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淚終于落了下來,滾燙熾熱,心痛難當。
我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我知道一個男人的心是栓不住的,可我還是為顧同塵流了一夜的眼淚。
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睡過去的,只是等我醒來,顧同塵那張悉的臉在我眼前慢慢放大。
他心疼地著我臉上的淚痕,問我為什麼哭。
明知故問!
我怒火中燒,翻就把他在床上,順手掏出了放在床頭的鐐銬。
沒錯,我又在那個無良商家那邊下單了,他這次向我承諾,發過來的鐐銬絕對結實牢固,人壞了它都不會壞。
我綁顧同塵的過程中他一直很乖,沒有掙扎也沒有反抗。
我再一次翻坐在他上,扯著他的領帶冷聲道。
「男人,你把我給惹火了!」
此時的我滿臉淚痕,神憔悴,口中卻說著最為囂張的話。
這反差著實把顧同塵給逗笑了,他的角微微翹起,邊滿是抑不住的笑意。
高嶺之花粲然一笑,簡直如曇花綻放,不勝收。
我像是喝了一大口白酒,醉意上頭,臉泛紅暈,醉醺醺地醉倒在他的笑容之中。
我癡癡一笑,低下頭,不自地吻上了他的。
07
我又一次把京圈太子爺拖進了小黑屋,霸王上弓,開啟了我的囚 play 日常。
但是這一次,我可不像上一次那般松解。
我買來了最結實的鐐銬,以堆起步,缺啥也絕不能缺它。
我甚至為了防止顧同塵聯系他的白月,忍痛斷了家中的網絡,和他一起在小黑屋過與世隔絕的生活。
現代人沒有網絡的日子,真的是萬分難過。
但是為了顧同塵,我還可以再忍一忍。
實在沒有什麼好玩的,我就玩顧同塵好了。
顧同塵見我因斷了網絡而抓心撓肺,焦灼難耐的模樣,故意引我放松警惕。
「卷卷,我是不會離開你的,你把網絡恢復吧。」
我一眼就識破了他的計謀,用力掐住了他的下,嚴厲警告。
「男人,你不要想著逃跑!」
顧同塵不堪目的別過了眼,死死的抿著邊的笑。
我心中冷哼,男人,心虛了吧!
我已經下定了決心,這一次,絕不會再放顧同塵離開。
然而甜甜、沒沒燥的日子才過了兩天,顧同塵卻再一次提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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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怒不可遏中又痛苦不堪,我撕心裂肺道。
「男人,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顧同塵我的目一言難盡,卻也只是無奈地把我抱進懷中。
他溫熱的氣息包裹著我,瞬間就潤了我的眼眶。
我聽見顧同塵在我耳邊說。
「明天是星期一,要上班。」
我愣怔在原地,即將掉出來的眼淚也頃刻間消失地無影無蹤。
我恍然大悟,原來總裁,在萬惡的星期一,也是要上班的。
08
一大清早,顧同塵西裝革履,神采奕奕,渾上下散發著讓人難以抵抗的魅力。
灑進屋落了一地破碎的,窗外天高地遠,碧空如洗。
我癟了癟,我的籠中鳥,我的金雀,他要飛走了。
我傷心不已,臨走前給他捧來了最后一杯水。
再見了,我的鳥,你要離我遠去,你要遠走高飛。
顧同塵毫無半點傷,極其自然地接過,要喝的作卻凝滯在半路。
他抬頭我,凌冽的眸暗含著警惕。
「你不會又在水里下了藥吧?」
我愣怔,西裝革履,離別,水,多悉的場景,多悉的套路,這不就是我第一次下藥拖他進小黑屋時用的手段嘛!
我尷尬地笑了笑,慌張地搖頭否認。
得了我的保證,顧同塵這才放心喝了,放下杯子轉離開。
我看著顧同塵毫不遲疑離去的背影,糾結的咬著,眼淚倏忽就落了下來。
他卻似有所的轉過了頭,大步朝我而來。
顧同塵心疼地把我擁懷中,輕聲問。
「怎麼哭了?」
我哼唧哼唧了半天,終于忍不住委委屈屈地哭訴。
「你的白月回來了,我這個金雀就該給讓位了,可我舍不得。」
顧同塵聽得滿頭問號,疑不解地追問。
「哪來的白月,哪來的金雀,我們不是在談嗎?」
不知他又想到了什麼,紅著耳垂支支吾吾道。
「我不是你的金雀嗎?」
我一時啞口無言,不知該說些什麼。
然而,事實勝于雄辯,我立馬掏出手機上的熱搜和他對峙。
「你急著走,不就是為了見剛回國的白月嗎?」
然而我拿手機刷新一看,兩天前顧同塵和白月林瑤瑤的熱搜早就被撤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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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在熱搜榜上高居不下的「京圈太子爺回應」。
「已有未婚妻,未婚妻云舒卷。」
「沒有聯姻,和林瑤瑤只是普通關系。」
我詫異地對上了顧同塵深的眼,我和顧同塵之間,好像有什麼誤會。
09
沒有白月,沒有金雀,只有一個智障的我。
林瑤瑤回國那天他確實是有一個晚宴要參加,但只是一場普普通通的商業晚會。
沒有所謂的接機,也沒有所謂的特地為林瑤瑤舉辦接風晚宴。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全是謠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