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目笑彎了起來:“損失了多?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
“姜酒!”人在電話里咆哮:“你有病是不是,我警告你,馬上發布聲明向齊磊道歉,承認一切都是你設計污蔑齊磊。”
“你要想我還認你這個兒,就給我老實聽話。”
姜酒眼中寒芒漸起,聲音譏誚:“你的兒早就死了,你又是哪位?”
“要我放過齊磊?可以,讓華媛親自跪在我面前,或許我會考慮考慮。”
說完,姜酒掛斷了電話。
順手就把備注改了,直接將這號碼拉進黑名單。
云山別墅,李蕓被姜酒掛了電話,后面又打了幾次進去,都提示關機。
“那小賤人怎麼答復的?”人的聲音從后傳來。
李蕓回頭,神有些訕訕:“手機關機了。”
在后方不遠,一個年輕人坐在真皮沙發上,即便在家里穿的都是一奢侈品。
華媛聞言臉一變,冷冷站起來,“這就是你說的,一定會乖乖聽話?”
“媛媛你再給阿姨一次機會,阿姨一定會讓聽話的。”
面對華媛時,李蕓討好的姿態幾近謙卑。
“哼,你沒機會了。”華媛冷笑道:“這回親自錘死你的,可是你的親生兒!”
“原本齊磊就是個棄子了,要不是你背著我爸和他,被人拍下了照片,顧及著我爸的面子,我連最后這次機會都不會給你們這對狗男。”
李蕓臉煞白,直接跪在了華媛面前:“媛媛,阿姨真的是一時糊涂,這事絕對不能被你爸知道。”
“他如果知道,一定會殺了我的!”
“那就是你的事咯。”華媛傲慢的抬起下,輕蔑的看著李蕓,像是在看一條狗:“哦,對了,你那夫好像還不知道姜酒是你兒吧?”
李蕓的臉越發難看。
華媛笑道:“齊磊現在正狗急跳墻呢,你倆現在也算是患難夫妻,姜酒是你的兒,怎樣才能徹底毀了,你出手應該比任何人都有說服力吧?”
李蕓紅抖,哪還有半點貴婦模樣。
“我不明白……姜酒和你到底有什麼仇?”李蕓印象里,嫁進華家后就與姜酒斷了聯系,恨不得那個拖油瓶永遠別出現。
華媛私下和姜酒也沒見過幾次面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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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存在就是個錯誤!”華媛眼里閃過一抹嫉恨:“怪就怪你生了這麼個賤人出來!”
“我非要敗名裂不可!”
“李阿姨,要是不想被你兒連累,我奉勸你聰明點,趕大義滅親!”
華媛彎腰拍了拍李蕓的臉,起抬起腳惡毒的從上過去。
李蕓屈辱的低下頭,看著手機上姜酒的電話,眼里布滿了恨意。
……
姜酒直播間二進宮,這一回熱搜又沒跑了。
有細心的網友沿著錦旗的線索出了網上關于那三個在逃嫌疑犯的通報,這下算是真相大白了。
【姜武行這是拳打業土匪,腳踢社會敗類啊!】
【薄神先向小姐姐道歉,誤傷友軍怪我瞎眼。】
【只有我好奇那二手錦旗為什麼在薄神那里嗎?】
【此刻該殺一只網管祭天!】
【祭天+1】
薄一白工作室的私信都快炸了。
小北作為薄一白的助理,微博也早就曝了,私信這會兒也山堆積。
各自回房后,小北給薄一白發了微信過去:
【BOSS,都在問姜酒姐的事兒,要回應嗎?】
大概過了十分鐘,薄一白回了消息。
【回。】
至于怎麼回應,一字未提。
小北琢磨著,今夜他是臨時被boss給來的,來的時候他瞧見boss正在看姜酒的直播。
“難道boss今天是故意去臉的?給姜酒姐正名?”
“聰明如我!”
“boss果然是個面冷心熱的好老板。”
薄一白換好睡,看到工作室的微信群里消息不斷,點開就是顧沉的惡龍咆哮:
“小北,你在群里胡說八道些什麼!撤回!給我撤回!”
小北發來語音,聲音可憐兮兮:“啊?是boss讓我回復的呀,我都是實話實說,顧媽你兇我……”
薄一白手機又震了下,彈出姜酒的消息。
【薄老師客氣了,可以,痛哭流涕真的不必。】
薄一白眼角微,點開姜酒發來的鏈接。
里面是小北在群里發的一段語音,已經被錄下來PO上了網,功登頂熱搜TOP!
#薄神痛哭恩#
語音大概是這樣的:
小北:“……上次車禍boss頸部被玻璃刺,差點就扎到脈了,人直接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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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酒姐就像從天而降的英雄,救苦救難的菩薩,拽開車門把我和boss救了出來,救了我們之后也昏迷過去了,這是何等舍己為人的大善人……”
“boss垂死病中驚坐起,那是激涕零,直呼好人,非得拉著我去向姜酒姐表示謝……”
薄一白關閉鏈接。
細看的話,他額頭上的青筋凸起了幾分。
一分鐘后。
小北微信收到一條提示:
“您已被薄一白移出群聊”。
第23章 惡魔瞄準了獵
姜酒沒怎麼管網上的風風雨雨,照常吃吃喝喝,早起鍛煉,不管有沒有自己的戲,每天都第一個跑去片場。
上班打卡一般格外勤快,不過打的顯然是飯卡。
《兇徒》里的文戲部分主要集中在姜酒這大反派和男主薄一白上。
剩下的就是陳明最擅長的作戲,實打實的真槍實彈的干,充斥著暴力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