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兒了宮,可把你這表收一收,記住,我們可是要去給程遠請功的。”蘇北寧笑著開口。
“主子,那個程大人可是要算計您,這件事借著他的由頭解決就算了,您干嘛還要幫他請功!”連易又有些不解。
難不主子還想彌補一下程大人,這未免對他也太好了點!
“自然是要請功的。”蘇北寧勾著,“要知道,想要抓你家主子我把柄的,可不止他一個人,還有個李治功。總要回敬一下,不能讓他們兩個繼續有事沒事的湊一起,來算計本侯。”
街道之上,馬車行的飛快,沒過多久,蘇北寧便帶著口供,還有提前整理好的案卷到了皇宮。
而程遠怔愣過后,立刻反應了過來,自己是被蘇北寧給算計了,急急忙忙趕到皇宮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蘇北寧先面了圣,匯報了整樁案子,而且當著后面趕來的程遠的面,將他好一通夸獎,說的他仿佛斷案如神。
程遠原本還想要解釋,可奈何他失了先機,當時口供一事又有那麼多人作證,他本無從開口。
再加上,因為蘇北寧的夸獎,帝也贊賞了他幾句,還給了點賞賜。最后,程遠也默認了這件事就是他的功勞。
畢竟木已舟了,既然都要得罪貴妃娘娘和王家了,他也不能半點好都不落不是。
而在程遠默認之后,蘇北寧更是提出,自己乃至刑部,都要向大理寺,向程遠好好學習一下斷案之。一下子,程遠被捧的有些飄飄然,越發不想再解釋了。
最后,塵埃落定,王子祁殺👤罪板上釘釘,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貴妃心頭惱怒非常,但據傳回來的消息來看,蘇北寧的確是盡心盡力的維護,也不好追究什麼。而程遠,畢竟是朝臣,不同于蘇北寧還有個宦份。就算憎恨,一時也不好做些什麼。
至于李治功,在聽說了蘇北寧大肆夸獎程遠,而且還提議刑部也要向程遠學習后,心頭頓時不是滋味,甚至疑心,程遠是不是已經投靠了蘇北寧,和程遠也瞬間疏遠了起來。
王子祁殺👤案結束,看似是程遠了最大贏家。但一些明眼人也都能琢磨出來,其實,蘇北寧才是那個最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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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見著蘇北寧一下子解決兩個麻煩,這寵臣的位置似乎越坐越穩,有些人的心思,便活泛了起來。
兩日后,蘇北寧的住,便踏足了一個大人……
第九章:魂不散的五皇子
“微臣見過二皇子。”蘇北寧恭敬地對著亦景行禮。
同時,心里面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說好的大寵臣呢,帝就算了,畢竟是的頂頭上司。
可是這皇宮里面的妃嬪,皇子,公主啥的,也太多了點吧,不就點頭哈腰的行禮。
在這樣下去,腰間盤都要突出了,看來這古代的社畜,也不好當啊!
“北安侯不必客氣。”亦景微微點頭開口,臉上扯出一點兒笑意。
亦景是皇后唯一的嫡子,雖然還未冊封太子,可不管是在朝堂還是在皇宮之中,都可稱得上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是不人心里面太子之位的熱門選手。
蘇北寧站起,暗暗打量了一下亦景。
容貌雖然不似慕川那般驚艷,但是卻也足以稱得上一句俊,當然了,也只能說是沒有辜負皇家的優良基因。周氣質看起來倒是溫潤如玉,只是不知為何,蘇北寧覺得,這份溫潤似乎帶了幾分刻意。
“不知二皇子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剛才連易來稟報亦景來了時,那驚訝的樣子,擺明了平日里面這位二皇子應該很來見自己,或者說,本沒有來過。
“也沒什麼事,只是剛才給母后請完安,恰好路過,所以來看看北安侯。”亦景笑著開口,目打量了一下四周,“這住所,還是北安侯被冊封之前的住吧。”
“回稟二皇子,正是。”
這是司禮監中的院子,原主在被封為北安侯,掌管刑獄之前,負責司禮監中的一應事宜,就住在此。
“如今北安侯的份不同了,若是想要住在皇宮之中,本皇子也可替你向父皇提議,重新賜個宮院,也省得在這委屈了。”
亦景看著蘇北寧,毫不掩飾的表達出了示好之意。
蘇北寧暗暗挑眉,“多謝二皇子的好意,只不過微臣在這里住慣了,沒覺得有什麼委屈,就不必勞煩二皇子了。”
看來,這個亦景是瞧著現在的局勢,生出了幾分拉攏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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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景皺了皺眉,但下一刻,又很快恢復了神,“北安侯不必推辭,畢竟也不過是幾句話的事,還是說,北安侯是不愿意接本皇子的好意?”
一旁的連易聽到這話,立刻張了起來。
看來,二皇子這是要強行施恩了,主子若是再推辭的話,只怕會惹得二皇子不快。
不過,如果能夠得到二皇子的賞識,對主子來說也是件好事,他不明白主子干嘛要推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