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從生日派對的那天起,他就越來越看不溫笑寧了。
先是對待自己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而后又和陸朗修厲千白扯上關系,幾十分鐘前又毫無留的沉進大海。
件件事都像是雜糅合在一起的線,他很想解開,卻毫無頭緒。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就在溫笑寧眼皮越來越沉重,快要睡著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被人從外猛地推開。
“璟寒!笑寧姐!”
林語馨聲音響起,接著就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嗎?”江璟寒似乎是心不太好,語氣清冷,沒了平時的寵溺溫。
“我擔心你們倆啊。”林語馨又嗒嗒的哭了起來,看上去委屈的不行。
這邊話音剛落,那邊陸朗修便急吼吼的從門外沖了進來,看到林雨馨后才松了一口氣,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不好意思啊璟寒,我沒把看住。”
林語馨趁他說話的功夫直接越過溫笑寧,沖到了江璟寒的床邊,一看到他被白紗布層層包裹著的腳,哭的更兇了。
“都怪我,要不是我讓你去幫我撿項鏈,你就不會被海水里的石頭割破腳,更不會溺水了!”
撿?項?鏈?
溫笑寧人都聽傻了,震驚之下一時快:“意思是說,你戴著項鏈去潛水了?”
“是啊。”林語馨抹著眼淚,看起來楚楚可憐:“那是我媽咪送我的,不能摘。”
“你...”
溫笑寧被氣樂了,剛憋出一個字來就被江璟寒出言打斷。
“是我自己不小心,跟你的項鏈沒關系,不要再自責了。”
啊對對對,主怎麼會有錯呢?男主怎麼會怪呢?
別說潛水戴項鏈,就是帶炸彈也沒問題啊!
溫笑寧被無語的直翻白眼,只怪自己多。
不過這麼一說話,倒是提醒了林語馨,似乎在這二人之中,是溫笑寧的況更嚴重一些,于是便立刻跑到的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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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寧姐,你怎麼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沒有沒有。”溫笑寧趕擺手,下意識的想咧假笑,卻忘了自己的很干燥,撕裂的痛讓疼倒吸一口涼氣。
這下可被林語馨抓了個正著,趕湊上來,眼眶里充滿淚水:“你騙我!你明明就是不舒服!”
“我就是咧到了...”
可溫笑寧解釋的聲音很快就被林語馨的哭訴聲蓋了個嚴嚴實實。
“笑寧姐你也太偉大了,為然愿意把自己的氧氣面罩讓出來!當時真的太危險了,幸虧璟寒反應快,還給你做了人工呼吸,要不然我真的是要疚一輩子了!”
一聽到‘人工呼吸’這四個字,溫笑寧五一,尷尬的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放才好。
從事發到現在,一直刻意回避著剛清醒時看到的那個畫面,本以為江璟寒也不提,假裝不知道,這事也就糊弄過去了,可沒想到的這個好期竟然就這麼毀在林語馨的大嗓門上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
“語馨,他們兩個都得好好養傷,需要安靜,咱們還是先回去吧。”
這是陸朗修進到這個房間后說的第二句話,激的溫笑寧熱淚盈眶。
這小子竟然能在關鍵時候幫上忙了!終于不再是那個只會沉默和添的豬隊友了!
“那好吧...”也許是真的聽話,也許是看出來此刻的江璟寒和溫笑寧都沒什麼聊天的心,林語馨雖然不不愿,但到底還是乖乖跟著陸朗修離開了。
他們兩個人剛離開不久,后再次傳來江璟寒冷颼颼的聲音。
“我腳上的傷口有些深,至要一個星期才能恢復行走能力,我已經幫你們跟學校那邊請好假了,做好在珊瑚島小住的準備。”
一聽到要在珊瑚島住上一個星期,溫笑寧渾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抗拒,可又不敢明說,只好換了個角度質疑:“你又不是我們的家長,你請假學校會同意嗎?我可不想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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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肯定會同意的,這一點你不需要擔心。”江璟寒的聲線依舊很平穩,沒被影響到分毫,字字著自信。
溫笑寧還不死心:“你憑什麼這麼確定?”
可江璟寒接下來說出的這句話立刻讓啪啪打臉。
“因為江氏持圣安大學的百分之九十四,校長曾是我父親手下的助理。”
“哦,這樣啊,那我明白了。”
溫笑寧乖巧的像是只被捋順了炸的貓,老老實實的閉上了。
合著飛機是他家的,島是他家的,學校還是他家的?
不虧是男主,環強大到能瞎狗眼,區區一個惡毒配怎敢造次?
別說一個禮拜了,這位爺現在就算想在珊瑚島待上一個月、一年,都不敢再發表半點反對意見。
......
艷的房間里,陸朗修穿著月白的睡坐在沙發上,未干的頭發泛著冷,讓他與后的環境格格不。
他這幾天都和溫笑寧泡在一起,脾氣暴,嗓門又大,總是嘰嘰喳喳的,現在邊突然安靜下來,倒讓他有些不適應。
百無聊賴,陸朗修拿出手機翻了翻微博下的評論,清一的‘哥哥好帥’和花癡表讓他不自覺地笑出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