清嗓子,說起了另一件事。
“聽說你懷孕的事,讓我們去那邊一趟。”
顧淺悠揚眉,訝異道:“那麼快?”
記得男主是在挖腎事件出現的啊,這才哪到哪啊,就出現了?
沈宴以為說的是那麼快就知道了懷孕的事,笑著說道:“雖然住得遠,但這邊的事都掌握著,你懷孕的事,估計剛出醫院,就知道了。”
顧淺悠被沈宴和熙的笑容晃了一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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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印象中,沈宴一直都是冷冰冰難以接近的,一門心思全撲在白月上。
這樣溫暖明亮的笑容還是第一次見。
聽到他的話,顧淺悠頓時有點訕訕。
要去見了啊。
沈宴理了理自己的秀發,說道:“你休息吧,明天我們再去那里。”
顧淺悠訕笑,躲了躲,還是不習慣沈宴對做這種親昵的作。
總覺得沈宴應該是在對原主好,而不是對好。
這種類似冒領人的事,做不來,也不愿做。
第34章 孩子留不住?
沈宴的家是在郊區的一座山間別墅里。
兩人到了后,還在樓上沒有下來。
沈宴讓在樓下等,自己上去。
顧淺悠獨自坐在偌大的客廳里,心里面不免有些忐忑。
這位,在書中可是最不喜歡主的人了。
在劇中,挖主腎的主意還是這位提出來的。
剩下的一點劇中,在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面中,不是在挖苦主就是在嘲諷主。
每次見面都很不愉快就是了。
顧淺悠沒有經驗,這次上難免張。
正胡思想著,沈宴扶著他,慢慢的下了樓梯。
陸保養得宜,快七十了,看起來只有五十多歲的模樣。
面容慈祥,帶著淡淡的笑容看過來,一看之下只覺得是個和藹的老人,只眼角不時劃過的一銳利能現年輕時候的鐵手腕。
穿著合又淡雅的真旗袍,一頭銀盤起,翠綠滴的祖母綠珍珠吊墜裝飾脖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