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在想什麼?”慕川開口問道。
沒什麼。”蘇北寧收回目,“本侯就先去大牢了,說起來也該去見見這樁案子的人證了。”
說完,蘇北寧帶著連易,率先往刑部大牢的方向走去。
在邁步的那一刻,臉上的笑意卻一下子淡了下去。
就剛才的況看來,這件事還真的未必就是亦景給自己找的麻煩,但是自己有些先為主了。
只不過,若不是亦景找的麻煩,那到底是巧合,還是有其他人刻意安排?
而現在想想,亦景會給自己找麻煩這一點,可還是慕川特意“好心”提醒的呢……
看著蘇北寧離去的背影,慕川再次勾起角時,周流出來的覺已經徹底變了個樣。
慵懶又冷冽,甚至還著幾分玩味,如生長在暗夜之中的絕花朵,危險而又引人著迷。
“看來,是察覺了啊。”
“北安侯?”跟在慕川邊的歸竹愣了一下,“殿下,您是說北安侯開始懷疑這次的事和二皇子無關了?”
慕川微搖了搖頭,笑著開口:“不僅如此,而且只怕他心中已經開始懷疑我了。”
“怎麼會……”歸竹忍不住皺起眉頭。
雖然說周其正的事的確是他們暗中推的,可是本沒有任何線索指向殿下,更重要的是,就連二皇子會趁此機會把殿下也攪和其中這一點,都在殿下的意料之中,按理說,并沒有什麼破綻。
不過,既然殿下說北安侯已經在懷疑了,那應該就不會有錯。
“殿下,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歸竹想了想,“要不咱們幫北安侯解決此事,這樣一來說不定就可以打消他的懷疑。”
反正殿下一開始,也只是發現了周其正要被人算計,所以暗中推了一把,讓事發生的更早一些罷了。歸究底,殿下也沒有想過,真的就讓那位周大人蒙不白之冤。
“為何要幫。”慕川挑眉開口,“不要太小看蘇北寧,這件事,他不會讓我們失的。”
至于蘇北寧的懷疑,既然是懷疑,自然沒有實證,更何況,他也查不到證據。
歸竹點了點頭,“是,屬下明白了。”
……
刑部大牢之中,這一次蘇北寧提審的,不是周其正,而是那個舉報周其正的親信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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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平和周其正本來是同鄉,相識多年,參加科舉之后雖然也榜上有名,但績并不突出,所以只是到戶部任了一個員外郎。
可周其正科舉高中了探花,并且一步一步坐到了戶部尚書的位置上面。
因為同鄉的緣故,尹平和周其正之間,比平常人走的原本也就更親近一些,一來二去,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傳出了尹平是周其正親信的消息來了。
這一次,尹平突然狀告周其正,言之鑿鑿,說是多年來,周其正貪贓枉法,他多次勸告無果,現在也只能選擇揭發。最重要的是,從貪污賄的賬本,到蓋著周其正私印和印的親筆信,一應俱全,簡直可以稱的上是鐵證如山。
慕川和歸竹進來之時,尹平已經被帶到了刑訊的牢房,綁在了架子上面。
而蘇北寧正悠哉悠哉地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面,看著慕川進來,也沒有起行禮,只是笑著對尹平開口:“介紹一下,這是五皇子。”
“五皇子救命!”尹平一看到慕川,也不管這稻草能不能救命,直接就先喊出了聲,“五皇子,下乃是人證,不是犯人,北安侯他不能對下用刑啊!”
“嚷什麼嚷什麼,本侯對你用刑了嗎,你就嚷嚷。”蘇北寧看著尹平,一臉嫌棄的開口。
尹平張地看著蘇北寧,“侯爺的意思是,不會對下用刑嗎?”
第十八章:立志當販賣知識的臭商
蘇北寧挑了挑眉,“當然不是,不用刑把你帶到這兒來做什麼,觀嗎。”
尹平心頭一,好不容易冷靜下來一點兒的神經,又再次繃了起來,看著旁邊擺滿了的刑,雙嚇得直發。
原本在得知這樁案子由蘇北寧審理的時候,他心里面別提多高興了,畢竟就這位北安侯嚴刑供的手段,聽說可是讓人聞風喪膽,到時候周其正不招也得招!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位北安侯一出現,二話不說,先讓人把他帶到這刑訊的牢房給綁了起來。
“侯爺這是真的打算用刑?”慕川看著蘇北寧問道。
“是,畢竟本侯也就這麼點拿得出手的手藝了。”
旁邊的歸竹聽了這話,不自覺的皺了一下眉頭,嚴刑供這樣的事,恐怕也只有北安侯能說的如此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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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如果真的用刑的話,倒是不知道這個尹平能撐多久。
而慕川想起蘇北寧那收集瓜果蔬菜的方法,眸微,他倒覺得,蘇北寧不像是個會刑訊供的人。
“說起來,在下還從未見過侯爺審案,今日倒正好學習一下。”
“五皇子想學?”蘇北寧突然目一亮。
“是。”慕川點了點頭。
“那好。”蘇北寧出手掌,“學費五千兩,請問怎麼支付,銀票還是黃金?”
歸竹愣了一下,忍不住說了一句:“侯爺還真是會獅子大開口。”

